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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未婚夫他弟强取豪夺后_不溯生》第109页(第1/2页)
崔禄带着姚黛蝉先回到玉磬院安顿好祯儿,姚黛蝉坐在还是与以前一样的书房里,思考待会儿要是福绵堂来人该怎么应付。
虽说崔云柯放了话不会有人来打扰,但万事都有个意外,姚黛蝉想了又想,让不住偷看她的湘儿把门带紧。
湘儿长高了不少,见姚黛蝉回来正诧异,闻言顿了会儿才过去。然而永靖侯身边的长亭却赶过来,让崔云柯和他带回来的人去主院一见。还着重点名了祯儿。
言辞冷酷,不容半点的拒绝。
姚黛蝉登时觉得不舒服,崔云柯从府外回来,闻言道:“不想去便不去。”
姚黛蝉便安心地撑腮,“那我等你回来。”
“汪百户会护着你。”
崔云柯安置好玉磬院的人手,便去了主院。
还是那日的花厅。里头永靖侯,何氏,老夫人像是早就等候多时。
见崔云柯入内,何氏面色顿时变得扭曲。
顾忌着什么,她眼神往花厅内一瞥,暂时压下了脸上的波动。
永靖侯也已经知道了福州马三堂之死,简单夸赞了他一番,问了些话,便提起了祯儿一事。
“持玉,你何时有了子嗣?为何不与我们说一声?叫什么名字,他生母是谁?”
崔云柯一直不曾给他回信,永靖侯对此分外不满。今日便打算问个清清楚楚。
老夫人也关切地看去,面上有慈和的笑意,“原以为我死之前是瞧不见了,未想你这孩子一声不吭就做了件大事。怎的不把人和孩子带来叫祖母瞧瞧?”
老夫人乍知有了孙子,立时就传信来问过,崔云柯命人口头带了句话给她,老夫人一直期待见到这个曾孙,面上又激动起来。
崔云柯淡道:“慎斋自是我妻室所生。”
他寥寥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
何氏面色不善。
这个姚氏,虽然府里都不说,可消失得古怪,一直没个音讯。偏偏每回问崔云柯这孽畜,他又不肯说明,只道将她安置在了别处。
可何氏才不信呢,有自己儿子那档事,谁信一个活人无缘无故地不露脸?
她当然不敢问什么细则,这两年崔云柯鲜少在府中居住,何氏认定那姚氏可能是不慎触怒了崔云柯,故而已死。
这孩子必然是哪个妻室所生。然而这孽畜为争夺一个嫡长孙的位子,定然是要把他说成姚氏所出,好不丢分。
何氏笑容冷了起来,“怎不抱叫大伙儿都认认。”
她今日做派颇有几分往昔的主母姿态,不似这两年的唯唯诺诺,崔云柯多扫了她眼,“长途跋涉多日,他方一岁,自然要休息。”
何氏被他一瞧,心里打鼓,却更加挺直了腰,唇边挂抹冷冽的笑。
永靖侯道:“大名可是叫崔沂?”
崔云柯颔首:“沂水之沂。”
永靖侯嗯了声,谈不上满意否,也并不多么热忱,亦未提薛夫人的腿伤。崔云柯与他们素无什么好说的,见此便欲起身。
永靖侯沉默片刻,目光在崔云柯脸上转了转,忽而道:“持玉,这孩子,你得过继给你大哥。”
何氏脸一暗,却没有说话。显然他们早就通过气。
崔云柯眉头一簇,正好也想借此将事情说清。祯哥儿他暂不会过继给崔云筏,然花厅内侧突然传出一声怒喝:
“我好端端的在这儿,何须外人的儿子?!”
听见这嗓音,崔云柯眉头一夹,面无表情望去——一个高壮的人影一瘸一拐从屏风后转出。
他右腿略跛,脸上多了两条难看的暗红色疤,竟是早死在船难中的崔云筏。他不知何故有了残疾,不复从前矫健擅武的模样。
崔云筏像是等待了许久才得以爆发,直直盯着崔云柯,不住粗喘,眼中恨意滔天。
“崔云柯,你设计害我鸠占鹊巢,夺尽我的一切,可还安心?”
此话一出,内外之人面色大变,老夫人意外道:“骄儿,你这是什么话?持玉为了你之事可是奔波了好些时候。这兼祧之事也是为了给你留后啊!你爹娘都首肯,我也同意了,你好生说话,莫要胡来!”
“崔云柯,你回答我!我那日好端端在船上,你的人为何追杀?你对我怀恨已久,早便想杀我夺世子之位了罢!祖父跟前说得倒是好听!”崔云筏却怒极,根本不曾听入老夫人的话。他一步冲上前,伸手便要揪崔云柯的衣领。
崔云柯起身避开,崔云筏险些扑空倒地,恼怒之下抓案上的茶盏打人。永靖侯一声爆喝,方将怒火中烧的崔云筏制住。
他犹还不服,恨不能以眼杀了崔云柯,“你这野种,你凭什么继承侯府?!不过会写几篇酸腐文章讨祖父的欢心!”
崔云柯巍然不动,漠然睨着狼狈撑地的崔云筏,语气疏淡:“兄长此是何意?”
微寒的眼风扫过永靖侯何氏,“请父亲解惑,今日之事,又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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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咧!
第91章 非亲子
短短两年过去, 崔云柯气度愈发斐然慑人。永靖侯待这个次子也不知不觉多了几分客套。
被他当着一家的面如此质问,永靖侯面上不显,语气却微微含恼。
“持玉, 你大哥这两年多十分艰难, 若非贵人相助,或许当真丧身鱼腹。”
崔云柯顿了顿,老夫人一声叹息,“天爷保佑,持玉, 你不知啊。”
两年多前,崔云筏中途登船入京, 在房中喝酒时突遭江匪追杀。他恰巧手无寸铁, 硬生生挨了数刀,牵累右腿筋脉被斩。为求生跳船,崔云筏顺江漂流, 幸被建昌府一大户人家救起, 昏迷月余方醒。
“骄儿苦啊。”何氏抱着儿子,涕泪齐下,“要不是救他的那贱仆狼心狗肺,我母子二人怎会分离几载!”
儿子回来快两个月, 每每说起他这两年受的苦, 何氏便要泣不成声。
崔云筏拳捏得钵一般, 神色苦痛:“是我遇人不淑。”
崔云筏苏醒后当即就表明身份要回京。未料那人一开始救他就是看中他孔武有力, 好帮着做重活儿打下手。崔云筏的腿伤未曾得到及时救治, 醒来时便跛了,面上又还有伤,走出去几次都被当做逃犯报官。迫不得已, 他只好留在那人家做工,两年后才得到机会与主家一同入京办事,方回到侯府相认。
算起来,崔云柯前脚离京,崔云筏后脚便回来了。
崔云柯听罢,扳指旋了旋。他面色未变,只淡淡道:“兄长吉人天相,我自然欣喜。然方才种种指控毫无根据,又与我何关。”
何氏最恨他风轻云淡的模样,闻言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怒道:
“你大哥回京,你也正好回了京,好生巧合!你大哥一向与人为善,如何就被人追杀?况且你大哥之死的文书还是你一手操办,谁知道你有没有在里头动手脚?你想害他可是轻易得很!”
“我受陛下调令回京,并无错处。兄长为何遭人追杀,恐怕自己最清楚不过。”崔云柯眼神掠过崔云筏猩红的眼,瞧向永靖侯:“至于文书一事,父亲应当心中有数。”
永靖侯呼吸稍缓。
起先,永靖侯确实查出了不少长子与人私下来往的证据。加之陛下也将此事盖过,他无可反驳,只能摁头认了。
然而长子突然回来后,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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