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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_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完结+番外】》第96页(第1/2页)
他想也没想,赤着脚就从冰凉的地面上跳起来,踉跄着扑过去,伸手就要去抓沈清砚的手臂!
不能让他走!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让他走!
就在陆景行指尖即将触碰到沈清砚衣袖的刹那——
“笃、笃、笃。”
又是一阵急促却不失规矩的敲门声响起,比之前小厮的更重,更急。
紧接着,是管事那熟悉而略带焦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清晰地穿透门板:
“世子爷!老奴有要事禀报!”
“有一位叫李墨的公子,说是您的同窗!他、他说……他的母亲和妹妹,三日前……夜间在家中……遇害了!”
“他已经连续来府上寻找您好几日了!只是……只是世子您这几日……实在太过繁忙,行踪不定,老奴一直未能寻到合适时机向您禀告此事!”
“!!!”
如同平地惊雷!
屋内剑拔弩张、几乎要凝固的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惨烈无比的消息瞬间炸得粉碎!
正要甩袖离去的沈清砚,脚步猛地顿住,霍然转身!
脸上的冰冷和怒意瞬间被惊愕和凝重取代,那双幽深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出了陆景行同样骤然煞白的脸。
而陆景行,伸出去想拉沈清砚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僵直。
他脸上因为争执和羞愤而泛起的红潮急速褪去,变得一片惨白。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因为震惊和难以置信而剧烈收缩,嘴唇微微颤抖,一时间,连呼吸都忘记了。
李墨?母亲和妹妹?遇害?三日前?连续来找他好几次?
这几个词像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砸得他头晕目眩,耳边嗡嗡作响。
巨大的内疚、震惊、愤怒和一种迟来的、尖锐的痛楚,如同海啸般瞬间冲垮了他所有关于画像、关于沈清砚的羞恼和纠结。
他猛地转向房门方向,动作大得带起一阵风,几步冲到门口,一把拉开了房门!
“你说什么?!” 陆景行的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和骤然升起的怒意而变了调,他死死盯着门外一脸焦急无奈的管事,胸口剧烈起伏,“怎么会这样?!你、你怎么不早点儿告诉我?!啊?!”
管事被他吓得后退半步,脸上满是苦涩和无奈,连连躬身:“世子息怒!老奴、老奴实在是……您这几日,要么不在府中,要么……回府便直接进了院子,吩咐不许打扰……老奴几次想报,都、都寻不到机会啊!”
陆景行听着,心头的怒火被更深的、冰冷的愧疚和自责取代。
是了,他这几日,心思全在沈清砚身上,在那些混乱的情感和身体的躁动上,要么跑得不见人影,要么回来就把自己关在屋里,谁都不见……
他竟完全不知道,李墨家里出了这样天塌地陷的惨事!而李墨,还一次次来找他求助……
“我派去照顾他们母女安全的人呢?!” 陆景行猛地想起,自己当初因为陈瑜的事,怕李墨家被报复,是特意吩咐了人暗中看顾的!
他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他们都是死人吗?!怎么会让他们遇害?!”
管事也急了,额上冒汗:“世子!老奴也详细问过了!那母女俩……是夜间遇害的!下手之人极其歹毒利落,几乎没有弄出什么动静!咱们的人……是在次日清晨才发现异状的!实在、实在是……”
夜间……毫无动静……
陆景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发冷。
这绝不是普通的意外或劫杀!是蓄谋已久的、干净利落的灭口!
是针对李墨的报复!而他,竟然因为自己的私事,延误了得知消息,或许也延误了……抓住凶手的时机!
巨大的懊恼和愤怒烧灼着他的心肺。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眼睛赤红,对着管事厉声道:“备车!立刻!我要去李墨家!”
说完,他转身就要往外冲,甚至忘了自己还赤着脚,衣衫不整。
然而,他的手臂,却被一只微凉而有力的手,稳稳地拉住了。
是沈清砚。
沈清砚不知何时已走到了他身后。
听到这惨讯,他眼中的冰冷和怒意早已被同样深重的震惊、凝重和一丝物伤其类的悲悯所取代。
他看着陆景行因为愤怒、内疚和急切而微微发颤的背影,和他身上那件只随意披着的绯红锦衣,以及那双踩在冰冷金砖地上的赤足。
“冷静些。” 沈清砚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沉静,只是比平时更低哑了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他手上用力,将几乎要不管不顾冲出去的陆景行拉回些许,目光落在他凌乱的衣衫上。
“先换身衣服。”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能让人稍稍定下心来的力量。
陆景行身上那刺目的红,在此刻的情景下,显得如此不合时宜,甚至……带着一种残酷的荒谬感。
陆景行被他拉住,怔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一身招摇的绯红和裸露的肌肤,这才猛地意识到不妥。
第137章 公道?报仇?
沈清砚和陆景行并肩站在李墨家门口。
那简陋的黑漆木门前,悬挂着两条刺目的白色麻布,在寒风中无力地飘荡。
陆景行看着那扇门,喉结滚动了几下,却迈不开腿。胸膛里像是塞满了浸了冰水的棉花,又冷又沉。
是他信誓旦旦说会照拂,是他派人去“保护”,结果却……
就在这时,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握住了他冰凉颤抖的手指。
陆景行浑身一颤,倏地转头。
沈清砚就站在他身侧,没有看他,手掌却稳稳地包裹着他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按了按。
“我和你一起。”沈清砚的声音不高,在寒风中也显得清晰。
一股暖意顺着相握的手流入四肢百骸。陆景行深深吸了口气,用力地点了点头:“……嗯。”
---
推开虚掩的院门,香烛纸钱混合着冰冷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堂屋里,两张并排摆放的木板床上蒙着白布,灵前点着两盏长明灯。豆大的火苗在寒风中顽强地跳跃着,映照着供桌上简单的几样粗糙果品。
灯前跪着一道瘦削得脱了形的身影——是李墨。
他穿着不合身的麻布孝衣,面色惨白如纸,眼眶深陷,颧骨高高凸起,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空洞地盯着灯焰,仿佛灵魂早已随那两具躯体+逝去。
他的脊背挺得僵直,像一尊失去了所有支撑、即将碎裂的泥塑。
然而,如果有人仔细看,会发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甲缝里似乎残留着褐色的粉末,像是香灰,又像是……别的东西。
听到脚步声,李墨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但他没有回头,甚至连眼珠都没有转动一下,依旧死死地盯着那两簇火苗。
沈清砚从旁边拿起三炷香,在长明灯上点燃。香头明灭,青烟袅袅升起。他分给陆景行一炷,两人并排,准备对着灵位鞠躬——
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两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瘦削的身影已经猛地冲了过来!
“啪!”
李墨狠狠挥臂,将两人手中的香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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