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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_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完结+番外】》第76页(第1/2页)
沈清砚坐在他对面,坐姿依旧端正,只是眉宇间也少了几分在军营时的紧绷。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闻言抬眸,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或许,是特地留出时间,让某些人好好构思那三千言的策论。”
“书呆子!” 陆景行像是被踩了尾巴,瞬间坐直,俊脸涨红,隔着矮几就想去捂沈清砚的嘴,“你能不能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小爷我好不容易轻松一会儿!”
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就被沈清砚稳稳地捉住了手腕。
沈清砚的手微凉,力道却不容挣脱。
他没有用力,只是松松地圈着,指尖不经意地搭在陆景行的脉搏处。
他看着陆景行气急败坏又羞恼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带着一种近乎诱哄的意味:“好,不提了。”
陆景行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语气和指尖似有若无的触碰弄得一愣,手腕处传来微凉的触感和对方平稳的脉搏。
他像是被烫到,猛地抽回手,脸上红晕未退,反而更甚,眼神飘忽地看向车窗外,嘴里结结巴巴地找补:“咳……这、这才对嘛!刚、刚放假呢,说、说点开心的……”
沈清砚看着他通红的耳根和躲闪的眼神,没再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借着氤氲的热气掩去了唇角那抹得逞般的、极淡的弧度。
马车缓缓停下,车夫在外恭敬道:“世子爷,沈公子,到沈家巷口了。”
两人下了车。
沈清砚在车辕边站定,目光掠过巷子深处自家小院的方向,又落回陆景行身上:“至此便可,陆兄也请回吧。今日劳烦相送。”
“哎,这有什么劳烦的?” 陆景行闻言眉头微挑,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都到巷子口了,还差这几步路,送你到门口能费什么事?何况你拿这么多东西不方便。” 他说着,瞥了眼沈清砚手中的包袱。
“既然如此,便麻烦陆兄了。”
“几步路而已!” 陆景行却浑不在意地摆摆手,直接伸手,不由分说地拿过了沈清砚手里那个装书的包袱,动作自然得很,“磨磨唧唧的,走吧走吧,送你到家门口我再回去,不然我不放心。”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耳钉在阳光下晃眼,转身就拎着包袱,迈开长腿朝巷子里走去,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来到沈家小院门前,那扇熟悉的、略显陈旧的黑漆木门紧闭着。
沈清砚抬手,屈指,轻轻叩响了门环。
“叩、叩、叩。”
院内立刻传来一阵急促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少女清脆欢快、带着毫不掩饰喜悦的嚷嚷:“哥!是不是你回来啦!我跟你说,娘写信来说给你找了……”
“吱呀——” 木门被从里面猛地拉开。
沈清霜俏丽的脸庞出现在门后,笑容灿烂。
然而,当她看清门外站着的不仅是自家哥哥,还有哥哥身后那个身高腿长、容貌俊朗、正一脸好奇望过来的陆景行时,那灿烂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话音戛然而止。
她瞪大了眼睛,看看沈清砚,又看看陆景行,嘴巴微张,脸上闪过明显的惊讶和一丝……闯祸了的慌乱。
第105章 我可离不开陆兄
“你们俩……” 沈清霜眼珠转了转,试图用夸张的语气掩盖尴尬,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带着促狭的笑意,“……关系还真是好哈!我记得你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哥还打了你一顿……” 她话说到一半,猛然顿住,因为她看到陆景行脸上露出了货真价实的、纯粹的疑惑表情。
“打了我?” 陆景行眉头紧锁,满脸问号,指着自己的鼻子,“清霜妹妹,你说什么?你哥打我?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记得?”
沈清霜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好!
她猛地转头看向自家哥哥,只见沈清砚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眼神……平静得让她心里发毛。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哥哥根本没把这事告诉陆世子!
“啊!那个……哈哈!” 沈清霜干笑两声,脚底抹油,一边往院子里退,一边眼神乱飘,嘴里胡诌着离谱的借口,“我、我突然想起来咱家后院那只芦花大公鸡好像要下蛋了!我去看看!对!看看!”
话音未落,人已经像受惊的兔子般,“嗖”地一下扭头蹿回了院子,只留下“砰”的一声轻微的门响和一句飘散在风里的、明显忘记掩饰的惊呼。
巷子口,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吹落叶的沙沙声。
陆景行和沈清砚面对面站着,大眼瞪小眼。
陆景行脸上的疑惑渐渐被一种“我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信息”的凝重取代,而沈清砚,依旧是那副八风不动的平静模样,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和……认命?
沈清砚卧房
小小的卧房收拾得整洁雅致。
窗明几净,午后的阳光透过半旧的茜纱窗,在靠窗的书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墨香、阳光晒过被褥的暖香,以及沈清砚身上独有的、清冽干净的气息。
陆景行双手“啪”地一声重重按在书桌边缘,身体前倾,俊脸逼近坐在书桌后椅子上的沈清砚,一双凤眼睁得溜圆,里面写满了震惊、恍然,还有一丝被隐瞒的恼怒:“所以说——当初在考试前在我脸上狠狠揍了一拳的——是、你?!”
他靠得极近,温热的呼吸几乎喷在沈清砚脸上。
阳光照亮他脸上细微的绒毛和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沈清砚没有后退,反而微微抬眸,迎上他逼近的目光。
那双沉静的眸子在近距离下,清晰地倒映出陆景行气恼的模样。
他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也向前倾了倾身,拉近了原本就所剩无几的距离。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气息无可避免地交缠。
“是又如何?” 沈清砚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有一丝理直气壮。
他盯着陆景行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温热的气息拂过陆景行的唇畔,“那当初,不知是谁,在我颈侧,也留下了不止一处……清晰的牙印。”
“!!!”
陆景行瞳孔骤缩,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脑子里“轰”的一声。
颈侧……牙印?
两人在国子监入院时,自己在他脖子上看到的痕迹吗?是……自己…咬的。
巨大的心虚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
他脸上嚣张的气焰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爆红的尴尬和不知所措。
他猛地直起身,想拉开距离,眼神飘忽,不敢再看沈清砚,嘴里结结巴巴地试图挽回局面:“是、是吗?有、有这回事?我、我怎么不太记得了……那、那什么,既然都、都是陈年旧账了,要不……咱、咱们就一笔勾销?对!一笔勾销!”
沈清砚看着他这副心虚气短、强装大度的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缓缓向后,重新靠回椅背,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带着明显的、刻意的调侃,慢条斯理地道:“既然陆世子如此‘大度’,愿意不追究沈某当初的‘莽撞’之举,沈某……自然感激不尽。”
“你——!” 陆景行被他这文绉绉、阴阳怪气的调调气得跳脚,刚刚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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