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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综恐怖] 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_桃喃喃【完结+番外】》第140页(第1/2页)
可一个时装模特……怎么会和教雕塑的森田老师一同出现在这里?
难道森田老师筹备已久、声称要“震撼艺坛”的新作品,终于找到了灵感缪斯,打算以眼前这个名为“渊”的怪诞男人为原型进行创作?
这个想法让风间秀树心头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预感。
站在他身旁的阿直显然被这个风格与周遭石膏像、尘土气格格不入的“模特”给吓了一跳,尤其是刚才那个令人头皮发麻、嘴角几乎咧到耳根的“微笑”。
他下意识地朝风间秀树身边瑟缩着靠了靠,冰凉的手背几乎要贴到风间秀树的胳膊,呼吸都放得又轻又缓,仿佛生怕惊扰到什么。
别说阿直了,就连站在“渊”身旁、亲自引他进来的森田老师,显然也被刚才那个突兀又诡异的笑容给弄得心里“咯噔”一下。
脸上的肌肉都几不可察地僵了僵,推眼镜的手指微微一顿。
直到风间秀树扯了扯有些吓呆的阿直,两人一同礼貌地喊了一声“森田老师好”,他才像是被从某种不适的凝滞感中唤醒。
慢半拍地转过身,朝他们略显仓促地点了点头。
清了清嗓子后,森田老师才重新端起了教师和艺术家的双重姿态,背脊挺直了些,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自得与向行家展示珍宝的意味,侧身对身旁沉默高大的“渊”介绍道:
“咳,渊先生,请看,这间教室里的……”
他的手臂划过一个半圆,指向周围那些覆盖着薄灰、形态各异的石膏像和泥塑雏形,“这些都是历届学生留下的习作,虽然手法稚嫩,细节也经不起推敲,但偶尔……也能捕捉到那么一点未经雕琢的、野性的灵光。”
“艺术的生命力,有时候恰恰藏在这种粗糙里。”
森田老师一边说着,一边引着渊先生朝雕塑教室的更深处缓步走去。
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室内回响。
森田老师的语调时而激昂,时而低沉,试图用专业的术语和艺术的激情包裹住身边这位模特带来的无形压力。
风间秀树则努力忽略掉背后那道似有若无、却如芒在背的怪异打量视线。
他能感觉到,即使背对着,那位“渊”先生碧绿笼灰的眼眸,仿佛依旧有一缕视线缠绕在他的后颈。
他压低声音,对身边仍有些紧绷的阿直快速说了一句“没事,我们继续。”
说完,他不再回头,强迫自己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回眼前的任务上。
重新拿起那块微潮的抹布,深吸一口气,开始用力地、异常专注地擦拭起面前这座无头的少女石膏像。
这是一尊残缺的石膏像,脖颈以上的部分齐根断裂,只留下一个光滑而突兀的断面。
但不知为何,当风间秀树第一眼看到它时,却有一种奇异的错觉。
仿佛那空荡荡的脖颈断口处,本应连接着一张生动而哀伤的脸,甚至能“感觉”到一种微弱的、亟待苏醒般的“生机”,从那冰冷的石膏内部隐隐透出。
此刻,他粗糙的抹布用力地擦过石膏像光滑的肩颈曲线、那微微瑟缩的肩膀、以及那仿佛在无声战栗的裙褶。
每一下擦拭都异常用力,指腹甚至能感觉到石膏颗粒的摩擦感。
阳光透过高高的窗户斜射进来,正好落在这片区域。
光柱中浮尘曼舞,落在洁白的石膏像上。
而就在他一遍遍的、近乎固执的擦拭下,那原本隐隐萦绕在石膏像周遭的、微弱的“生机感”,竟仿佛真的被一点点擦去了。
它彻底变成了一堆了无生气的、冷硬的石膏块。
那空荡荡的脖颈断口在刺眼的光线下,不再像是等待着什么,而只是一个残酷而沉默的残缺证据。
风间秀树停了下来。
看着眼前这尊彻底“死去”的石膏像,心底那股莫名的寒意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更深了。
……他仿佛在不经意间,亲手抹杀了某种极其微弱、却又确实存在过的“东西”。
第211章 ……好香
风间秀树和阿直将最后一座石膏像上的浮尘仔细拭去,又用抹布将整间美术准备室的地板、窗台和陈列架都仔细擦拭了一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和清洁剂混合的味道。
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将飞舞的微尘照得如同金色的细沙。
刚把工具归位,森田老师那熟悉的、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便再次在走廊响起。
门被推开,他带着那位“渊先生”又折返回来。
渊先生依旧安静地站在老师斜后方半步的位置,那双笼着灰翳的碧绿眼珠,不动声色地扫过焕然一新的房间,最后落在风间秀树身上。
“风间君,”森田老师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意味,又隐隐透着一丝为难,“这位渊先生,是我的重要合作者,接下来一段时间会作为我的专属雕塑模特,经常来这里。”
“他对环境有些……特别的要求,咳咳,也需要一个熟悉学校、做事稳妥的人帮忙处理些杂事。”
他的目光落在风间秀树身上,显然已经选定了目标。“所以,我希望你能担任渊先生在这里期间的临时助理。”
风间秀树:“……”
一股强烈的不情愿瞬间涌了上来。
他最近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这差事还听起来就麻烦透顶,而且这位渊先生让他本能地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别扭和隐隐的排斥。
他微微蹙眉,正想找个借口婉拒,比如课业繁重或者已经有其他安排什么的。
然而,森田老师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赶在他开口前,轻飘飘地抛出了杀手锏:
“当然,不会让你白干。作为特别勤务,可以给你加社会实践学分,额外计入期末总评。”
话音落下,空气似乎安静了一秒。
风间秀树到了嘴边的拒绝,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堵了回去。
他脸上的表情几经变幻,从抗拒到犹豫,再到一种近乎认命的无奈。
大学生活不言自明的铁律之一:在面对“计入期末总评”这种堪称硬通货的学分诱惑时,大多数时候,个人的好恶、直觉的警报,甚至是一些不重要的原则,都可以被暂时性地、策略性地搁置一旁。
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肩膀几不可察地垮了一下,认命般地吐出两个字,声音干巴巴的:
“……我干。”
一直紧挨在他身边、眉头紧锁的阿直,此刻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
他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几乎要贴到风间秀树身侧,嘴唇嗫嚅着,眼里盛满了快要溢出来的担忧。
他甚至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拉住风间秀树的袖口,小声劝他再考虑考虑。
毕竟这个渊先生看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东西。
风间秀树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在阿直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自己之前,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他侧过脸,用只有两人能看清的口型,无声地对阿直说了两个字:
“没事。”
……
风间秀树将渊先生那件颇有些分量的行李箱搬到森田老师特地安排的住处里。
他放下箱子,稍稍松了口气,刚直起身,准备礼貌告辞。
一股极其强烈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视线牢牢钉在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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