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老实人妹在海边捡到傲娇大少爷_廖雀》第34页(第1/2页)
说着,她嘴角又撇了撇,眼眶开始蓄泪。
他拽她衣服的手松了一下,往下坠了几公分,却没放开,像被她的难过感染了,垂下头,久久不语。
她需要他,依赖他,可她不想走。
那他呢?想报答她,明明定期汇钱就够了。为什么非要带她走?
为什么她的一点点犹豫,他会这么放大、这么难过?
一滴水渍砸在他手背上。他侧头看。不是他的。
她又在哭了。原因是舍不得他。而他,明明只给过她不值钱的陪伴和一点帮助而已。
这种真情,虽是不值钱的,偏也是他最渴望的。
他指腹摩挲了一下她的衣角,暗暗收紧了手。
想和她有关系。不是短暂的萍水相逢,是持续长久的关系。
他不得不承认,他的“资助”里饱含私心。
想收回手,指尖却对那粗布裙子恋恋不舍。他像安慰自己一样,说:“没关系...”话说一半,竟有些哽咽。
难以置信自己居然会想哭,他立刻抿紧了唇,下颌线绷成一条直线。
“阿礁,”她蹲下身来,一双眼睛红着,担忧地问,“你怎么哭了?”
“我怎么可能......”一颗泪偏在这时滚下来,砸在他手背上,把他后半句话堵了回去。
鼻子堵得厉害,他难堪地别过脸,愈发搞不懂自己的心情。
一个大男人,被委婉拒绝一下就激动到这种地步。真是不像话。
“阿礁,”她呜咽了声,“你是不是也舍不得我?”问完自己先忍不住了,呜呜地哭起来。
“说什么疯话。”他扬高了音量,却因为鼻音过重,气势抬上不去。
海生一把扑进了他怀里,埋在他胸前湿了他的衣襟。
又一行泪,顺着他的下巴滑落,悄无声息地融进了她的头发里。
哭了不知道多久,她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小声的抽噎。他也不哭了,只是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什么话也没说。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芒果树叶的沙沙声和她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谁也没提刚才的眼泪。
过了好久,海生才从他怀里退出来,低着头用袖子擦着脸。江景辞也别过脸,假装在看远处的大海,耳朵却红着。
他清了清嗓子,用还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故作镇定地说:“那个......清凉油呢?不是要给我涂蚊子包吗?”
“哦,好。”海生回屋去拿来清凉油,拧开盖子,用指尖沾了一点,轻轻点在他脸和脖颈的蚊子包上。
他低着头,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一缕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的头发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边。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涂完油,两人谁也不说话,静坐着。
远处好像有什么声音。他没在意。
直到那声音越来越近,从海的方向压过来。不是渔船的马达,是从头顶碾过的更沉重的震动。
分辨出那是什么声音的瞬间,江景辞的背僵住了。
海生也注意到那不自然的螺旋桨的声音,抬头望去,一架黑色的直升机正穿过晨雾,朝着岸边缓缓降落下来。
“阿礁,那是飞机吗?”
他不自觉地握紧了她的肩膀,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也不敢回头,只觉得喉咙发紧。
海生被他越发用力的手捏得有点疼,困惑地看着他,心里有点不安:“你怎么了?”
不多时,院外响起一阵沉重又整齐的脚步声,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低沉有力:
“请问您见过这个人么?”
“见过?他在哪?”
...
那几个脚步声匆匆往海生家门口来,很快,几道黑影挡在了院子门口。
海生侧头看去,几个肤色各不相同的彪形大汉像根石桩一样杵在那儿,大热天也全部身着黑色西装,戴黑色墨镜,头是一溜儿的光。
“您好,女士,方便说几句话吗?”大汉的普通话不是很标准,带着点奇怪的口音。
海生看着垂眼的阿礁,心里沉了沉,起身迎上去:“有什么事?”
“听说您上月捡到了一个年轻男人,”大汉掏出一张照片,“是这位么?”
照片像是抓拍的。午后,他逆着光刚从台阶上下来,制服外套搭在臂弯,领带松了两指,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身后有人喊他,他半回过头,眉间是没来得及收的不耐烦。
海生看着照片里的人,觉得熟悉,又觉得陌生。
她有些愣,又沉默了良久。
几个大汉对了个眼神,客套道:“您放心,我们有重谢,感谢您这段时间对少爷的照顾。麻烦您告知一下,少爷现在方便出来吗?”
海生低下头,胸腔微微起伏着,缓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去叫他出来。”
“麻烦您了。”
海生拖着沉重的步伐,慢吞吞移动到芒果树下。
江景辞也低着头,默不作声。
那盒刚涂过的清凉油还放在凳子上,淡淡的清幽味在两人之间蔓延。
海生俯身拿起那盒清凉油,在凳子坐下。刚哭过的眼睛十分干涩,已经挤不出一点能润泽的眼泪,此刻被海风吹得有些生疼。
她闭了闭眼睛,重新抬起头时,挤出个笑:“太好了阿礁。”
声音轻得像羽毛。
“你家人来接你了。”后半句却带着点抖。
“......不是家人。”他垂着眼皮,声量细微。
她没听清,“嗯?”了一声。
他却没再重复,只是站起来,匆匆瞥过她一眼:“我去交代一下。”
-----------------------
作者有话说:海生:太好了他不用在这喂蚊子了
作者:子非礁,焉知礁不想喂蚊子?
第31章 写信记得贴邮票
江景辞站定在那些人面前, 冷着声音问:“钱呢?”
一旁保镖推出两个箱子:“少爷,二百万。”
他视线极轻地掠过那箱子,最终停在远处的直升机上, 淡淡道:“现在什么情况了。”
“二少爷找回来了,老爷让您立刻回去, 参加中午十二点的会议。”
“这么急。”他声音低下去, 少了冷漠,倒多了几分落寞。
“是的。那我们现在就启程吧?”
“不。”他的“不”字紧跟在保镖的话后面, 保镖正愣着,他补充道:“你们去找村里的白医生,把药费结了。”
打发完他们走, 他的肩线才松下来, 将那两箱沉甸甸的钱, 推进了院子。
海生正站在树下,看见他,微笑了一下:“要走了吗?”
那稍稍往下耷的唇线, 分明是苦涩的。
他不动声色深吸口气,把箱子推给她:“这是他们准备的。”
“里面是?”
“......”他张了张嘴,犹豫着,艰难挤出一个字, “钱。”
海生一愣,吞吞吐吐地说:“阿礁, 我救你,不是为了......”
“我知道!”他截断了她的话, 声音有些急,将她困惑不安的表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