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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未婚夫他弟强取豪夺后_不溯生》第123页(第1/2页)
众口铄金,连姚黛蝉这个单独被关押在牢里的都有所耳闻。心悸地想,若不是在重重把守的天牢,她恐怕真会被那群激愤的朝臣捉去当人质。
她看着幽静的牢房,突然一下坐直——隆景帝怎会那么巧,她一回来就立刻将她捉拿下狱?
莫不是他故意将她关在这儿,以防这一出?
难道是…她陡然想到最大的可能。
他怕崔云柯真的反了,所以刻意留条后路,以备不时之需。
还是……崔云柯与隆景帝根本就并未如表面上那般决裂?
一想到最后的可能,姚黛蝉的心怦怦狂跳。她忽而生出一股极为微妙的预感。像是印证她所想,今日,狱卒打开了厚实的铁锁,递给她一身宫婢衣衫。
“夫人,请随我入宫。”
迎着无垢的晴空,姚黛蝉一双久未经阳光照射的眼刺得慌。
宫中静悄,再次见到隆景帝时,她从容了许多。
侧殿缭绕着浓重的龙涎香,不同于外面寒凉的屋外,里头暖洋洋的。姚黛蝉一身宫女制服也不觉得冷。她不动声色观察过殿内的富丽堂皇不过,看眼一边那面生的田公公,依礼跪下,“拜见陛下。”
隆景帝一身常服坐在太师椅上,阴柔的眼眸于姚黛蝉身上一扫,“崔夫人?”
姚黛蝉略作停顿,稍稍抬眼。
隆景帝面上不咸不淡,眼底却暗含一丝看好戏似的讥诮。
姚黛蝉沉默。侯府的案子是他亲自审理,他明知她真实身份,这会儿故意还按照以前的称呼唤她,不是故意找茬都说不过去。
她有些生气,不明这狗皇帝莫名其妙的恶意。然碍于尊卑,姚黛蝉逼着自己忍下,面上毕恭毕敬道:“妾不敢当。”
“你敢得很。”隆景帝却哼笑,“你能将崔持玉勾得团团转,区区一个夫人的位置哪里配得上?”
姚黛蝉脖子一梗。若说方才隆景帝还收敛,这话便是明晃晃的敌视了。
她本就因为这些日子来受的难而心情不佳,好端端又被无故一刺,心中更是憋火地难以表述。
姚黛蝉垂眼看着地面:“妾不知陛下在说什么。”
隆景帝又哼一声。
似眼前女子这样手段的,他少时在王府的后院见得太多。打心底便存着不喜,也更不可能真往崔持玉身上联系。可万万想不到,最是冷情冷血的崔持玉竟会招架不住,着了她的道,还私下与他交换,要他保住妻儿,不许伤到一根毫毛。
隆景帝忍不住仔细将人端详。
因为天气转寒,狐裘又太重。姚黛蝉走到半途累得慌,便干脆将那件狐裘披在身上入殿觐见。人一走进,那雪白雪白的皮毛料子就打眼极了。都是见过好东西的,一看就知这是宫里也难做出几件的绝品皮料,需得费极大的心力寻找。
隆景帝领会过崔云柯的骑射,一眼就能猜透这是他的手笔,面色微变,目光也变得挑剔。
就这般宝贝这女人?
初时见,他就未曾察觉她有什么特别。拿她来打趣崔持玉不过是惯例,并未真的存着那些揣测。可谁想他的打趣竟成了真。这女人在崔持玉和江忆之两兄弟之间来回,搅出那样一场令人咋舌的大戏。若到此打住安生些便罢了,还直接弃人私逃。
倒是好大的气魄。崔持玉何等人物,竟轮得到她看不上眼。
隆景帝当真百思不得其解。
无论怎么看,就是个女人么。
至多手段更多,更别致。
他后来细品,总觉得是这女人带坏了杨映真。杨映真那等傻乎的性子,怎就在见过她几面后决定遁逃?
少不得她煽动。
他冷冷眯起眼,“你是如何将崔持玉弄到手的?说来叫朕见识见识。”
姚黛蝉听得火大,却又不敢违逆帝王,生硬道:“妾与二爷之间实乃意外,陛下何故苛责。”
隆景帝“呵”地笑了,他对姚黛蝉无旁的好奇。她不肯说,他也不欲花费时间在一个女子身上。
前线的战报并不乐观,隆景帝面上不表露,心中却日益烦躁。
“如今宫内也不全然安稳,崔夫人若不想出事,便在西华宫好生待着。”
隆景帝挥挥手,便将人打发下去。
姚黛蝉到底还是不爽的。但今日这遭,她确定了隆景帝和崔云柯之间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便知晓自己如今绝对安全。
看在这份上,她恭敬告退。前脚才走,后脚隆景帝便没好气道:“把库房里最好的皮子都寻来,做一件比她身上还好的,送皇后去。”
田朴称是,隆景帝又道:“慢着。”
“陛下?”
“给朕也做一件。”隆景帝老神在在。
料想他崔持玉也腾不出手再打,这威风,他压定了。隆景帝难得心旷神怡。
田朴嘴一歪,稳步下去了。
姚黛蝉走在宫道上,回头看了眼太极殿,忽而想起一件事。
皇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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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了!
第103章 滚出去
姚黛蝉一直记着那位飒爽的女子。
几次向崔云柯问及她时, 他俱讳莫如深。
她禁不住喟叹。
摊上隆景帝那样的凉薄之人,境地恐怕危险。
她有心想问她安好,奈何此时寄人篱下, 也只能先顾着自己。
走过巷口, 一列宦官擦过,其中一人稍微抬头看她一眼。姚黛蝉若有所觉回看,那人已经走了。
她便未留神。
不知不觉,寒冽的风从故思殿的飞檐吹到了西华宫的廊下。
姚黛蝉以看守婢女的身份在宫中安稳地住下也有了好些天。
隆景帝看她不顺眼,给的宫室也偏僻。在这里, 高阔的观月楼变得格外遥远。姚黛蝉被穿堂风吹得鼻尖通红,亏得起居一应俱全, 银丝炭也备足, 否则她真要行巫蛊诅咒之术了。
清早,姚黛蝉裹着白狐裘坐了会儿,神思游离到千里之外的战场。
她又梦到了烈火熊熊的黑夜, 崔云柯削瘦的侧颊, 他那声低缓不舍的“我在”。
明明宫墙深深,轻而易举隔绝了外界的纷纷攘攘。包括崔云柯的消息在内。
姚黛蝉捏紧褥子,突然一点儿也坐不住。
她一掀被子,望着飘着雪点的素空, 这会儿满脑子只有一个问题。
他怎么样了?
姚黛蝉抿唇。
隆景帝不召她, 她便自己去。
…
太极殿里一团污糟。
隆景帝下朝时便发了场火, 闻姚黛蝉来求见, 想也不想就拒绝。
“朕忙得很, 谁有闲心理她。这些该死的奸佞,真往朕这儿伸手,当朕死了不成!”
田朴低头。
隆景帝的火当然不是无故发作。
昨夜, 原先关押着崔夫人的地牢里抬出一具中毒而亡的女尸。这自然是隆景帝提早准备好用来瞒天过海的替身。隆景帝早知道他们耐不住,但真舞到脸上来了,还是十分不快。加之今日早朝,城池又丢一座,朝臣们再度上书寻找庞观海。
凭什么就非他不可了?!
满朝难道寻不出一个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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