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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_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完结+番外】》第112页(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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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手,转身,面对着陆景行,在床边缓缓单膝跪了下来。
然后,他伸手,轻轻地将陆景行那只依旧冰冷的手,从厚重的被子里拉了出来。
……
这一次,顺利了许多。
快了……就快了……
可惜没有合适的盛药容器。
只好使用最原始的方法。
做完这一切,他跪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 盯着陆景行的脸。
等待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几息之后,陆景行青紫的唇色,似乎真的……缓和了一丝。
又过了一会儿,他紧蹙的眉头微微松开了些,身体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剧烈颤抖,呼吸似乎平顺了些许。
沈清砚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手,再次探了探他的额头。
触手不再是那种透骨的冰寒,虽然依旧有些凉,但已趋于正常体温。冷汗也少了。
又过了片刻,陆景行的眼睫颤了颤,缓缓地、有些迷茫地睁开了眼睛。
“醒了?” 沈清砚声音沙哑,带着如释重负的紧绷。
陆景行眼神还有些涣散,下意识地转动眼珠,看向声音来源。
然后,他的视线不经意地……向下滑去。
正好看到了
“你……!” 陆景行猛地瞪大眼,脸上“轰”地一下炸开一片红云,虽然依旧没什么血色,但那羞愤和震惊却清晰无比。
他眼神像被烫到一样,慌乱地飘开,却又忍不住偷偷瞟回来。
一直悬心陆景行安危的沈清砚,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身的尴尬。
方才情急之下,他全副心神都在……,早把自身的感受和仪态抛到了九霄云外,根本没察觉到任何“不妥”。
被陆景行这眼神一看,他才猛地惊觉,耳根瞬间也红了。
他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散落的中衣,动作难得地带上了几分仓皇。
然后,他才强作镇定,重新伸手,用手背贴了贴陆景行的额头,语气带着残留的紧绷和关切:“还冷吗?头还晕吗?”
陆景行摇摇头,撑着床板,慢慢坐起身。
他感觉身体里那股钻心的寒意确实消退了很多,虽然还有些虚弱,但不再有那种濒死的冰冷麻木感。
“我……刚才怎么了?” 他声音沙哑,带着困惑。
沈清砚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面色复杂地拿起床边那张几乎被他捏皱的血纸条,递到陆景行眼前,沉声道:“李墨给的。你中了毒,月圆之夜发作,寒毒侵体。”
陆景行愣住,接过纸条,看着上面模糊的血字,尤其是那个“……可解”,再联想到刚才醒来时……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无比清晰的猜测,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红白交错。
“这……这解毒之法……” 他喉结滚动,声音干涩。
沈清砚看着他,点了点头,语气凝重:“虽然匪夷所思,但方才……你确实好转了。”
他顿了顿,看着陆景行依旧有些苍白的脸,眉头紧锁,“但此事非同小可。仅凭一张模糊血字和一个……非常之法,不能全然断定。必须找真正的大夫,不,最好是找老神医确认。”
他忽然想起什么,眼神微亮:“清霜在城外的那处小院,前几日来信说,那位老神医恰好被清霜哄了去,他既知晓缠丝绕的解毒之法,想必你身上的毒,他也是知晓的。”
他看向陆景行,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决断:“我这就安排,我们立刻就去”
无论如何,他必须弄清楚这毒到底是什么,那解毒之法是权宜之计还是真的有效,以及……这毒,究竟从何而来,为何会下在陆景行身上。
陆景行捏着那张染血的纸条,指尖微微颤抖,心头一片冰凉的后怕,和对李墨那复杂难言的感慨交织。
他看着沈清砚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和坚定,那股寒意似乎又被驱散了些许。
他轻轻点了点头,低低“嗯”了一声。
第159章 来不及了
沈清砚扶着陆景行的胳膊,指尖能感受到对方肌肤下传来的、趋于平缓的体温,心下稍安,但眼底忧色未散:“阿行,感觉如何?能下地走路么?”
陆景行依言活动了一下手脚关节,之前那钻心刺骨的寒意已然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松快,甚至因寒毒骤退,身体有些发软,但精神却好了许多。
他咧嘴一笑,眉眼间恢复了惯有的明亮神采:“好多了!不冷了,浑身都松快了!”
他说着,视线落在沈清砚脸上,却见对方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鬓发被汗水浸湿,黏在皮肤上,呼吸也比平时重些。
陆景行眉头瞬间拧起,伸手便探向沈清砚的额头:“倒是你,书呆子,你的问题……好像更大。” 他手背触及一片滚烫,眼神不自觉地往下瞟了一眼,担忧更甚。
沈清砚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僵,下意识偏头避开了他的手,喉结剧烈滚动,将体内那股燥热强行压下,扯出一个略显苍白的笑:“没事,我……忍忍就好,不碍事。”
陆景行盯着他眼底隐隐的红血丝,眉头未展:“你确定?” 他凑近些,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不自在的关切,“别再……憋坏了。”
沈清砚听见了,耳尖微不可查地红了些,却没接这话茬。
他转身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对外面候着的小厮吩咐道:“陆世子身体突感不适,我先带他出城寻个相熟的大夫瞧瞧。此处一切,烦请转告祭酒与诸位大人,明日我等自会回来,全力配合问询。”
小厮恭敬应下:“是,沈公子。”
沈清砚掩上门,回身对陆景行说:“走吧。”
陆景行点头,率先迈步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槛边,他脚步却顿住了,迟疑一瞬,又折返回来,朝着沈清砚伸出手,眼神清澈坦荡,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我来扶你吧。别逞强。”
沈清砚看着他伸出的、骨节分明的手,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将自己微凉汗湿的手掌放了上去,轻轻握住:“……嗯。”
郊外,小院。
院子里,一群半大不小的孩子正围在院中枣树下,跟着江知遥咿咿呀呀地认字,童声稚嫩。
屋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老神医刚端起茶盏呷了一口,听完沈清砚简明扼要的叙述,猛地一口茶全喷了出来,茶水茶水溅在案几上。
他指着沈清砚,山羊胡子翘起,声音陡然拔高:“你……你真给他吃了……那个?!”
沈清砚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只是从耳尖到脖颈都红得能滴出血来。
他见神医反应如此剧烈,语气带上了几分不确定的辩解:“我看那纸条上只写了个‘精’字,当时阿行毒发,危在旦夕,我……试了之后,他确实好转了。难道……不对吗?”
陆景行站在一旁,神色也有些尴尬,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满是困惑:“神医,确实有用啊。我现在已经不冷了。难道……这毒还有别的解法?”
老神医放下茶杯,重重叹了口气,伸手虚点了点沈清砚,哭笑不得:“你这孩子!一时情急,怎地不多想想?那上面写的‘精’,指的是‘精血’!不是什么……咳,……!”
“精血?” 沈清砚猛地抬眼,撞上神医肯定的目光,又飞快地瞥了陆景行一眼,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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