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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社恐求生:我在恐怖副本租房续命》第230章 谁来演杜丽娘(第1/2页)
第230章谁来演杜丽娘
林静那句话,不重,飘在发霉的空气里,却像块石头砸在我胸口上。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手。
敲碎自己的手指。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的指尖就开始抽痛,好像已经有碎瓷片嵌了进去。
“我……我不行。”陈深的声音跟蚊子叫一样,他把自己的手藏到了身后,好像怕谁抢过去一样。“我……我演不了。”
没人理他。
屋里安静得吓人。
我,周清砚,还有林静,我们三个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彼此身上扫来扫去。
这道题,比之前墨先生给的选择题,更要命。
那两个角色,先生和杜丽娘,一个是挨打,一个是自残。
一个是皮肉之苦,一个是筋骨寸断。
“先生的角色,需要承受一次毒打,被打断双腿。”林静开口,打破了这让人窒息的沉默。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像是在分析一道数学题。
“这个过程,需要真实。我们的痛苦,要能透过戏台,传到那些‘观众’的耳朵里。”
陈深猛地一哆嗦,又往墙角缩了缩。
“我……我身体不好,我……”
“你闭嘴。”周清砚突然开口,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满是血丝。
他瞪着陈深,那眼神,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从头到尾,你除了会哭会叫,你还会干什么?”
陈深被他吼得一愣,嘴巴张了张,没敢再出声。
周清砚没再看他,他转向林静和我,深吸了一口气。
“先生这个角色,我来。”
我愣住了。
陈深也愣住了。
我看着周清砚,他那身板,文文弱弱的,风一吹就能倒。
让他去挨一顿毒打?
“你?”我忍不住问,“你行吗?那可是真打。”
“我知道。”周清砚扶着眼镜,手指关节捏得发白,“正因为是真打,才需要一个能控制住的人。”
“我们不知道墨先生会找谁来演那群打手,也不知道他们会下多重的手。”
“我们需要一个人,在承受痛苦的时候,脑子还能保持清醒,记得我们到底在干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们三个。
“陈深,第一个崩溃。”
“你,”他看向我,“容易上头,万一被打急了,跟他们动起手来,戏就演砸了。”
“只有我,最怕死,也最惜命。”周清砚自嘲地笑了一下,“我会在保证自己不被打死的前提下,尽可能地表现出最真实的痛苦。因为我,是真的怕。”
他说完,屋子里又是一阵沉默。
我没办法反驳他。
因为他说的是实话。
我的拳头,确实已经硬了。
一想到要被人按在地上打,我就控制不住火气。
“好。”林静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周清预的安排。
她的目光,落在了剩下的那道难题上。
杜丽娘。
那个要在台上,对着所有人,敲碎自己十根手指的杜丽娘。
空气,再一次凝固了。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心跳得像擂鼓。
陈深已经把头埋进了膝盖里,整个人抖成了一个筛子。
这比被打断腿,恐怖一百倍。
那是自己,亲手,一根一根,毁掉自己。
“这个角色……”我艰难地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三个大男人,总不能让一个女孩子……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张木板床。
阿雅还躺在那里,昏迷着,眉头紧紧地皱着,好像在做什么噩梦。
她是最好的选择。
她能通感,能直接连接小云仙的怨气。
只要她上了台,她就是小云仙。
那个念头,像毒蛇一样,从我心底钻出来。
我看到陈深也悄悄抬起头,朝阿雅那边看了一眼。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
是啊,让她去。
她昏迷着,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把她推上台,让她去演……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出了一身冷汗。
我们他妈的,跟墨先生,跟那些看客,有什么区别?
“不行。”林静的声音,冰冷,坚决。
她站到了床边,挡住了我和陈深的视线。
“她不能演。”
“为什么不行?”陈深急了,他从地上爬起来,压着嗓子喊,“她是最好的人选!她能跟那个女鬼……”
“她现在只是个昏迷的病人。”林静打断他,“把一个病人推出去当祭品,你觉得,这出戏,那些‘观众’看了,会给出什么样的评价?”
“是赞叹我们的‘智慧’,还是唾弃我们的‘懦弱’?”
陈深哑火了。
林静说得对。
旅舍的那些东西,要看的是“选择”,是人性在绝境里的挣扎。
我们要是这么干了,就等于直接告诉它们,我们选择当一群毫无底线的畜生。
那下场,可能比演砸了还惨。
“那怎么办?”陈深彻底绝望了,一屁股坐回地上,“总得有个人去演吧?难道你来?”
他也就是随口一说。
可这句话,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我看着林静。
她站在那里,身形单薄,那张脸上,永远是波澜不惊的。
让她去演那个哭喊,挣扎,最后在绝望中自尽的杜丽娘?
这比让周清砚去挨打,还让我觉得荒谬。
她像是那种,就算天塌下来,眉毛都不会动一下的人。
她怎么可能演出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就在我以为林静会立刻否决这个可笑的提议时,周清砚却突然开口了。
“或许……可以。”
他看着林静,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反而多了一种奇怪的光。
“我们的目的,不是演得有多像,而是要让台下的东西,‘感觉’到真实。”
“什么意思?”我不解地问。
周清砚没有立刻回答我,他从自己随身的背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个用黄纸包着的小包。
他把纸包打开,里面是一些灰白色的粉末。
“这是什么?”陈深警惕地问,往后挪了挪。
“一种药。”周清砚说,“或者说,一种催化剂。”
“我之前用攒下的所有旅币,从一个快死的玩家手里换来的。他说,这东西叫‘共情散’。”
“共情散?”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奇怪的名字。
“对。”周清砚解释道,“它不能凭空产生情绪,但可以把使用者周围环境里的情绪,放大一百倍,然后直接灌进你的脑子里。”
“戏台下面,坐着几十个死了二十年的鬼魂。它们的情绪,它们的怨恨,它们的悲伤,二十年来,一直都积压在那里。”
“服下这个,”他指着那些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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