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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_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完结+番外】》第194页(第1/2页)
“来人!”长公主厉声打断他,“把世子带回他的院子,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他出来!谁也不许给他送饭!让他想!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说!”
“惊澜!”陆霆皱眉,不赞同地看向妻子。
“你也想替他说话?!”长公主猛地扭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丈夫,“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啊?你们父子俩合起伙来骗我?!”
陆霆叹了口气,起身扶住摇摇欲坠的妻子,对闻声进来的侍卫挥了挥手,沉声道:“先带世子回去。好生看顾,不许怠慢。”
侍卫上前,低声道:“世子,请。”
陆景行看着悲痛欲绝的母亲,又看看眉头紧锁的父亲,终究没有再辩驳。
他对着父母,重重磕了一个头,然后起身,头也不回地跟着侍卫走了出去。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倔强而孤寂。
陆景行被关在了自己的院子里。
院门落了锁,窗户都被从外钉死,只留一扇透气的高窗。送来的饭菜原封不动地放在门口,冷了,又被端走,换上新的,再次变冷。
他不吃不喝,不言不语。
只是坐在窗下,看着那方寸天空从明到暗,再从暗到明。
眼前反复闪过竹林里沈清砚动情的眉眼,母亲崩溃的泪容,父亲沉默的侧脸。
心痛,焦灼,无力,还有一丝不肯屈服的执拗,交织在一起,煎熬着他的五脏六腑。
身体因饥饿和之前的伤势未愈而迅速虚弱下去,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但他就是不低头。他知道,这一次,他不能退。退了,就等于亲手斩断了他和沈清砚之间的一切可能。
夜深人静,长公主独自坐在寝殿内,对着摇曳的烛火默默垂泪。
几日之间,她仿佛苍老了许多,眼下的青黑和眼中的血丝清晰可见。
陆霆推门进来,看到妻子这副模样,心头一叹。
他走到她身边,将一件外袍披在她肩上,温声道:“夜深了,仔细着凉。”
长公主抓住他的衣袖,抬起泪眼,声音哽咽:“阿霆,你说……景行他为什么会这样?是我这个做娘的哪里不好吗?还是他小时候,我们把他一个人留在京城太久,让他……让他走了歪路?”
“惊澜,”陆霆握住她的手,在旁边的锦凳上坐下,声音沉稳而有力,“景行是我们的儿子,他是什么品性,你我皆知。他重情重义,有担当,并非胡闹之人。他选择沈清砚,或许……并非一时糊涂,也非什么‘歪路’。”
“可那是两个男人!”长公主激动道,“这世道容不下他们!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他们!我是他娘,我能眼睁睁看着他往火坑里跳吗?”
陆霆沉默片刻,目光望向跳跃的烛火,缓缓道:“惊澜,我在边关二十年,看多了生死。昨日还一起喝酒的兄弟,今天可能就马革裹尸。人这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能得一知心人,无论男女,彼此珍重,携手共度,已是莫大的福气。比起那些世俗眼光、虚名浮利,儿子的快活和心安,难道不是最重要的吗?”
第274章 沈清砚上门
他顿了顿,看着妻子:“我知道你担心他,怕他受苦。可你把他关起来,不让他吃饭,他就不苦了吗?他那性子,你逼得越狠,他越倔。你真要把他逼出事来,后悔的,还是你我。”
长公主怔怔地看着丈夫,眼泪又流了下来:“可……可我过不去心里这个坎……我一想到他们……我就……”
陆霆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惊澜,那是我们的儿子。他选了这条路,注定艰难。我们做父母的,若是再成为他路上最大的阻碍,甚至亲手推他入更深的绝境,那我们还配做他的父母吗?”
他声音低沉,带着看透世事的沧桑和为人父的深爱:“我陆霆的儿子,只要他行得正,做得端,无愧于心,他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他是否真的开心,是否真的想清楚了,是否能担得起这份选择带来的所有。若是他能,我这个做父亲的,纵然不能为他挡去所有风雨,至少……不该成为那风雨的一部分。”
长公主靠在他怀里,无声流泪。
丈夫的话,像重锤敲在她心上。
儿子的绝食和憔悴,更让她心如刀割。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儿子受苦,甚至出事吗?
沈清砚是在陆景行被关的第三日傍晚,登门的。
他并未递拜帖,而是直接求见长公主。
门房见他神色凝重,不敢怠慢,连忙通传。
正厅内,长公主看着走进来的沈清砚。几日不见,这位年轻的通政使似乎也清减了些,眼下带着淡青,但眼神依旧沉静清澈,身姿挺拔如竹。
他穿着靛蓝色的官服,显然是刚下值便赶了过来。
“下官沈清砚,拜见长公主殿下,镇国公。”沈清砚一丝不苟地行礼。
长公主看着他,胸口那股郁气又翻涌上来,语气冰冷:“沈大人今日前来,有何贵干?若是公事,自去寻国公爷。若是私事……本宫与沈大人,似乎并无私交。”
沈清砚直起身,目光平静地迎上长公主带着审视与敌意的目光,忽然,他撩起官袍下摆,屈膝,端端正正地跪在了厅中。
“下官今日前来,只为陆景行。”他声音清晰,不卑不亢,“下官知殿下因何震怒,亦知殿下心中所忧所痛。下官与景行之事,瞒骗殿下多年,是下官之过。殿下要打要罚,下官绝无怨言。”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同宣誓:“但下官对景行之心,天地可鉴,生死不渝。六年前国子监相识,三年离别思念入骨,如今重逢心意相通,至今朝朝暮暮,唯愿白首。下官知此路艰难,世俗不容,人言可畏。下官亦曾辗转反侧,恐累他声名,误他前程。”
“然,”他抬起头,目光灼灼,里面是毫不退缩的坚定和一片赤诚,“情之所至,身不由己。既已携手,便无惧风雨。下官今日跪求殿下,非是求殿下立刻接纳,而是想告诉殿下,下官对景行,并非一时兴起,亦非权宜苟且。下官愿以余生所有,护他周全,予他喜乐。纵使前路荆棘遍布,千夫所指,下官亦会挡在他身前,绝不让他独自承受。”
他看着长公主微微动容却依旧紧绷的脸,继续道:“下官知晓,殿下爱子心切,唯恐他行差踏错,遭受世人诟病,一生困苦。下官在此立誓,此生必竭尽全力,助他建功立业,不使他因下官之故,蒙尘受损。若他有难,下官必以命相护。若他因下官而受半分委屈,下官万死难辞其咎。”
“下官父母,已然知晓此事。”沈清砚的声音柔和下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家母言道,江湖儿女,从心所欲,真心最贵。家父亦说,但求心安。他们已接纳景行,视若己出。下官斗胆,恳请殿下与国公,能……能给景行,也给我们,一个机会。”
他俯身,额头轻轻触地:“我们不求天下人理解,不求世人祝福。只求至亲之人,能知我们心意,能……不要让我们前方的艰难里,有最深的一笔,是来自父母。”
话音落下,厅内一片寂静。只有沈清砚清朗而恳切的声音,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
长公主怔怔地看着跪在面前的青年。
他身居高位,前途无量,此刻却为了自己的儿子,如此卑微而坚定地跪在这里,剖白心意,规划未来,甚至……提到了他的父母已经接纳。
她想起儿子绝食几日,苍白消瘦的模样。
想起丈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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