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未婚夫他弟强取豪夺后_不溯生》第128页(第1/2页)
大年伊始,府里热闹了阵便又趋于安静。老夫人提起他们的婚事,要给他们正经办一场。
姚黛蝉倒没有过多感觉。她和崔云柯拜过两回天地,又有了孩子,这场面事儿干不干都一样。
但向天下宣告她的身份,这倒也很好。
崔云柯颔首,“越快越好。”
老夫人笑他心急,“哪儿有这样的,怎么也得等上一月。”
又感慨:“你爹和大哥……赶不回来了。也罢。帖子送去就是。”
陆斐即将入礼部任职,吃过饭就去忙活拜见同僚。外祖舅舅都光顾着祯儿。姚黛蝉无事可做,心安理得和崔云柯享受二人时光。
琴声泠泠,如今崔云柯握着她的手弹起琴来,姚黛蝉竟也不觉得冗长。
她倚在他的怀里,有些出神地想,她对崔云柯的依恋是从何时开始飞速增长的?
一曲毕,她也想不透。便不想了。
眨眼过了几天,隆景帝耐不住,命人宣崔云柯入宫觐见。
姚黛蝉这次没有同去,她坐在榻上绣花,指尖突然刺出一滴血珠。
“……”压了压伤口,她放下绣绷,干脆整理起衣物。
叠好崔云柯的贴里,姚黛蝉脑中突然闪了闪。
他的腰……是不是更窄了点?
打仗果然累,姚黛蝉抿抿唇,决心给他煮一锅滋补的羹汤。
崔云柯在夜晚回来,一入门,闻到汤羹中的味道便皱皱眉。
姚黛蝉却捧着过来,“二爷快尝尝。”
崔云柯一默,笑笑,没有拒绝好意。
夜里,灯刚刚熄灭,一双柔软的臂膀环上腰间。
“你瘦了。”
崔云柯一顿,姚黛蝉像是在撇嘴,“恭王是不是苛待你?我看你的身子……好像有些虚。”
他无可奈何似的轻嗤:“他视我为座上宾,优待还来不及。冬日赶路久了,自然要瘦些。”
他说到最后,姚黛蝉惊叫了声,崔云柯已经沉了语调:“我好得很。”
姚黛蝉想说话,细汗淋漓中又忘了想说什么。被带着陷入恣欢的涡潮。
偏崔云柯像是有意吊着她,动作放得轻柔了些,不若以往深重。
即便如此,也足够姚黛蝉脱力。她闭眼得极快,然而半夜中,身边突然一轻。姚黛蝉扭身,摸得一片空。
她蓦地睁眼,身侧崔云柯的位置已经少了许多热度。
院子外头传来不明显的咳嗽声,姚黛蝉呆了呆,赤足行下榻,将窗子推开一点缝隙。
她瞳仁瞬间圆睁。
月下,崔云柯披着一件中衣,口中不住地吐出血一样的东西。面颊竟比前几天又瘦了许多,苍白得惊人。
汪百户满面凝重:“大人……这药,恐是在恭王世子逃窜途中被蓄意销毁。”
崔云柯擦去下颚血迹,平静道:“我还有多久时间。”
“如宫中御医所言,约莫…不到两旬。”
“两旬。”他重复了一句。
汪百户不知如何回答,“嘉行郡主还没死,或许她身上有——夫人?”
房门戛然打开。
崔云柯回首。
姚黛蝉站在门前,满眼泪光。
-----------------------
作者有话说:来咧
第107章 死也不会放过她
月光一照, 姚黛蝉面上的泪珠亮得惊人。
崔云柯捂唇,示意汪百户先出去。隔一道门槛,他蹙眉走过来, 将她拉回温暖的房中:“怎么起了?可是褥子薄了些?”
姚黛蝉恍若未闻。她直勾勾望着他的脸, 原来短短两天,崔云柯又消瘦了许多。
崔云柯默了默,目光逐一瞧过她微微发抖的身子:“回去睡吧,我去捧褥子。”
此等生死攸关的时候,他却一派若无其事。
泪模糊了视线, 姚黛蝉一张嘴,咸烫的水滴便不断地落在舌尖, “汪百户的话什么意思?你和我说实话。”
她哽咽, 大力抓住他的衣襟,“不许骗我!”
“并无什么大碍——咳!”崔云柯又咳了声,被姚黛蝉力道带着一拽, 蓦而一个踉跄, 扑倒在她的怀中。
“崔云柯!”姚黛蝉惊叫,被重量压得趔趄后退差点栽倒,勉强才能站稳。怀中的躯体动了动,闷闷吐出一声“抱歉”, 便撑地欲要起身。
姚黛蝉忙抓住他的手, 不顾崔云柯的抵触扬声叫崔禄前来。
将他扶到榻上, 崔云柯的薄唇已然没有一丝血色。姚黛蝉坐在他身边, 颦眉瞪着崔禄。崔禄理亏挠头, 简略地道明了来去。
姚黛蝉一震:“所以你们都在瞒着我?二旬不到,便是半个月的时间。才半个月……难怪你提前回来。”
崔禄哑口,转看榻上半阖目的青年, 也忍不住背过身抹泪。
“夫人,二爷只是不想你伤心。若是无毒药的牵制,恭王焉能放心二爷在军中效力。”
姚黛蝉心口被狠揪了把,一瞬想要怒骂崔云柯。却在看到他淡然的神态时陡然无话。
“怎么办,怎么办?”
她牵紧那只大手,甫一握上,便惊觉这手的虚乏。
从前她在这双手底下毫无招架之力,甚至前半夜,他还能面无异色地将她抱起。这时竟软趴趴的,连反握她的力量都没有。
床上的青年酝酿了多时,方才看着她,慢慢道:“莫怕,我只是有些累,睡一觉便好…”
“好”这字还没说完,一口紫黑色的血液抑制不住地自唇边流下。伴着他抑制不住的咳嗽声,也将零星的血迹点上了姚黛蝉的眼尾眉骨。
湿热的触感打在肌肤上,姚黛蝉愣住,颤颤巍巍地摸上他略有凹陷的脸颊,再也无法阻挡眼泪的决堤,“崔云柯,你不是无所不能,最有本事了吗?你怎么会让人害成这样?”
她不住地用袖子去擦他唇边的血,却越擦越多,越擦越慌乱,“崔云柯,你说话啊!药呢,山参,灵芝……府库里不是有药吗???”
姚黛蝉呆滞了片刻,猛地抓住崔禄的衣袖,厉声:“药呢!”
崔禄双目通红,“夫人,没用的。”
姚黛蝉如遭雷击。
“嘉行郡主逃去了更北的胡人部落,已有些日子没有踪迹。这几月,御医一直研制着二爷的毒,却始终未得其所。其根源或许并非我朝的药物,而是来自海外。”
崔禄长叹:“恭王藩地的建昌临近两江,这些年得了不少海外的奇珍异宝,来去难以一短短几个月就查清。陛下已秘密下令关闭沿海部分码头,用以寻药。只是,大海茫茫,便是找到了……”
他摇头,亦是泪流满面,“怕也来不及了。”
房中死寂多时。捉在他袖子上的手一点一点松开。
崔禄捏拳,但见姚黛蝉坐在崔云柯身边,仿佛被抽走了生息。
他呼吸艰难,不忍再看。
“夫人好好陪二爷这一程吧。”
门发出轻轻地响动。崔禄退了出去好些时候。姚黛蝉仍怔怔看着崔云柯的脸。
青年眉头轻蹙,不难想象他在忍受怎样的痛楚。素来矜傲的凤眼闭合着,安详得仿佛已经没有呼吸。
外头的烟火还在不断地燃响。大好的除夕夜,京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