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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_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完结+番外】》第70页(第1/2页)
帐中一角架着小炭炉,上面煨着陶罐,咕嘟咕嘟地炖着肉,热气腾腾。
周振换下了冰冷的铠甲,只着一件深褐色常服,更显身材魁梧。
他面色赤红,显然是已喝了几轮,此刻正举着一个粗陶酒碗,对着坐在对面的沈清砚和陆景行,声如洪钟,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他奶奶的!老子带兵这么多年,像你们俩这么对胃口的小子,不多见!一个脑子灵光,临危不乱!一个胆气过人,敢作敢当!关键时候,真顶得上!来!这碗,老子敬你们!不为别的,就为那天,没让老子在御史面前丢人现眼,没让咱们军营背上那口黑锅!”
他说得豪气干云,仰头将碗中澄黄中带着些许浑浊的酒液一饮而尽,哈出一口浓烈的酒气。
陆景行早就被这气氛烘得热血上涌,加上周振的直爽对他脾气,也立刻端起自己面前的碗,咧嘴笑道:“周大哥客气了!路见不平还得踩两脚呢,何况是有人把脏水泼到咱们自己头上!该做的!” 说完,也准备一口闷。
沈清砚坐在陆景行旁边,面前的酒碗也满着。
他没有立刻喝,修长的手指托着碗底,指尖在粗糙的陶面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碗中酒液微微晃动,映着帐中跳动的火光和他沉静的眉眼。
他垂眸,看着那颜色略显奇特的酒液,鼻尖萦绕着那不同于寻常粮食酒的、带着腥燥的独特气味,眼神几不可察地暗了暗,掠过一丝了然与深沉的思量。
随即,他抬起眼,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谦和与敬意,对周振道:“校尉过誉。清砚愧不敢当。”
说罢,也端起碗,凑到唇边,就着那浓烈的气味,缓缓饮下。
酒液入喉,辛辣异常,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感顺着食道滚下。
“好!痛快!” 周振见两人都喝了,一拍大腿,哈哈大笑。
他抹了把嘴,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眼中闪着促狭的光:“嘿嘿,不过老子这酒,可不是外面那些寻常货色能比的!这可是老子在边关时,从老猎户手里弄来的好东西,用上好的虎鞭,配了十几味药材,泡了足足三年!大补!纯阳!一般人老子可舍不得拿出来!”
第96章 我以为他邀请我
“噗——!咳咳咳!” 陆景行正咂摸着嘴里那股奇特的回味,闻言猛地呛住,剧烈地咳嗽起来,脸瞬间憋得通红,一半是呛的,一半是惊的。
他倏地扭头,看向身旁的沈清砚,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震惊和慌乱——大补之物?!
老神医的叮嘱言犹在耳!忌大补!否则随时可能引动“缠丝绕”的药性!
沈清砚在他看过来时,脸上也适当地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放下酒碗,指尖在碗沿轻轻一点,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只淡淡道:“原来是虎鞭酒。难怪……劲道如此醇厚刚猛。确是难得的……好东西。” 他最后三个字说得略慢,仿佛别有深意。
“那是!” 周振没察觉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只当他们是惊讶于酒的珍贵,得意地又给自己满上,招呼道:“来来来,别客气!今天咱们不醉不归!这玩意儿,对咱们男人可是大有益处!”
陆景行看着沈清砚平静的侧脸,又看看周校尉热情洋溢的脸,心里急得像是猫抓,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沈清砚在周校尉的劝酒下,又神色如常地喝了两碗,自己也被灌了几碗。那酒确实霸道,几碗下肚,一股灼热的气流就从胃里升起,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让人浑身发热,气血翻腾。
一场“答谢宴”终于在周校尉醉倒、鼾声如雷中结束。
沈清砚和陆景行告辞出来,被夜风一吹,酒意上涌,脚步都有些虚浮。
陆景行觉得自己脸上滚烫,脑袋也有些晕乎,但更让他心焦的是沈清砚。
“书呆子!” 他快走两步,与沈清砚并肩,压低声音,语气是藏不住的担忧和懊恼,“你、你怎么样?我说了帮你挡一下,你怎么还喝那么多?那、那可是虎鞭酒!” 他想说“大补”,又怕隔墙有耳,急得额角冒汗。
沈清砚脚步微微一顿,侧过头看他。
月光下,他脸颊也染上了一层薄红,素来清冷的眼眸因酒意而显得氤氲湿润,眼尾似乎也染上了一丝红晕,比平日多了几分罕见的……妖冶?
他抬手,轻轻扯了扯自己微敞的衣领,似乎有些燥热,声音比平时低哑几分,带着一丝慵懒:“周校尉一片盛情,怎好推辞。”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陆景行写满担忧的脸上,忽然向前倾身,凑近了些,温热的、带着浓郁酒气的呼吸拂在陆景行耳畔,声音压得极低,语速缓慢,像是在陈述,又像是在邀请:
“身上……全是酒味。陆兄,要不要……一起去沐浴?”
“!!!”
陆景行的心脏像是被这句话猛地攥住,骤停一拍,随即疯狂地、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撞得他耳膜嗡嗡作响,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沐浴?这个时辰?一起去?沈清砚主动提的?他、他是因为喝了虎鞭酒,所以……难受了?需要……疏解?
这个认知如同惊雷,在他混乱的脑海中炸开,让他脸颊爆红,浑身都僵硬了。
他目光不受控制地、飞快地朝沈清砚腰间以下的位置瞟了一眼,又像是被烫到般猛地收回,喉结剧烈滚动,口干舌燥,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清砚保持着靠近的姿势,将他所有细微的反应——那骤然瞪大的眼睛,爆红的脸颊,飘忽又隐含窥探的眼神,以及滚动的喉结——尽收眼底。
他眼底深处,一丝几不可察的幽暗笑意飞速掠过,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嗯?” 他微微偏头,似乎有些疑惑陆景行的沉默,那声鼻音在夜色里带着一种莫名的钩子。
陆景行被这声“嗯”惊醒,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想什么,脸上更是烧得厉害,结结巴巴地应道:“啊?哦、哦!好、好啊!是、是该洗洗,一身酒味……” 他语无伦次,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再看沈清砚。
沈清晏这才缓缓直起身,拉开了些许距离,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轻轻“嗯”了一声,转身,继续朝着沐浴的方向走去。
脚步依旧有些不稳,但背影在月光下,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从容,甚至一丝若有似无的、得逞般的意味。
陆景行跟在他身后,心跳如雷,脸颊滚烫,夜风也吹不散那从心底冒出的热气。
脑子里反反复复回荡着沈清砚那句“一起去沐浴”,和自己刚才那番荒唐的臆想。
原来……他只是嫌身上酒味重啊……
我还以为……他是要让我帮他……
第97章 把我弄出来
子夜已过,军营陷入沉睡的沉寂。
通往浴室的青石小径被月光洗得一片惨白,寒意混着夜露渗入单薄的衣衫。
白日里的喧嚣与汗味、操练的尘土气,此刻都被浓重的夜色过滤,只剩下草木与泥土冷却后的清冽,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守夜兵士单调的梆子声。
浴室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带进一股夜风的凉意。
里面一片漆黑,只有高处一扇小窗漏下几缕稀薄的月光,勉强勾勒出空旷的砖石轮廓和那一排排沉默的隔间木板。
“啪嗒”一声,沈清砚摸索着点燃了墙壁上唯一一盏光线昏黄如豆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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