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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未婚夫他弟强取豪夺后_不溯生》第11页(第1/2页)
她悄摸将他一望,见崔云柯还是那副巍然不动,似乎全然不知她目的的模样,暗暗咬牙,索性将来意揭开一角:
“我也是最近听府中的消息,才知道那夜珩字号大船上的江匪非一般恶劣,以至于二爷不得已通宵达旦。我猜测,随身妈妈当日替我挡刀后便不见了,想就是遭了他们的毒手。”她特意点出张妈妈,崔云柯必然能明白话后深意。
姚黛蝉细细思量过,听说崔云柯本就是靠剿匪升的官,盯格外关注匪贼动作,知晓他们的去向不算难事。且他与兄长不睦,八成也会暗暗盯视何氏的举动,提前知道她就在船上。后这些江匪在临近京城时作乱,是挑衅,崔云柯绝不会忍。便用替兄迎接她做借口,好光明正大截码头罢了。
只是,截到的恐怕只有一个她,并非他真正想要的。
观崔云柯眉心微动,姚黛蝉心觉果然,紧接着道:
“我藏在衣柜中侥幸逃过一劫,翌日正巧捡到一张陌生路引。我再三思忖,害怕遭了报复,便不敢用自己的原本路引,也不敢在见到二爷时实言相告。”
“府中几日,惜翎见过二爷的宽宏,也领会了二爷的意思,才定下决心和盘托出。不知二爷可能看在惜翎及时改正的份上,放我一马?”最后一句,放得又轻又缓,小心翼翼至极。姚黛蝉一双水色不减的杏眸也紧张地瞪圆。
崔云柯睇着她的凤眼,终于有所反应地微阖一瞬,“崔某并不知,与姚小姐何时何地授何意?”
姚黛蝉一讶,双手不由攥紧:“二爷是在戏弄惜翎?”
崔云柯略顿,击玉似的声线浅浅一扬:“姚小姐在说什么。”
姚黛蝉楞了楞,立即明白他是故意抵赖不认,不由气愤道,“若非二爷步步相逼,我焉敢冒身份之大不韪来寻?二爷想要的我已据实相告,请二爷给个准话!”
空气中陷入死寂。
姚黛蝉红唇紧抿,积攒多日的惊惧愤懑在这一刻临近喷发,眼儿里冒着连自己都不曾发觉的火星子。
崔云柯袖下的手悠悠一握,语气微沉:
“路引,是姚小姐的?”
柳芸儿的路引?姚黛蝉怔,不明他为何避之不答张妈妈,反将已坦白的事单拣出来问一遍。
不过他既未如对何采莲时那般惜字如金,姚黛蝉收敛了神色,两侧垂髻随脑袋一齐轻轻摇动,软声:“不是。”
不知是不是错觉,话音方落,崔云柯眸色陡然冷锐几分。
看他忽又不语,姚黛蝉柳眉一聚,“二爷还有什么想问的,尽可以问。”
崔云柯道:“你姓姚。”
姚黛蝉不明所以,却不假思索:“是。”
虽厌恨姚锵,但她确还姓姚无疑。
再一阵沉默,姚黛蝉忍不得了。她总觉得附近有人声,为保险起见,姚黛蝉大着胆子近一步。
“我虽入侯府,实际却从无什么争抢之意。若可以,我完全可不要这桩婚事,哪怕被退婚回苏州也无妨,这里的一切我定会守口如瓶。世人的阴私大同小异,左不过权钱当先。二爷是贵重出身,必然明白莳花弄草,绣帕品茶,远比高墙里斗心眼舒坦得多。”
姚黛蝉深深呼气:
“我只不过是个无意闯入的外人。二爷继续拿我当一棵草、一朵花,或一只小虫看就成。大爷是嫡长子不假,我嫁他是鸡犬升天的高攀。可我也不是瞎眼聋耳的,当然晓得二爷这般才俊才是侯府里的天,若二爷能放我回去……”
少女字字重音,泪在眼周摇摇欲坠:“二爷的世子之位,我亦愿出全部力气。”
姚黛蝉想过最坏的结果。若实在不能完好身退,大不了毁了容,成婚那日吓崔云筏一大跳,被休弃也成。又或寻法子染上疫病,传给崔云筏。
横竖她现在叫姚惜翎,姚家的死活,她也不关心。
姚黛蝉咬唇,若崔云柯这铁石心肠的还是不同意,该怎么办?
总不至于要和她一个要什么没什么的小女子较劲吧?
若是那样,算什么谪仙君子?
想到这些,她挂泪的芳毫真情实意地凄楚一抖,我见犹怜的泪珠打在衣摆上,泅两点惹目的朱红。
然崔云柯
官场沉浮五年,见惯各色手段,女子的泪实在不能算什么让人动容的武器。
“姚小姐误会,崔某无意爵位。”
姚黛蝉才不信,水泽氤氲的眼打个转:“那二爷……”
崔云柯却话锋一转,毫不留情背过身去:“为时尚早,姚小姐还是安生待在侯府地好。”
早?
这话太过模糊不清。
是她坦白地早,还是婚期早,又或是他觉得现在抢世子之位太早?
得不到确凿回话,如何对得起这几天的胆战心惊,姚黛蝉不死心地再要追问,“福寿哥!”后头小径上竟又传来女子的通传声:“福寿哥可在?老夫人遣我来请二爷说话!”
远远的,竟真传了崔禄的应声:“谁唤我?”
姚黛蝉一惊,崔禄居然守在附近!她深深看眼崔云柯,沉声:“二爷,回见。”
便忍着脚踝的痛,飞速跑向假山后。待那女声靠近,惊喜又拘谨地唤了声“二爷,”姚黛蝉捂住狂跳的心,叹了句好险。
来的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润香:“二爷,老夫人想您一回府就诸般辛苦,心里难受得紧。又听说……镇国公家的小姐来了,便请您来咱们福绵堂吃顿饭。”
润香指着地上零散的翠绿苔石道:“这些苔石碍脚得紧!看那颗靠近塘边的,想必已经叫人踩过,不知伤到了没有,我这便叫小子来清了去。”
崔云柯视线擦过那块扁了毛的卵石,嗯了声。
人声愈发稀薄,姚黛蝉怦怦狂跳的心渐渐回归正常。
约是做贼心虚,她只往外一看,提裙就跑。
她跑得太仓促狼狈,并未感知,一道似有若无的目光沉沉眄了她背影一眼。
“爷?”崔禄倏地轻声。
崔云柯几不可查敛眸,“去福绵堂。”
灿阳劈在他身上,半身暗,半身亮。途经园中梭梭飞颤的草木下,影子卒而扭曲,起伏不定。不似人型模样。
再度步入整片天幕时,又复于以往的从容雅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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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申请了榜单,所以下次更新需要到下周四哦。抱歉宝宝们等入v之后会努力加更的
依旧是卑微祈求天上掉收藏的一天
第9章 “烧了。”
福绵堂,未见人先闻声。
崔云柯一进门,便闻得浓重的脂粉气。不由蹙眉。
上回匆忙回府,崔云柯只顾将雪莲山参等东西送到,凳子没坐热就走了人,老夫人一直心有不满。
闻得今日休沐,她一早就等着孙儿来拜会,偏又叫何家的丫头拦路。老夫人便差润香去解围,早等着了,见状感慨,“好不容易来了,多陪我说说话。”
崔云柯笑笑,“何敢怠慢祖母。”
然而崔禄吸吸鼻子,心知这是鸿门宴呢。果然,没说几句,老夫人话头果然一调:
“你回来前我去过青云观,正见了你娘。她不是不关照你,只是远离尘俗久了,不大能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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