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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_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完结+番外】》第143页(第1/2页)
果然是京城里娇生惯养、不知疾苦的纨绔子!
一点官场应酬的圆滑都不懂,只会抱怨吃食!
看来陛下派他来,真就是走个过场,镀层金罢了,自己之前真是过于紧张了。
“是是是,下官无能,让世子见笑了!”周永连忙躬身,语气更加“惶恐”。
席间其他几位官员,表情各异。
有跟着周永一起赔笑脸的,也有垂下眼掩去不屑的,更有偷偷打量陆景行和他身后几个同样年轻面嫩的学子,眼底带着轻慢的——一群娃娃兵,能顶什么用?
这些细微的反应,都没逃过陆景行的眼睛。
他看似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酒杯,实则心里明镜似的。
周永又向赵珩、谢昀等人敬酒,说了些场面话。
目光扫过席间,他忽然“咦”了一声,状似不经意地问:“陆世子,今日随您一同进城的,似乎还有一位沈公子?怎的未曾见到?可是下官招待不周,或是驿馆安置不妥,让沈公子不悦了?”
陆景行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一副混不吝的嫌弃表情,摆摆手:“他呀?别提了!这一路风雪兼程的,他一个文弱书生,骨头都快散架了,进城就蔫了,说是头疼发冷,爬不起来。本世子让他好生歇着,别来扫兴。”
他撇撇嘴,仿佛在说一个不中用的累赘,“读书人就是事儿多,娇气。”
周永恍然,连忙关切道:“原来如此!这可不能轻忽,如今城中时气不好,可要下官立刻请个大夫去瞧瞧?”
“不必了,”陆景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眉头皱起,似乎嫌酒劣,随手放下,“他自个儿带着药,睡一觉就好。咱们吃咱们的,别管他。”
周永口中应着“是”,眼神却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借着举杯的动作,对侍立在门边的一个心腹小吏使了个眼色。
小吏会意,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宴席继续,气氛在周永等人的刻意奉承和陆景行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中,维持着表面的“热闹”。
酒是劣质的烧酒,菜是难以下咽的粗粝,陆景行却似乎浑不在意,甚至主动和旁边一个负责仓廪的副使聊起了本地哪种酒最烈,哪家暗门子的姐儿最有风情,听得那副使额头冒汗,只能含糊应和。
赵珩在一旁憋笑憋得辛苦,程默言眼观鼻鼻观心,谢昀和顾惜朝则安静地吃着面前几乎未动的食物,暗自警惕。
过了约莫一炷香时间,那小吏去而复返,匆匆走到周永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
周永听着,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眼神骤然变得锐利,猛地抬眼看向对面正歪坐着、似乎有些无聊地用手指敲着桌面的陆景行。
陆景行恰在此时抬眼,与周永的目光撞个正着。
他敲击桌面的手指微微一顿,嘴角却弯起一个更明显的、带着点玩味的弧度。
赵珩在桌子底下轻轻捅了捅陆景行的手臂,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紧张和兴奋:“陆兄,咱们……真就这么直接掀桌子?会不会太……莽了点儿?”
他到底年纪小,虽然跟着陆景行胡闹惯了,但这般直接对上一州知府和一众官员,心里还是有些打鼓。
陆景行侧头,挑眉看了他一眼,昏暗烛光下,左耳那点红宝石的光芒微闪。
他压低声音,带着惯有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气焰:“怕什么?天塌下来,有本世子顶着呢。” 说完,他手指一曲,不再敲击桌面,而是端起了面前那杯他嫌弃了半天的劣酒。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轻薄纱衣、身段婀娜的舞姬,端着酒壶,踩着细碎的步子,盈盈走到陆景行身边,娇声道:“世子爷,奴婢为您斟酒……” 说着,便要俯身。
陆景行却突然手腕一翻!
“啪嚓——!”
脆响炸开!那杯劣酒连同粗糙的陶杯,被他狠狠掼碎在脚下!
酒液混着瓷片四溅,惊得那舞姬尖叫后退,也骇得满堂宾客瞬间噤声,所有目光惊疑不定地聚焦在他身上。
周永心头一跳,强作镇定:“陆世子,您这是……?”
陆景行缓缓站起身。
他今日为“配合”这寒酸的接风宴,穿了身半旧的靛蓝棉袍,此刻站起身来,身姿挺拔如松,宽肩窄腰,在跳跃的烛火下竟有种逼人的气势。
脸上那点玩世不恭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带着讥诮的锐利。
他目光扫过周永,扫过席间每一个或震惊、或茫然、或心虚的脸,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清亮,压过了窗外的风雪声:
“今儿是除夕夜啊,周知府。”
第204章 雷霆赈灾
周永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说得一愣。
陆景行却笑了,那笑容比他冷着脸时更让人心头发毛:“大过年的,请本世子吃这等猪食,看这等无聊把戏,未免……太不热闹了。是吧,周知府?”
周永此刻心念电转,想的却是方才心腹的回报——派去驿馆盯梢的人说,那姓沈的学子房中空无一人,行李虽在,人却不知所踪!
结合陆景行此刻突然发难……他心中警铃大作,一股不祥的预感猛地攥紧心脏。
难道这纨绔子之前全是做戏?!
“世子若嫌不热闹,下官立刻安排……”周永试图拖延,声音有些发干。
“不必麻烦了。”陆景行打断他,语气骤然转冷,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本世子,给你准备了个更热闹的。”
话音未落——
“哐当!砰!”
偏厅的大门和两侧窗户几乎同时被暴力撞开!
凛冽的风雪裹挟着铁甲的寒光猛然涌入!
数十名披坚执锐、眼神冷厉的官兵如同神兵天降,瞬间涌入厅中,刀剑出鞘的“沧啷”声不绝于耳,冰冷的锋刃在烛火下映出骇人的光芒,精准地架在了周永和每一位在场官员的脖颈上!动作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不许动!”
“拿下!”
呼喝声与女眷的尖叫、官员的惊怒斥骂、杯盘翻倒的碎裂声响作一团。
周永面无人色,被两名如狼似虎的军士反剪双臂,死死按在地上,官帽歪斜,再无半分知府威仪。
他挣扎着抬头,死死瞪着陆景行,嘶声道:“陆景行!你、你竟敢私自调兵,扣押朝廷命官!你眼里还有王法吗?!”
陆景行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嗤笑一声:“王法?周永,你私吞赈灾粮款,纵容豪强囤积居奇,任由灾民冻饿而死,尸积如山的时候,想过王法吗?”
就在这时,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分开持刀的军士,步履沉稳地快步走了进来。正是沈清砚。
他依旧穿着那身半旧的青衫,肩头落着未化的雪花,脸色在烛火下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神清亮锐利,周身带着屋外的寒气。
他径自走到陆景行身边,目光迅速将他从头到脚扫视一遍,确认他完好无损,连衣角都没乱,那一直微蹙的眉心才几不可察地松了松,低声问:“没出什么事吧?” 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深想的担忧。
陆景行看到他,脸上那冰冷的戾气瞬间消散了些,甚至对他眨了眨眼,带着点少年人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和得意:“我能有什么事?这群老匹夫,还真以为本世子有闲心陪他们玩什么欲擒故纵、徐徐图之的把戏呢。”
他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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