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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综恐怖] 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_桃喃喃【完结+番外】》第154页(第1/2页)
他将那簇跳动的幽蓝火苗,稳稳地、毫不犹豫地凑近了托盘的边缘。
滋滋——
在风间秀树复杂到近乎凝滞的目光注视下,那摊属于“富江”的、被剥离的血肉,在接触高温火焰的瞬间开始剧烈地扭曲、蜷缩、冒起细小的油泡,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皮肉焦糊、脂肪燃烧与某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腥气的古怪气味,迅速在密闭的房间里弥漫开来,浓烈得几乎实质化。
最终,它化作了一小撮焦黑的、彻底了无生机的、松脆的灰烬。
静静地躺在冰冷的金属托盘底部,再无任何异动。
而富江自己的手背上,被粗暴剜去血肉的地方,留下了一个不大不小、却深可见骨、皮肉狰狞外翻、正汩汩向外渗涌着鲜红血液的可怕伤口。
鲜血顺着他白皙如玉的手腕蜿蜒流下,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暗色,刺目惊心。
做完这一切,富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晃了一下,仿佛真的被抽空了力气。
但随即,某种更强大的、更黑暗的、因验证奇迹而疯狂滋生的偏执情绪,如同强效的药剂般重新灌注他的四肢百骸。
他缓缓转过身。
无视了自己手背上那个可怖的、仍在淌血的伤口,仿佛那锥心的疼痛根本不值一提。
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却又带着一种山雨欲来、不容置疑的沉重坚定,朝着依旧僵坐在床边的风间秀树走去。
在风间秀树面前停下,他微微俯下身。
将自己冰凉的、还残留着泪痕湿意和新鲜刺鼻血腥气的额头,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虔诚与全然的、扭曲的依赖,贴在了风间秀树同样冰凉一片的额头上。
冰冷的肌肤相贴。
两人的呼吸在极近的距离里交织。
冰冷的气息终于开始艰难地、缓慢地交融,染上彼此一丝微弱的、活人的温度。
风间秀树的瞳眸骤然收缩,全身的肌肉都在无声地绷紧。
富江闭上了眼睛。
浓密卷翘的睫毛如同被雨水彻底打湿的蝶翼,脆弱地颤抖着。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哑到近乎气音、却每个字都清晰刻骨的音量,呢喃道。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细微战栗,和某种前所未有的、终于确认了什么的、滚烫到足以灼伤灵魂的狂热占有:
“秀树……”
“你看,你选择了‘我’。”
“你毁灭了‘它’,保护了‘我’。”
他的气息拂在风间秀树的皮肤上,冰冷又滚烫。
“所以……”
他缓缓睁开眼,拉开一点点距离。
确保风间秀树能够毫无阻碍地、清晰地看到他那双刚刚“哭”过、还泛着诱人红晕与水光、此刻却亮得惊人、仿佛燃烧着幽暗火焰的漂亮眼眸。
一字一句,将宣言凿进风间秀树的灵魂:
“你是我的了。”
“从灵魂到选择,彻彻底底,永远都是我的。”
“再也别想逃开。”
他的唇角,终于勾起了一个真切到令人心悸的、属于胜利者和绝对所有者的弧度。
“我们……”
他低声宣布,语气里带着尘埃落定的满足与更深沉的占有,“果然是天生一对。”
风间秀树猛地偏过头。
下意识地想避开他那仿佛要将自己灵魂都吸进去的灼热视线。
然而,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了富江那只鲜血淋漓的手上。
伤口边缘皮肉模糊,深可见骨。
鲜血正一股股涌出,顺着他苍白的手腕滴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可刚刚还在他肩头柔弱呼痛、哭泣颤抖的富江,此刻却仿佛完全感觉不到这锥心刺骨的疼痛。
他只是面色苍白如纸,额际冷汗涔涔,却强撑着,用那只完好的手捧住风间秀树的脸,固执地将他偏开的脸转回来。
然后带着血腥气和未散泪意的唇,再次不由分说地印了上来,啄吻着他紧抿的唇瓣。
一下,又一下。
嘴角,得意而满足地勾起。
仿佛在品尝着比止痛更有效的、独属于他的战利品与确认章。
第230章 秀树被富江带走了!
东京大学。
雕塑教室所在的那栋旧式教学楼外围起了刺目的明黄色警戒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绷的、混合了刺鼻消毒水与某种难以言喻的铁锈腥气的味道。
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身着深蓝制服的警察面色凝重地进进出出,步履匆匆,偶尔低声交谈几句,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棘手和困惑。
就在一片令人窒息的肃穆中,两副担架被先后抬出楼门。
第一副上覆盖着象征死亡的肃穆白布,勾勒出模糊的人形轮廓;而紧随其后的第二副上,则是一个鼓鼓囊囊、质地厚实的黑色裹尸袋,里面的“东西”形状极不规则,甚至有些骇人地凸起着,让人头皮发麻,不敢细想那底下究竟是何等惨状。
雕塑室的门口已被贴上了鲜红刺目的“立入禁止”封条,像一道狰狞的伤口,无声诉说着内部的惨剧。
押切、达郎、中岛和阿直气喘吁吁地赶到时,现场的初步勘察已近尾声。
只留下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和那股仿佛能渗透进骨缝里的、挥之不去的浓烈血腥味。
他们焦急地环顾四周,搜寻着风间秀树的身影,却一无所获,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最终,他们在楼侧被阴影笼罩的花坛边,发现了颓然瘫坐在地上的阿泽夕马。
他看起来糟糕透顶,简直像刚从一场惨烈的灾难中爬出来。
那副总是规规矩矩架在鼻梁上的方框眼镜,此刻坏了一条腿,歪斜地挂在脸上,镜片上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几乎遮不住他涣散而惊恐的瞳孔。
面色惨白如纸,不见一丝血色,额前柔软的棕发被冷汗彻底浸透,一绺绺紧紧贴在汗湿的皮肤上。
原本熨帖整洁的白衬衫变得皱巴巴,胸口和腹部赫然印着好几个清晰而肮脏的鞋印,边缘甚至沾着泥土和暗色的污渍,显然曾遭受过不止一次粗暴的踢踹。
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可怜又狼狈地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微微发着抖。
阿泽夕马看到他们,尤其是目光触及押切彻时,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明显亮起一簇微弱的、求救般的火光。
他的嘴唇剧烈地翕动着,似乎有千言万语要喷涌而出。
然而,此刻在场几人的心都紧紧系在失踪的风间秀树身上,那份焦灼压倒了一切。
阿泽夕马这显而易见的惨状,也只换来他们匆匆一瞥和心头更沉的阴霾。
阿直不死心地环视着已被彻底封锁的现场,又焦急地看向那扇通往楼内、如今只余警察把守的入口,最后猛地转回头,紧紧盯住阿泽夕马。
担忧像火焰一样灼烧着他的喉咙,让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几乎是逼问道:“阿泽同学!秀树呢?风间秀树在哪里?!你看见他了吗?他有没有事?!”
阿泽夕马猛地张开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艰难而怪异的声响,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拼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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