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未婚夫他弟强取豪夺后_不溯生》第46页(第1/2页)
“我猜想你是要擢选几个不错的与内阁对抗。也都打听好了。这陈少誉是陈阁老本家的旁支子嗣,陈阁老素来中立,陈少誉便不必指望。那江忆之却截然相反。他寒门出生,父母亡故,一度在码头搬货维生。好好培植必然能堪大用。还有这个王衡,丝商之家,学识尚可。此人十分仰慕你和薛大儒,只肖你一句话,定赶着上来与你结交。”
赵束说着,点中一个用朱笔勾去的名字,“原本还有一个陆斐,此也是苏州府昭文人士,与江忆之同乡。会试中名次仅次江忆之,却不知何故缺考,人也几月不见踪迹。”
崔云柯视线微斜,见果真是那陆斐二字,些微凝顿。
先前所查到已经搬迁的陆家,其子嗣正叫陆斐。
是她的表哥。
两人都来自昭文,还一同参加会试。
崔云柯难得多看那江忆之一眼,举杯:“我差赵大人一个人情。”
赵束朗笑:“从前骈文不通,都是我请教你。我早不知欠了你多少。这又算得什么?”
他也高高举杯,“算来,你我五年未曾谈心。今日勿必吃好喝好,好生同我说说德安的见闻!”
崔云柯淡笑。
二人都不好酒。崔云柯甫一简述完,赵束不禁哀叹自己五年不曾出京,顺带吐槽起家中妻妾来。
“还是古语云,娶妻娶贤得对啊!妇人之心海底针,妒妇更甚。我那妾室今天病了,明天那妒妇便喊脚受了伤。崔大人,万幸你未成婚。这择妻一事绝不能马虎,娶个不能容人的母老虎,全家不得安宁!”
赵束那位发妻早前是杀猪匠的女儿。一贯凶悍,不允其纳妾。
这些琐事同届举子都知道。崔云柯不置可否,淡淡听着。
他若娶妻,定会择一个知书达礼,进退有度,宽容识大体的女子。
确然不可能沦落到赵束的境地。
喝完这盏茶,午头刚至。
到了玉磬院,崔云柯解了披风,步伐略停,先往书房去。
房中却空荡如许,那声娇软的轻笑并未像前几日一样出现。
唯有案上那张焦尾安静地躺着。
像在无声讥嘲他的心思。
-
顾忌两人要独处,崔禄特意没有回玉磬院,而是在外头待到傍晚才回去。
却不见崔云柯在书房,推门一进,案上却有一堆散乱的宣纸。
字迹游龙走凤,力道格外遒劲。
过了会儿,崔云柯不知从哪里回来。一入内便进了卧房看书,气度疏寒,也未发一言。仅点盏小油灯,一直到了天幕黢黑。
崔禄就摸不着头脑。
他看了会儿,忽闻细碎步声。转头看去,院门口一方裙摆恰恰飘过。
崔禄思忖,伸个懒腰,立刻出了门。
下一刻,微开一隙的轩窗下探出一双明媚的眼睛,灿漫一眨。
“二爷想我了没有?”
崔云柯正专心致志低头看书,恍若未觉。
姚黛蝉本就心虚,见状抓住窗柩:
“我不是故意说话不作数。昨日肚子痛到深夜,今日才好些。二爷莫不是以为我不来学琴,所以生气了?”她熟稔地先认错。
青年方侧目,姚黛蝉眸光烁烁,含几分小心的讨饶。
崔云柯面上没什么情绪,只道:“进。”
他没有动身去书房的意思。
姚黛蝉略迟滞,拘谨一推卧房门。
竟开了。
“……”
抛开那一次激动越界不谈,她头一回见崔云柯的房间。
简单,古朴,雅致。
焦尾被搬到了卧房的书案上,崔云柯身旁多了一张软凳。
姚黛蝉在他身侧坐下,崔云柯放了手中书卷,向她投来视线。
姚黛蝉抿唇,“还以为二爷要将我关在门外呢。”
她抱怨着,却没有伸手来扯他衣袖撒娇卖痴。大抵是以为他真的生了气。
崔云柯正沉吟,姚黛蝉看着琴,突然泄气似的一趴。
“我是说谎了,二爷要罚我么?”
青年眉头微挑。
姚黛蝉像是不敢看他,攥着衣摆道:“我看货郎卖的东西确实有意思,才一时玩物丧志,放了你的鸽子。可我真不是故意的……”
崔云柯眼风微煦。
姚黛蝉不闻他说话,又试探道:“怕你不开心,我不敢买什么太有趣的。挑挑拣拣只买了一个旧拨浪鼓,不是什么奇技淫巧。”
说着,把袖子里的拨浪鼓掏出,小心翼翼呈在崔云柯眼下。
崔云柯依言瞥了眼,不像感兴趣的模样。
昨日甫一拿到拨浪鼓,姚黛蝉的心就乱了。
姚黛蝉一夜未眠,长了个心眼,特地拖到晚上来试探崔云柯。看来货郎并非崔云柯的设计。姚黛蝉心中那块大石才缓缓落地。
她心底雀跃,面上却仍是那副娇憨模样,甜甜地谄媚:
“那荷包我再没有找到能与二爷相配的料子了。二爷不要怪我,等我进宫讨了娘娘的欢心,求她再赏些好布,全部都做给二爷换着戴。”
十指又向上回那般伸了过来,指腹细微的红点,显眼夺目。
身上的肉长得快,侯府前段时间做的衣服这时穿着已经绷得慌。绣娘手脚慢,姚黛蝉时不时就得自己改尺寸。所谓的荷包一事,崔云柯不提,当然也被她弃之脑后。
此刻,只不过随口寻个说辞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意罢了。
观他挪目扫视一遍,姚黛蝉就欲缩手,忽闻一声轻不可察的笑。
指尖被一只含有凉意的大手捉住,姚黛蝉一惊,忙想撤开,却被崔云柯捏紧。
她愣愣。
崔云柯骨节分明的大掌擒着她指腹,拉开一侧抽屉,取一只瓷瓶,长指蘸取一块乳白的膏体,沿着她指尖逐一涂抹。
细微陌生的,带有些许薄茧的肌肤与自己的反复触碰。
姚黛蝉呆呆看着崔云柯蒙了一层暖光的侧颜。
清冷,淡漠。
全然不像是会为她发笑的模样。
也不该强捉着她的手,几度揉捏她的指尖。
檀香忽然间浓郁,良久,“好了。”
姚黛蝉回神,猛地收手,十指上的药膏腻滑冰凉。她不舒服地搓了搓,讷讷没有说话。
崔云柯合上瓷盖,“不必执着于荷包。你若诚心想谢,旁的……并非不可。”
姚黛蝉抿唇,顶着崔云柯掠来的视线,强行弯出个羞怯感激的笑。
“知道了。”
崔云柯余光睨着她赧然的娇靥,拇指碾了碾指骨,耐心地嘱咐。
“明日入宫不必担心什么。皇后问,只管答。她若不问,只用听。”
-
“崔夫人。”
皇后免了礼,看着姚黛蝉坐下,语有歉疚。
“是我一时兴起,荣蕴在外头胡说,害得你又要入宫。”
相比第一次见,皇后白皙的面容上浮有不明显的红晕。行动也不如那回见到的利索。
姚黛蝉不禁想起崔云柯的嘱咐,皇后这几日抱病,身体虚弱。
可她一看就是很康健的人。
“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懒懒的,提不起劲。在京里待久了,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