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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未港回忆录_韩陵堪石语》第19页(第1/2页)
看见南钟和牧乘痴成绩上鲜艳的100分,他控制不住的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透过一个不属于他的成绩,看到了谁。
但胡教官想,或许当初99分和98分的遗憾,就在今天的双一百面前释怀了吧。
南钟醒来时,就看见牧乘痴站在他床边,给刚醒的南钟整无语了。
“……少爷,你知道人吓人其实是会吓死人的吗?”
于是牧乘痴往后退,坐在了自己的病床上。
“我们合格了,你想好选哪艘战舰了吗?”牧乘痴问道。
南钟撑着身子让自己坐起来靠着枕头。
“想好了啊,K-05。”
牧乘痴挑挑眉,也是他看中的那艘,看来他俩在某方面审美还挺统一的。
“刚才你还没醒的时候胡教官来过了,说我们的成绩是第一,可以优先选择没有驾驶员的战舰,让我在你醒来后跟你商量完上报给他。”
南钟点点头,问牧乘痴:“你喜欢哪艘?”
牧乘痴的答案自然和他一样:“K-05。”
听到牧乘痴回答后,南钟突然就笑了。
牧乘痴还以为他在笑可以成为驾驶员了,但南钟的笑容是苦涩的。
他第一次看见K-05的时候,身边的搭档是文业。
可文业的精神力不合格,所以南钟以为自己永远失去了驾驶战舰的机会。
可现在他有第二次机会,并且成功入选了,可他身边的搭档,却有可能是害死文业的凶手。
南钟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开心还是难过悲哀。
看着牧乘痴平静的脸,南钟连收敛苦涩都做不到,他神经质一样问牧乘痴:“牧乘痴,你实话告诉我,你杀过人吗?”
牧乘痴很莫名其妙为什么南钟这么问。
南钟又直起身子些,偏向牧乘痴的方向又问了一遍:“你杀过人吗?直接杀死,或折磨到放他走任他自生自灭。”
牧乘痴敏锐察觉到他不对劲儿,像是在迫切得到一个答案。
得到一个,可以合理现在杀死自己的答案。
牧乘痴蹙起眉,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他:“那你呢,你是当过猎人的,除了异兽,你杀过人吗?”
“杀过。”南钟死死盯着牧乘痴的眼睛。
牧乘痴没想到他回答的这么干脆,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南钟像是回想起来什么,颓然地往后一倒。
“在有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我杀了一个在追捕异兽路上的男人,他当时拐走了一个小孩子,以为我们是来抓他的,然后情绪失控,想用刀捅死那个孩子,所以没和上级报告,我一枪打死了他,可我开枪的速度太慢了,那把刀还是捅进了那孩子的脖子。”
牧乘痴更没想到,南钟连杀人的原因都跟自己说了。
南钟重新转头看向他,“我说完了,到你了。”
牧乘痴:“……”
合着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南钟现在的表情看起来比刚才平静多了,像和牧乘痴是老朋友叙旧一样。
他也总是用这种聊天的语气带动着牧乘痴去跟他多聊两句。
当然,也有可能是牧乘痴觉得告诉他这些也无所谓。
“你不是知道我是牧家的审讯人么,我们审的是敌人,自然不会手下留情,我记得……好多年前吧,那次审讯下手重了些,那个人死在我手上了。”
南钟还是那副表情看着他,看不出是相信还是不信。
但……牧乘痴说的是几年前。
文业是不久前被杀的。
“这些年,或者说,就近时间,你没杀过人了?”南钟瞳孔里倒映出牧乘痴不耐烦的脸,但南钟没办法,他实在是不能忍受自己和可能杀死文业的凶手一起当驾驶员。
哪怕失去第二次得之不易成为战舰驾驶员的机会,他也不想枉顾文业的命。
牧乘痴终于猜到南钟到底想问什么了。
他脸上的不耐烦换成了耐人寻味的表情。
“南钟,我突然想到,你好像不是新人吧?既然你之前就当过猎人,那么,你当时的搭档呢?”
南钟额头上的青筋在突突直跳。
牧乘痴看他眼神变得森冷,就知道自己猜对方向了,于是他作死一样又问道:“他死了吗?尸体是有什么被审讯折磨的痕迹吗?让你这样执着与我审讯人的身份?”
牧乘痴每问一句,南钟都觉得他在不尊重死去的文业。
看南钟气的都想起来揍自己了,牧乘痴冷笑起来。
“放心吧,不管他是被谁杀的,都不可能是我。”
“杀人凶手会承认自己是杀人凶手吗?”南钟脸色阴沉到极致,一只脚已经踩到地上,好像只要牧乘痴说出他不想听的话,他就能挥手给牧乘痴一拳。
牧乘痴笑了一声,他毫不畏惧前倾身子,拉进与南钟的距离,低声嘲讽道:“可两个杀人凶手,不是刚交流完自己是怎么杀死第一个人的吗?”
南钟直接伸手拽住了牧乘痴的衣领,牧乘痴也伸手按住他的手腕,看起来两个人下一秒就要打起来了。
“我告诉你,为什么你的搭档不可能是我杀的,因为从牧家审讯室抬出去的尸体,都丢进海里喂鱼了,不可能有人活着逃出来死在外面给我们添麻烦,就像你今天这样,我没那么蠢,留那么大一个杀死未港猎人的把柄在你们未港手上,还要自投罗网。”
牧乘痴强力掰开南钟的手,又把他的手甩开,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
南钟咬牙切齿道:“……他的尸体是在天星街发现的,是你们寒冬的地盘,而刚好,天星街的监控就那么巧坏了,牧乘痴,你觉得你的话有可信度吗?”
牧乘痴无所谓般抬手按住南钟的脑袋,语气怜悯:“杀人还要抛尸在自己的地盘?南钟,到底是愤怒盖住了你的理智,还是你本来就是这么蠢?哦——或者说,谁知道你那个搭档是不是你们未港安排的,故意让他死在天星街,好找寒冬的茬啊?”
南钟终于忍无可忍,拍开牧乘痴的手后朝着牧乘痴一拳揍了上去。
第18章
胡教官赶来时,就看见南钟用吊瓶的绳子死死勒住牧乘痴的脖子,牧乘痴则是用吊瓶的针头狠狠刺进南钟的手背和脸上。
一个被勒的脸色发紫呼吸困难,一个被扎的手上脸上鲜血淋漓的。
胡教官现在是真的看见这两个人就头疼。
住同一个宿舍打架,检测精神力较劲儿,脑子都受伤了躺病房里了,还能打起架。
这俩上辈子到底是蛐蛐呢,还是牛啊?咋这么爱打呢?
而且这打架的架势,这哪是搭档,这是真把对方当仇人想整死对方啊。
“你们两个疯了吗??!”
被好几个人分开后强行按着坐好的两个人正听着胡教官的怒骂。
“这是医护室!你们在这里打架?像什么话!知道你们刚才打坏了多少医用器材吗?知道岳医生多生气吗?!”
哪怕两人都被压着听训,但很明显,南钟和牧乘痴谁也不服气,谁也不肯低头,听胡教官的教训也像左耳朵进又耳朵出。
“哪儿养成的狗德行啊?动不动就互殴?这里是未港!不是你们家!无组织无纪律!无法无天!”胡教官指着两个人,气的脸都红了。
“不想待了就都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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