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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未婚夫他弟强取豪夺后_不溯生》第9页(第1/2页)
“今日来咱们院了?”崔禄挑眉,瓜子往兜里一塞。
湘儿点头:“照哥哥的吩咐,我躲在门缝里,见她往咱里头看了眼呢。若门开着,怕真要进来寻爷。”
崔禄扯唇:“唷,有本事,有手段。”
“大伙儿争相去她跟前露脸打招呼,回来都道她脾气好,人和善。”湘儿也甚是同感,胸前掏出封信,“对了,还有这信,是边疆大营里来的。我贴身放着,就怕忘了!”
崔禄一见却皱眉:“侯爷的?”
崔禄略慎重地拆了信,上下扫一眼,“呸!”
却很快正色,对湘儿点头,“你睡去吧。”
湘儿立即去了,崔禄捏着信纸,门前徘徊了会儿,里头水声一停,“福寿,拿巾子来。”
“诶!”崔禄忙开门。
崔云柯一身澡豆香,接了巾子擦拭湿透的黑发,问道:“可回绝张和廷了。”
崔禄立即正色:“自然,我道爷休沐,概不见客!让他等去!”
崔云柯嗯一声。
先前邀月楼赴宴,张和廷恩威并施,数次以老臣身份压人,不惜抬上十箱黄金笼络。崔云柯无谓这些物什,自然不在乎。把酒相谈后,该撸的帽子照撸不误。
翌日朝会,隆景帝坚持尊生父兴献王为皇考,贬了护礼派先锋杨倧,被砍下一员臂膀的张和廷面黑如锅底。隆景帝避之不见,便当即又向崔云柯下请帖。昨日他故技重施,被崔云柯提前躲开。这回还想纠缠,委实有些不把他这个少詹事放在眼里了。
潜邸故友,天子心腹,单这两点,张和廷的面子便不配他一直买账。
他拢衣,揉动鼻根,“正可休憩。”
崔禄颇为赞同,“铁打的人也不禁这么用。爷大半年都没个清闲,确实得好生休息休息。”
说着,崔禄突然欲言又止,崔云柯瞥他眼:“说。”
崔禄长叹:“傍晚侯爷来了家书,问了大爷可回府,又问了您境况。”
他深感晦气:“侯爷的意思,世子之位安生归大爷算了,他另拿私库补偿您。”
语毕啐一声,老侯爷的遗言也算喂了狗!
区区世子之位,他家二爷从就没正眼看过。若真想要,三年前就叫大爷上西天了,还会等到现在!
崔云柯正执笔,闻言头也不抬:“烧了。”
“诶”,崔禄才笑,火舌舔舐间,思及湘儿所禀,便微妙道:“如爷所料,上钩了。”
“那姚小姐已连着三日在凉亭长坐。晚上…”
“又在咱们院前过了一趟。”
第7章 ……柔若无骨地扑进他怀里
崔云柯一连三日不曾回府,不是泡在府衙,就是浸在宫中。
礼香苑里的存在,他其实已记不大分明。经崔禄一提,眼前才掠过一张脸。
看似低眉顺目,实则牙尖胆大,眉宇间流转的尽是戒备。
崔云柯笔尖一顿,“如何。”
崔禄立刻转述湘儿所见,末了意味深长:“时间太紧,姚小姐走投无路。不过,着实有几分聪慧在。”
底细尚未完全到手,不过那老妈子受了几回刑,也快要坚持不住了。照她的意思,此女与姚家关系匪浅。崔禄便还称一声“姚小姐”,但语意中并无多少尊重。
毕竟,再如何名义上她也是未来大夫人,崔云柯的嫂子。崔禄拿不准这女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身份已暴露,不过为了接近二爷,这般将自己坦给众人当猴儿看,未免太丢了身为主子的脸面。
是而,少女的行径他口中一说,显出一股困兽似的急躁。
崔云柯抬手拨了拨灯芯,“小聪明。”
崔禄失笑:“爷说的对,若是真聪慧,就该一开始和盘托出,何至入侯府掺和。”
崔云柯不置可否,指腹在文卷棱角上极轻地一按。
这是要办公了,崔禄立时收敛笑意,恭恭敬敬带上门,“爷还得仔细身子。”
青
年下颌只敷衍一点,目光又落回铺开的卷宗上。
崔禄叹着气出去了。
再度合卷时,月挂梢头。烛芯哔剥,砚内墨迹俱已干透。
崔云柯执杯,披件素缎中衣立在廊下,亲笔信在他脚下彻底碾作烟灰。月影婆娑,照出深潭般的一双眼。酒水淅沥洒半圈,夜色一卷,吹来江上腥风,思绪牵出朝政之外。
一瞬,耳畔响起祖父病榻前那句“兄友弟恭,方能家和”。
然而今日局面是崔云筏自己筑就。
可惜,未在当年就杀了他。
让他麻烦自己许久,这一趟,还另折了三个人手。
思绪戛然而止,崔云柯淡淡乜过西边院落模糊的轮廓。只一眼,拾阶而上。
一晃天明。
礼香苑,姚黛蝉彻夜无眠。
怎么办好?
凉亭下是得了人脉,但纵然熟了脸,她也不能问下人们崔云柯的去向,坐了三天亭子还没风声,她斗胆,在晚上请安后挑了经过去玉磬院的路。
然今日一见,太湖石还在门前,崔云柯一直没回来。
姚黛蝉懊悔,真该趁机把袖中的信丢进院子。又没写落款,就是逮到她也可以抵赖不认。
这三天不是学规矩就是请安,脚踝肿得不能快步。连续亮相也如石沉大海,崔云柯必然已看在眼里,却毫无反应。是逼她犯险去找。
可她压根抽不开身,又猴年马月才能自证?
焦灼间,她挺在床上,呆呆看窗外高挂的悬月。
辗转反侧,睡意就是全无。她拼尽脑筋想法子,一只羊一只羊地数着催眠,数到熹光投入绢窗打上眼睑,房外突然想起芬儿欢欣的叫声,打断了焦躁。
“娘子,今日先放了规矩,夫人让您去问安!”
“什么?”姚黛蝉楞。
芬儿的影子在绢窗上跳动:“夫人的侄女,镇国公府的大小姐来了!”
怕被骂,芬儿嘘声:“您不知道,今日休沐,二爷也在!”
崔云柯居然回来了?!
他一回,家中便立时来了女客。还是主母的侄女?
姚黛蝉眼中倏然一亮,飞快起身换衣:“我就来!”
“娘子好!”
“张嫂子。”和路遇的仆役们一一打过招呼,姚黛蝉忍着心中澎湃,款步穿过小径。
主院不断有人进出,时而爆出欢笑。
姚黛蝉临至门前时,正听见里头毫不避讳的“二表哥”,“大表哥”,“婚事”之类的字眼。
便立即确定了猜测。
她强捺住心中涛浪,等里头人声差不多时,轻声道了句,“夫人。”
笑声戛然而止。静了一息,才传来何氏不耐的声音:“进吧。”
姚黛蝉硬着头皮入内,鼻子先是一皱。
今日的香比以前更盛,格外甜腻之余,还兼有突兀的檀香。
榻上一个少女正目不转睛盯她,姚黛蝉注意到她袖角拢着的银掐丝香盒,这便是月柔说的调香高手,镇国公府大小姐何采莲了。
何氏撂了手里如意,没好气斜眼她,“怎么这时才来?”
姚黛蝉赧然:“已在门外候了片刻,怕误了夫人的兴致,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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