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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未婚夫他弟强取豪夺后_不溯生》第49页(第1/2页)
拜别薛大儒,崔云柯终于在天黑时坐上回侯府的车。
崔禄有几分揶揄地笑:“爷才回去,大夫人怕是等得生气了。”
这几天,姚黛蝉日日都等在书房里。她俨然很喜欢那,甚至当成了自己的院子那般随意。
崔云柯每每回来,都能看见她趴在书案上睡觉,又或躺在软垫上偷偷看让丫鬟买来的连环画。至于练字练琴,绝无可能。
崔云柯指骨微微一屈,碾着扳指不疾不徐:“时候不晚。”
崔禄又问及探望薛夫人一事可要现在着手操办,崔云柯的思绪从暖澄澄的室中迁出,淡道:
“不知母亲如今喜欢什么,送些出家人需要的罢。”
崔禄心觉也是,横竖薛夫人不在意,道了声好。
马车拐弯,经过一处巷子,陡然响起一声惊叫。
“怎么走路的!”马五盯着眼前的青年男子扬鞭大骂。
那人不急不忙从地上爬起来,还有空拍拍身上的灰,才拱手:“对不住。”
崔禄皮笑肉不笑:“阁下可是醉了酒,好端端的,怎就走到马车跟前去了?”
隔着夜色看不清青年的容貌。只见他两眼弯了弯,似在笑:“晚生听闻薛大儒居于此处,想请大儒一看文章。心中激荡,是才不慎误撞。崔大人大人有大量,莫怪。”
这等泼皮,崔禄十年前就跟着崔云柯见过一大堆。
有纯粹的地皮无赖,只想诈几个钱来花。也有披着读书人的棍徒,平日不得见崔云柯,便以此法挟他批改文章,再到处拿出去宣扬二人是结交的朋友,好招摇撞骗。
崔禄冷哼:“你倒是精明,怎知我车上的是哪位崔大人?何况那位薛大儒焉是尔等能见得着的?天子脚下多贵人,公子下回想扎火囤,还请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条命!”
“此话不对——”青年却不卑不亢要与他争辩。
“走罢。”
车中低沉一声,崔禄立时闭口,没好气刺了那瞬时冷寒了的青年眼,拍马离去。
车帘随风微翻,淡淡的油灯交映下,轻易勾勒出一张尤其流畅好看的侧颜。
青年盯了许久,方才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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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禄抱怨着这些人的贼心不死,崔云柯懒得在意这些插曲。甫一下车,便率先前往玉磬院去。
今日回来得不算晚,她应当吃饱了瘫在软垫上休息,顺之盘算把连环画藏到哪里。
崔云柯唇线扯了扯,说不上此刻是什么感觉,只是自己都不察地加快了步伐。
然而才走近玉磬院,见那黑黢黢一片,崔云柯便止步。
湘儿坐在门口玩耍,往常这个时候,他该在院内。
湘儿一抬头,便对上崔云柯沉冷的眼,手里的木老虎险些没抓稳。
“二,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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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大家关心幸好是低烧,明天应该可以回血80%了
酱油来打酱油了,蝉也快要飞了
第41章 放纵地吻了上去
姚黛蝉昨夜在书房几乎睡到天明, 才等来门推响的声音。她固然喜欢书房的凉快,却爱大床的舒坦。
想着崔云柯那声承诺,姚黛蝉明白对崔云柯的勾搭已经足够。她也该到了收手的时候, 便在傍晚前离开了玉磬院。
湘儿抱着木老虎跑来时, 她刚从福绵堂回来。何氏也在,被她不阴不阳盯了小半晌,姚黛蝉正烦,见人惊异:
“二爷让你来找我?”这可不是崔云柯的作风。
湘儿摇摇头,又点点头, 为难道:“大夫人给我买了这木老虎,我投桃报李, 只敢偷偷与大夫人说。”
“爷回来, 瞧见您不在……”他缩了缩脖子,“那脸色,我都不敢多看。”
崔云柯崔禄不在的时候, 院子里就姚黛蝉与湘儿两个人。姚黛蝉真心想哄人时没有什么难度, 只需笑盈盈和湘儿说说话,今日买了个新花样给他,便成功地小小将人收买。故而他这么信誓旦旦一讲,姚黛蝉没有不信的道理。
她犹还想问细问湘儿, 谁想他报完信便跑地没了影。
姚黛蝉便望着玉磬院方向, 认真思考到底要不要过去找他。
院中蚊虫繁多, 她想着想着进了房门。隔了一会儿, 招丫鬟打了洗澡水。
细细思来, 何尝不是个好机会呢。
姚黛蝉窝在水中,此时丁点都不紧张。
崔云柯这样的人居然也会为她变动情绪,确实是一件值得宣扬的趣事。但奇货可居的道理, 她少时也有所耳闻。
她次次主动,回回先行,已经足够。再向前,很快就会一文不值。
让他等一等,急一急,才知道她的好。
姚黛蝉泡完澡,捏着那封没有落款的密信,心中七上八下。
既是货郎那里买来的,约摸就是江游。
但他迟迟不现身,她又该和谁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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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禄远远看着湘儿跑回来,正期待他带回个好消息。却看湘儿头一转,溜回了自己的小屋。
崔禄吸口气,悄摸睨眼窗下抚琴的青年。
他只卸了朝服,简略梳洗。要等谁不言而喻。
崔禄心说晦气。刚头二爷虽没有言语,却摆明了不悦。
这大夫人也是,二人既在浓情蜜意的档口,又突然抽身走人算什么。
只苦了他们这些底下人遭罪!
他老神在在守在一边,盼着湘儿偷偷报信后姚黛蝉快些来。然而一等到夜深,也没见半点人影。
窗下油灯里的油已燃到底,烧出刺鼻的黑烟。一曲琴又结尾,未曾再起。
崔禄小心瞄了眼,恰逢崔云柯起身,冷道:“打水。”
玉磬院的气息霎时寒漠了许多。
崔云柯坐到榻上时,天际已经泛白。
他并无睡意,昂首静待钩月落幕,蓦而才低头。
视线自绘有竹柏的屏风一路落到脚踏上。皂靴都原原本本摆放于边陲。他漫无目的地巡视,忽而在其上第二双鞋驻目。
一只左靴的方向,比平时略略歪斜了少倾。
四下阒然。
清光照进,崔云柯别眼,躺了下去。
与此同时,望北居的烛火才堪堪熄灭。
翌日,崔云柯准点上朝。
朝中吵的还是老事件,但老兴献王为皇考一事名义上已经凿定,护礼派无可反驳。只好装模作样说起了科举。
崔云柯对此事未曾发言。
回到詹事府。账目一事初初取得进展。他罗列了些罪证后便安置。
崔禄小心问他今日要怎么打算,崔云柯沉吟了会儿,道:
“去外头逛逛罢。”
崔禄以为自己幻听:“哪头?”
崔云柯睨他眼,举步而出,“东市。”
崔禄立马想起薛夫人生辰就在这几天,忙点头。虽觉着二爷再置备也是多此一举,却怎会败坏其孝子之心。
“我前儿才听前头看门老六头道,他在荣国公府做工的儿子瞧见府里买了不少宝燕堂的燕窝。可把国公府的老封君欢喜地连连叫好。”
薛夫人是半路道士,只是问道,却不多么守道家戒律。加之燕窝滋阴润燥、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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