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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综恐怖] 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_桃喃喃【完结+番外】》第143页(第1/2页)
他一眼就看见达郎脸色惨白如纸地僵在座位上,双手紧紧抓着桌沿,指节用力到泛白,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一看到风间秀树出现,就像是溺水者终于抓住了浮木,达郎猛地抬起头。
瞳孔因过度恐惧而放大,声音发着颤,几乎语无伦次:“秀树!你、你听说了吗?!后山……后山……”
他狠狠咽了口唾沫,才从牙缝里挤出那个令人脊背发凉的字眼:
“发现了……人的骨头!不止一块!是很多块!”
最后一个字音刚落,达郎猛地打了个剧烈的寒颤,整个人向后缩了一下。
仿佛被一桶无形的冰水从头浇到脚,连牙齿都开始轻微磕碰起来。
“会不会,会不会是田宫琉璃子?!她又来找我了!!”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惊恐,“她之前就一直求人解剖她自己……她是个疯子!她绝对疯了!!”
“说不定,说不定她现在不满足于被解剖了,她变态了,她、她想亲自动手解剖别人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就像疯狂滋生的毒藤蔓,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和喉咙。
达郎越说越觉得这就是唯一的真相,脸色由惨白转为一种濒死的青灰,仿佛随时会被自己恐怖的想象彻底压垮,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也……也不一定就是她吧?”
阿直在一旁小声插话,试图安抚,但声音里也带着明显的不确定和犹豫,“达郎君,你之前不是说……田宫琉璃子虽然行为奇怪,但武力值并不高吗?这次的事……动静这么大,不一定就是她能独自做到的。”
“而且,”坐在角落的押切彻抬起眼,他苍白的面容在阴影里显得有些模糊,眉眼冷淡,语气平静得近乎残酷,“你不是跟秀树学了种花家的功夫吗?就算真是她,又有什么好怕的。”
“你们都不知道!你们根本不懂!!”
达郎的情绪彻底濒临崩溃,猛地摇头,眼泪都快要被逼出来,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绝望,“田宫琉璃子这个人……不是你把她打走就有用的!她很疯的,是那种不计后果、没有逻辑的疯!!”
“上次我好不容易把她赶走的时候,她就那么一直盯着我笑,眼神直勾勾的,嘴角咧得特别开……”
“那个笑,那个笑……根本不像是人的笑!”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仿佛回忆本身就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毒素,“我当时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后颈发凉!一晚上都没睡好!”
他颓然地低下头,肩膀彻底垮了下去,声音变得低弱而恍惚:“这个事……怕你们担心,我之前就没告诉你们。”
“而且……我其实,”
他顿了顿,终于吐露出了潜藏在心底最深层的恐惧,声音几不可闻,“挺害怕她的。不是怕她打我,是怕她那种……呃,那种说不清道明的邪性。”
“她小时候……就真的只是纯粹的‘坏’,那种让你骨子里发毛的‘坏’,你们懂吧?”
阿直想起什么,咬了咬唇。
垂眸,几不可察的点了点头,眼神里也染上了一丝阴霾。
风间秀树抿紧了唇,大脑在震惊中快速运转,试图从达郎破碎的叙述中拼凑出事情的原委:“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学校后山发现了许多新鲜的、可能属于同一个人的尸骨。而你,达郎,基于对田宫琉璃子过往极端行为的了解,极度怀疑这件事和她有关?”
达郎用力地、几乎要把脖子点断般狠狠点头。
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恳求,仿佛希望风间秀树能立刻给他一个否定的答案,或者一个解决方案。
“秀树君,你也听说这件事了吗?”
阿泽夕马这时从旁边走过来,脸上还残留着听闻恐怖事件后的苍白,但眼底却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旁观者的病态兴奋。
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听说的版本更详细……有传言说,法医那边初步看了,说那些骨头很‘新鲜’,推断死亡时间可能就在昨天!而且——”
他顿了顿,刻意制造悬念般环顾了一下骤然安静下来的四周,才用更轻、却足够让周围几人听清的气音,一字一顿地吐出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细节:
“而且,骨头上似乎有……啃咬的痕迹。”
“细细密密的,排列得很规律,不像是大型野兽撕扯的,反而更像是……某种小型生物,或者,呃……”
“某种东西,耐心地、一点一点啃噬干净的。”
第215章 下意识的维护
“……”
啃咬。
细细密密的啃咬痕迹。
风间秀树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这个过于异常、甚至带着亵渎感的细节,让他几乎立刻就将“田宫琉璃子”这个选项从脑海中划去。
一个执着于“解剖与被解剖”的人,和“啃噬尸体”的行为,在动机和形式上似乎存在着本质的偏差。
“那可能……”
风间秀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眉头紧紧锁在一起,一种比面对已知威胁更冰冷、更黏稠的不安感悄然滋生,“真的是个怪物。”
“怪物啊——”
阿泽夕马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带着一丝精心计算过的、足以引发共鸣的担忧和犹豫。
他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头,仿佛只是在顺着风间秀树那令人不安的结论,进行着自然而合理的联想与发散。
然后,他用一种看似无心、纯粹只是担忧同学安危的语调,轻轻抛出了那个极具指向性的名字,
“……那川上同学,会不会知道些什么呢?毕竟,他——”
话音未落,他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话,后知后觉般用修剪整齐的指尖轻轻掩了一下嘴唇,眼神无辜地转向风间秀树,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歉意和一丝不安。
可那戛然而止的尾音,那意有所指的停顿,以及那看向风间秀树时带着微妙试探的眼神,再明显不过。
他在怀疑川上富江。
不,他是在引导风间秀树去怀疑川上富江。
风间秀树几乎是下意识地、近乎本能地蹙起了眉头。
一种强烈到近乎生理性的反驳冲动猛地冲上喉头,他的语气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斩钉截铁般的肯定,几乎是在阿泽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冲口而出:
“应该不是他。”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微微一愣,心底闪过一丝讶异。
但反驳的言辞已经流畅地、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继续了下去,像是在捍卫某种不容置疑的认知:
“川上富江这个人傲慢得要命。杀人分尸,还会留下这种……像老鼠一样的啃咬痕迹?”
他语速有些快,仿佛要迅速用逻辑的砖石砌起一道防御墙,“这种事情,他大概只会觉得肮脏、麻烦,而且低级丑陋到可笑,根本不屑于用这种方式。他就算……”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更“客观”的依据,声音低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就算真要做什么,也不会是这样。”
“他不会这样杀人的。”
这番几乎是出于直觉的、强烈的维护,在他自己都还没有完全理清对富江复杂情感、甚至内心也无比清楚富江绝非善类的时候,就已经脱口而出。
那瞬间的反应,快过理智的权衡,像是一种深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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