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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失忆后,朕的暗卫不对劲_君绣山河》第92页(第1/2页)
影七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开口,声音有些哑:“我愿意。”
“我一直都愿意。”影七说,声音很轻,却稳得像一座山,“从我第一次把饼分给你的时候,就愿意了。”
萧珏的眼眶又红了。
“我什么都不怕。”影七看着他,“不怕你忘了我,不怕找不到你,不怕你身边有多少人,不怕那些规矩、那些身份。我只怕失去你。”
萧珏的眼泪又下来了。他扑进影七怀里,抱得很紧,抱得那么紧,像是要把自己揉进他骨头里。
影七抱着他,一只手环着他的背,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把他牢牢护在怀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珏的眼泪干了,他的手还攥着影七的衣襟,攥得皱巴巴的,可他没有松开。
影七也没有动,就那么抱着他,下巴抵在他发顶,轻轻地蹭了蹭。
萧珏忽然抬起头,看着他:“七哥哥。”
“嗯。”
“你刚才吻我了。”
影七的耳朵又红了。
萧珏笑了,那笑容很坏,像只偷了腥的猫:“你主动的。”
影七没有说话。
萧珏凑近他:“再吻一次好不好?”
影七看着他,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然后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笨了,嘴唇贴在一起,轻轻地蹭着,慢慢地磨着。萧珏的手环上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了一些,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烛火跳动着,发出一声轻微的噼啪声。月光从窗户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一切都染成温柔的银白色。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珏才慢慢退开。他看着影七,影七也看着他,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乱,心跳都有些快,可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萧珏开口:“七哥哥。”
“嗯。”
“你愿意再等等我吗?”
影七看着他。
萧珏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再等等我,等我什么都想起来了,我把完完整整的自己交给你。”
影七看着他,然后往前倾,又吻了吻萧珏的唇,退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我等你。”三个字,很轻,却比什么都重。
萧珏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亮,比月光还亮。
“七哥哥,”萧珏的声音有些懒,“明天开始我要做一件事。”
“什么?”
“找解药。”萧珏说,“忘忧散的解药。”
影七没有说话。
萧珏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你信不信我?”
影七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信。”
萧珏笑了,他把脸埋进影七颈窝,声音闷闷的:“那就等我,好不好?等我想起来,等我把那些忘掉的东西都找回来。然后我就完完整整地站在你面前,告诉你——”
他抬起头,看着影七的眼睛。
“告诉你,我记得了。记得你是谁,记得我是谁,记得我们以前的事。然后,我再也不会忘了你。”
影七看着他,喉结动了动,没有说话,只是把萧珏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萧珏埋在他肩上,闭上眼。耳边是影七的心跳,一下一下,稳得像一座山。
有这个人在这里,什么都不怕。
窗外,月光静静地照着。殿里,两个人靠在一起,谁都没有再说话。
他们都知道——从今往后,无论那条路有多难走,他们都会一起走。
第74章 寻药
改元建昭的旨意是在登基后第三日颁下的。按惯例,新帝登基当年仍用旧年号,次年正月才正式改元。
“建昭”——建立光明,昭示天下。萧珏亲自选定了这个年号,没有与任何人商量。
朝臣们私下议论,说这个年号大气,说新帝有雄心,说这是好兆头。
只有影七知道,那个深夜萧珏在御书房里翻了一整夜的典籍,把“昭”字看了无数遍。
“昭者,明也,光也。”他自言自语,“照亮暗处的东西。”
影七站在他身旁,他想起暗营的枯树下,月光从枝叶间漏下来,十九攥着他的衣角,问“七哥哥,外面是什么样的”。
他说“外面有光”。十九说“那我要出去看看”。现在,那个人给自己选了一个“昭”字。照亮暗处。
影七低下头,嘴角弯了弯。真好。
萧珏看着自己写下的两个字,忽然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选这个年号吗?”
影七沉默了一瞬:“知道。”
萧珏抬起头看他。影七也看着他,目光很平静。可那平静底下,有萧珏看得懂的东西——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默契。
萧珏忽然笑了:“你怎么什么都懂。”
影七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两个字。他的手指落在“昭”字上,描了一遍,很慢,很轻。
“七哥哥。”
“嗯。”
“以后,”他说,“我当你的光。”
影七没有说话,可他的手,轻轻落在萧珏肩上。那重量很轻,却比什么都重。
登基后的日子,比萧珏想象的更忙。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身,早朝、批折子、见大臣,一桩接一桩,一件事接一件事,几乎没有停下来的时候,可他没有觉得累。
那些奏折,一份一份批过去;那些朝务,一件一件理清楚。
他的脑子转得很快,手也很快,那些积压了许久的政务,到了他手里,像被理顺的线团,一条一条,清清楚楚。
朝臣们开始还有些不放心,一个十九岁的皇帝,能行吗?可一个月下来,没有人再敢说半个不字。
那些奏折上的朱批,条理分明,切中要害;那些朝堂上的决策,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有人私下里说,这位新帝,比先帝还狠。萧珏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他在乎的只有一件事。
下了朝,回了寝殿,萧珏做的第一件事,不是休息,而是召见太医。
太医院院正姓方,六十多岁,须发皆白,在先帝身边伺候了三十年。他被召到乾清宫的时候,心里还以为是皇帝龙体有恙,忐忑了一路。
结果皇帝问的不是自己的病。
萧珏坐在案后,面前摊着一份文书,上面写着几个字——忘忧散。
“方院正,”萧珏坐在案后,看着他,“朕问你一件事。”
方院正垂首:“陛下请讲。”
“忘忧散,你可知道?”
方院正的脸色微微变了变,“这……”
萧珏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沉了沉,“你知道。”
方院正沉默了一瞬,然后点头,“臣知道。此药是先帝在时,太医院奉旨研制的。服用后可使人忘却前尘,用在幼童身上,药效更甚,终身难复。”
萧珏的手指微微收紧,“可有解药?”
方院正沉默了很久,“臣……无能。”
萧珏看着他,“无解?”
方院正的头垂得更低了,“此药之方,本就只求‘无解’。研制之时,先帝……便说过——既要用,就要让人永远想不起来。所以太医院从未研究过解药。”
萧珏没有说话,方院正跪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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