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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_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完结+番外】》第74页(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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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砚的……。
“!!!”
血液轰的一声全部冲上头顶,陆景行脸颊、耳朵、脖子瞬间爆红,烫得能烙饼。
沈清砚似乎也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他“愣”了一下,顺着陆景行呆滞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他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混杂着惊讶、窘迫和一丝慌乱的神情。
——
他像是猛然意识到不妥,迅速撤回,动作快得带起一丝微凉的风。
然后,他没有立刻拉开距离,反而微微侧过头,将脸贴近陆景行那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朵。
温热的、带着晨起特有沙哑的吐息,羽毛般、却又带着刻意的缓慢,扫过陆景行敏感的耳廓,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轻轻挠在最要命的地方:
“抱歉……” 他压低了声音,气音混杂着几分“无辜”的懊恼,嘴唇几乎要碰到陆景行的耳垂,“我只是感觉……有东西克着我了,不太舒服,没想到……” 他顿了顿,气息更近了些,仿佛一张口就能将那滚烫的耳垂含进去,“……是陆兄你。”
“……”
陆景行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猛地窜上头顶,激得他头皮发麻。
营房里动静渐大。
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带着浓浓睡意的哈欠,有人踢踏着鞋子走过。天光又亮了一分,昏暗渐渐褪去,物体轮廓变得清晰。
沈清砚似乎对周遭变化恍若未觉。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维持着那个极近的距离,嘴唇几乎贴着陆景行滚烫的耳廓,温热的吐息一阵阵喷洒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带来细微的战栗。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继续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磨人的节奏:
“这是男子晨间常有的……自然反应。不必在意。” 他顿了顿,气息拂过陆景行的耳垂,若有似无地扫过颈侧,“我背过身。等你……下去了,我们再一同起身。”
那气息,那话语,那“下去了”的暗示,简直比直接的触碰更让陆景行崩溃。
他脸烫得能煎熟鸡蛋,脑子乱成一锅粥,他想说“不用”,他觉得沈清砚就躺在他旁边,气息这么近,说话这么……要命,他恐怕到中午都“下不去”。
可反驳的话还在喉咙里打转——
“喂!陆景行!沈兄!还不起?再赖床早饭都没了!”
赵珩咋咋呼呼的声音伴随着咚咚的脚步声猛地插了进来,像一块石头砸进暗流汹涌的湖面。
下一刻,他一只大手就抓住了陆景行因为羞窘而蒙过头顶的被子边缘,一边嚷嚷,一边用力往下拽:“我说陆兄,你这毛病得改改啊!怎么天天睡着睡着就往沈兄被窝钻?以前也没见你有这毛病啊!”
陆景行心里“咯噔”一下,惊慌失措,还没来得及动作,头上的被子已经被赵珩拽下去大半,清晨微凉的光线和空气瞬间涌入,也让他半撑着身子、裹着被子的狼狈模样暴露了一半。
就在陆景行手忙脚乱想蜷缩掩盖时,旁边伸过来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即将被完全掀开的被子另一角。
是沈清砚。
他已经侧转过身,背对着陆景行这边,似乎要起身,但一只手却向后伸出,准确地按在陆景行身前的被褥上,力道不大,却恰好阻住了赵珩继续的动作,也巧妙地形成了一个屏障,挡住了陆景行尴尬的下半身。
“赵兄,早。” 沈清砚的声音响起,平稳如常,带着刚醒的微哑,听不出任何异样。
陆景行趁机猛地完全坐起身,用被子紧紧裹住腰腹,脸上红潮未退,又惊又怒地瞪向赵珩:“赵珩!你找死啊!大清早的发什么疯!”
赵珩被他吼得一缩脖子,目光却顺势落在了陆景行脸上,尤其是……他的嘴唇。
赵珩眨了眨眼,忽然像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物,凑近了些,指着陆景行的嘴,疑惑地大声道:“哎?陆景行,你嘴怎么肿了?还红红的?昨天晚饭吃啥了?伙房偷偷加餐了?辣椒放多了把你嘴辣肿了?”
“!!!”
陆景行浑身一僵,血液瞬间逆流。
他下意识地猛地抬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指尖触感清晰——下唇边缘确实有些异常的肿胀,带着微微的麻痛,甚至有一处细微的破皮。
昨晚那些混乱、炽热、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他脸上刚刚褪下一点的红潮再次汹涌席卷,连脖子都红了。
一旁,背对着他们的沈清砚,在听到赵珩的话时,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微微侧过脸,借着越发清晰的天光,目光飞快地、不着痕迹地掠过陆景行用手捂着的唇。
的确,那双总是带着几分飞扬笑意的唇,此刻颜色比平日深艳,下唇边缘微微肿起,那处细微的破皮在晨光下无所遁形,透着一种事后的、暧昧的靡艳。
昨夜情动之时,自己似乎……是有些忘形了。
这个认知让沈清砚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复杂的暗芒,有歉然,有更深的幽暗,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被满足的占有欲。
陆景行捂着嘴,也立刻意识到这举动简直是不打自招,慌忙又把手放下,眼神飘忽,干咳两声,强装镇定,语无伦次地找补:“咳……没、没什么!昨、昨天菜里是有点辣,我、我可能不太习惯……对,不习惯!” 他声音越来越虚,毫无底气。
赵珩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不习惯?以前咱们偷溜出去吃那家爆辣兔头,你比谁吃得都欢,也没见你嘴肿啊?你这肿得……” 他摸着下巴,眼神越来越怀疑,还想凑近细看。
就在这时,旁边伸过来一只手臂,直接搭在赵珩肩膀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整个人扳得转了半圈。
是程默言。
他已经穿戴整齐,站在赵珩身后,另一只手顺势揽过他的肩膀,几乎是挟持般地带着他往通铺外走,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没什么起伏:“聒噪。晨练。”
“哎哎哎!程默言你松手!我还没问完呢!陆景行他嘴……” 赵珩被他带着踉跄,不满地回头嚷嚷。
程默言没理会他的挣扎,只侧头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清晰地传递出“没眼力见”和“蠢得无可救药”的意味。
沈清砚已经从容地起身,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微皱的衣襟和袖口。
“陆兄,时辰不早,该起了。”
第103章 送鞋垫
陈府,陈瑜房中
浓重苦涩的药味混杂着熏香的甜腻,沉甸甸地淤积在紧闭门窗的屋内,几乎令人作呕。
陈瑜半靠在铺着厚软锦垫的雕花大床上,脸色是一种久不见阳光的苍白,眼下带着青黑。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阴郁暴躁的气息。
他盯着床前垂手肃立的灰衣仆人,眼神阴鸷得像淬了毒的钉子。
“事情……办得如何了?” 陈瑜的声音嘶哑,带着伤后的虚弱,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的狠厉。
灰衣仆人将头垂得更低,声音平板无波,却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少爷放心。既敢开罪您,自然……没有好果子吃。”
陈瑜的嘴角缓缓咧开一个扭曲的弧度,眼神也变得更加怨毒畅快:“呵……一个卑贱的泥腿子,也配跟本公子叫板?仗着有几分姿色,攀上了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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