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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走马灯事务所_野次鬼》第51页(第2/2页)
她肩头,肩上的绒毛便微微伏下,片刻又竖|起。
蒋炎武缠到第四圈时,鼻尖几乎触到她后颈,颈后的碎发又细又软,味道爽朗,酿出一股让他头晕的香。蒋炎武呼吸重了,他自己都能听见,全扑在她后颈,烫得她肩胛骨一收。
蒋炎武没退,严箐箐也没躲。
从肋下缠到胸口,这是最难的一圈,绷带要从她胸脯下缘绕过去,他的手必须从她身侧伸到前方,指尖几乎要碰到那道弧线。
怕什么来什么。
蒋炎武手指收拢时,无意碰到胸脯侧缘,只是蜻蜓点水,他整个手臂都麻了。棉纱勒过去时,那弧线便隐在白纱底下,隐隐绰绰,像隔着雨雾看山,轮廓清晰,纹理却不清不楚,可越是看不清,越是有遐想空间。
蒋炎武别开眼,耳根烧起来,从耳垂烧耳廓,从耳廓烧脖子,整片脖颈都是烫的。
真的是在上刑,蒋炎武如坐针毡,缠到最后几圈,他的手几乎是从她胸前环过去,整个人从后面半拥着她,胸膛离她的后背只隔寸许。那几寸空气也跟着沸腾,像两个刚熄火的炉膛贴在一起,中间只隔了层薄铁皮,两股热气在半空绞住,是两蛇缠尾缠头,是藤蔓彼此攀附,分不清谁的更烫,谁的更烈。
谁来救救他。
第40章
40
蒋炎武自顶至踵, 由表及里,燎原的灼意烧着每一寸经络,处处都是焦土。他勉力将自己视作一名医者, 男人女人,老的小的,都是待修理的皮囊。可他做不了医生,医者的手稳如磐石, 他的心却方寸大乱,医者的眼冷如寒潭, 他的眼却灼如火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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