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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_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完结+番外】》第46页(第1/2页)
一番仔细的望闻问切,重新处理了沈清砚的箭伤,又凝神诊脉良久,最终捋须沉吟道:“沈公子外伤恢复尚可,只是失血过多,气血两虚,脉象浮细而数,乃虚热内生之兆。老夫开些益气补血、清热宁神的方子,好生将养些时日便可。”
太医竟丝毫未曾察觉那“缠丝绕”的毒性存在。
陆景行心中一紧,看向被老神医安排暂时歇在隔壁厢房的那位崖底老者。
送走太医,陆景行立刻让人请来了老神医。
老神医须发皆白,目光清亮,再次为沈清砚诊脉后,缓缓道:“太医所言不虚,公子确系气血亏虚。然那‘缠丝绕’之毒,阴损隐秘,非寻常脉象可察。它蛰伏于气血津液之中,寻常手段,难以窥破。”
“那……可有解法?”陆景行急问,语气是藏不住的担忧。
他下意识地看向沈清砚,只见对方垂眸静坐,侧脸在窗棂透入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安静,仿佛谈论的不是自身顽毒。
老神医沉吟道:“此毒霸道,乃慢性纠缠之法。老夫暂无完全根除的解药。”
陆景行脸色一白。
“不过,”老神医话锋一转,“老夫有一古方,可炼制抑制之药。服用后,可将毒发间隔从七日延长至一月一次,此方可慢慢解毒,大约需要一年的时间。”
沈清砚抬眼,目光沉静:“有劳神医。只要能抑制,便有希望。”
老神医点点头,却又肃然补充:“然此法亦有局限。毒性被强行压制后,每月发作时,其势反而可能更显集中猛烈。且……”
他顿了顿,目光在沈清砚和陆景行之间扫过,言语含蓄却直指要害,“此毒机理在于扰人精气,疏泄失常。长期抑制,可能导致……寻常疏解之道效果渐弱。发作之时,恐需更强之……刺激引导,方能渡过。故而,平日若得自然疏泄,反有助于缓解月发时的煎熬,不致全然丧失理智。”
“刺激引导”四字,他说得平缓,听在两人耳中却不啻惊雷。
室内陡然一静。
方才赵珩带来的消息引起的沉郁尚未散去,此刻又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尴尬与隐秘联系的微妙气氛笼罩。
陆景行只觉得耳朵根发热,眼神飘忽了一瞬,不敢去看沈清砚的表情。
他想起崖底混乱的那一夜,想起清晨手……喉咙有些发干。
沈清砚垂着眼,浓密的长睫遮掩了眸中神色,只有搁在膝上的手,指节微微收紧,透露出内心的不平静。
耳廓边缘,悄然漫上一丝极淡的红。
老神医恍若未觉,继续道:“解药需几味特殊药材,老夫需些时日配制。这三日休沐,老夫可先配些短期压制丸药,保公子无虞。长期抑制之药,待药材齐备便可着手。”
“多谢神医。” 沈清砚声音平稳地道谢,仿佛刚才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与他无关。
老神医摆摆手,自去准备。
屋里又只剩下两人。
沉默蔓延,带着药香的空气似乎也变得粘稠起来。
陆景行干咳一声,试图打破尴尬,转身就从刚才搬进来的箱笼里往外掏东西:“那、那个……书呆子,你看,这是宫里赏的云锦,摸着可软了,给你做里衣,不磨伤口……这是上好的老山参,补气血的,你让厨房炖了……还有这个,暖玉的玉佩,戴着养人……”
他一股脑地将许多光看便知价值不菲的东西堆到沈清砚身边的榻上,很快便堆起一座小山。
动作有些急切,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弥补什么,又像是想驱散方才那令人心慌的暧昧联想。
沈清砚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珍物,又抬眸看向陆景行。
对方眼神躲闪,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热度,笨拙地展示着关心。
“陆兄,”沈清砚开口,声音不高,“不必如此破费。太医与神医既已有方,静养即可。”
“要的!”陆景行脱口而出,凤眼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你是因为我才中毒受伤的!这些东西算什么?只要能让你好受点……”
他话说到一半,又卡住,想起老神医说的“更强之刺激引导”,脸颊更热,懊恼地别开头,“总之你收着!好好养着!需要什么就说!”
第61章 你和对门很熟
推开那扇熟悉的、略显陈旧的木门时,李墨的手心有些微微发潮。
熟悉的皂角清香混着晾晒衣物的阳光气味扑面而来,还夹杂着院子里那株老桂花树若有似无的甜意。
视线所及,母亲正弯着腰,双手浸在木盆的清水里,用力搓洗着一件青布长衫,水声哗啦。
妹妹李雪安静地坐在母亲身旁的小凳上,苍白的小脸微微仰起,朝着阳光的方向,眼睛虽然无神地睁着,却仿佛在感受那份暖意。
几乎在李墨推门声响起的刹那,李雪的耳朵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即,那张素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瞬间绽开一个纯粹而明亮的笑容,无神的眼睛也仿佛被点亮:“哥!是哥哥回来了!”
“墨儿?” 李母闻声停下动作,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匆忙擦了擦,直起身,脸上写满惊喜,“你今日怎地回来了?不是说国子监……”
“娘,妹妹,” 李墨快步走进院子,反手轻轻带上院门,目光急切地在母亲和妹妹身上细细梭巡,见两人衣着整洁,气色尚可,悬了许久的心才稍稍落定。
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今日休沐,我回来看看你们。”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娘,妹妹,这几日……家中可还安好?可有遇到什么……不寻常的事?或是有人上门寻衅?”
李母闻言,脸上掠过一丝困惑,随即像是想起什么,指了指正屋方向:“事儿?倒没遇上什么麻烦事。不过前两日,倒真有一桩奇事——有一家姓‘陆’的府上,派了好些体面的管事仆妇,抬了好几口箱子来,说是送给你这个‘朋友’的。我和你妹妹推拒再三,他们放下东西,客气几句便走了,说是务必要收下。”
她看着儿子,语气带着不确定的疑惑,“墨儿,你何时认得这般阔气的朋友了?那‘陆’府,瞧着可不是寻常人家。”
姓陆……朋友……
李墨心头猛地一震,一股陌生的暖流猝不及防地涌上心间,冲得他鼻尖微酸。
陆世子……竟将他称为“朋友”?
还特意派人送东西到家里,这分明是……在不动声色地照拂他的家人,预防可能的报复。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对母亲和妹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娘,您别担心。是国子监的一位同窗,姓陆,家中……确是显赫。那些东西,既然是同窗好意,收下便是,改日我自会谢他。”
他只敢称之为同窗,不敢称之为朋友,心底却因这份隐秘的关怀而泛起层层涟漪。
看来,母亲和妹妹暂时应是安全了。
巷口
“沈清砚,你就非得这么着急回去?你那小院有我府上舒服?药材有我府上齐全?你再住一天,就一天,能怎么着?” 陆景行的声音在沈清砚耳边絮絮叨叨,从决定离开镇国公府起就没停过。
马车进不了狭窄的巷弄,两人在巷口下车。
秋日午后的阳光斜斜洒在青石板路上,空气里飘着炊烟和不知哪家炖肉的香气。
陆景行嘴上抱怨,手却稳稳地搀扶着沈清砚的左臂,小心翼翼地避让他右臂的伤处,步子迈得又慢又稳。
沈清砚被他念得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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