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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综漫] 术式是共感娃娃_神俏【完结+番外】》第18页(第1/2页)
“凡人”两个字,被他刻意咬得很重,充满了划清界限的意味。在他眼中,或许只有拥有足够力量、能够与他并肩(或者至少不拖后腿)的存在,才勉强有资格被他纳入“同类”的范畴。而禅院怜,那个咒力微弱、术式“无用”、看起来风一吹就倒的“禅院之耻”,显然连这个门槛的边都摸不到。
夜蛾正道看着他,没有动怒,只是眼神更深沉了些。他安排五条和夏油保护怜,固然有“未婚妻”这层关系的考量(五条家那边确实有过暗示),但更深层的原因,正如五条悟自己点破的——怜太弱了。
弱到即使有七海和灰原这样出色的一年级生同行,在真正残酷的咒术界任务中,依然可能因为一个疏忽、一次意外、甚至仅仅是运气不好而殒命。二级咒灵,听起来等级不高,但咒灵的能力千奇百怪,经验不足者极易中招。
夜蛾看过怜的训练记录,她的体术和剑术基础很扎实,咒力操控也勉强合格,但缺乏实战应变,更重要的是……她身上有一种过于“易碎”的气质,不是指身体,而是指某种精神层面的东西,仿佛承受不了太多真实的血腥与死亡冲击。
而且,夜蛾很清楚禅院家的作风。那个家族奉行赤裸裸的“强者为尊”,即便是嫡女,没有相应的实力,在家族内部也形同草芥,不会得到多少真正的关注和保护。就像那个因为天生咒力低微、最终被边缘化乃至近乎逐出家门的禅院旁系子弟一样。
如果怜真的死在外面,禅院家或许会因面子问题向高专施压,但绝不会真的为她感到多少痛惜。夜蛾作为教师,无法坐视自己的学生,因为这种残酷的家族规则和实力差距,而轻易地折损在一次本不该如此危险的任务里。
所以,他动用了自己的权限,强行安排了最强的保障。他知道五条悟会不满,但他认为这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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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门外。
禅院怜的手指,轻轻搭在冰凉的木质门板上,正准备敲门。
她按照夜蛾老师通知的时间提前了一些到达,却在靠近教室时,隐约听到了里面的对话声。声音透过并不完全隔音的门板,断断续续,但足够清晰。
她听到了五条悟那极具辨识度的、带着不耐烦和轻蔑的声音。
“……凭什么要我们‘保护’她?”
“……说到底不就是因为她太弱了吗?”
“弱到连普通的二级任务都可能随时死掉……”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小锤,精准地敲击在她早已千疮百孔却又强自麻木的心防上。指尖的温度迅速流失,变得和门板一样冰凉。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知道自己弱。知道在咒术师的世界里,弱小本身就是原罪。知道若非这层尴尬的“未婚妻”身份和夜蛾老师出于责任的考量,她可能连站在这里、参与这种级别任务的资格都需要拼命争取。
她甚至能想象出五条悟说这些话时的表情——眉头紧拧,嘴角下撇,墨镜后的眼睛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仿佛她是什么需要被特别处理的麻烦垃圾。
然后,她听到了夜蛾老师那句平静的:“五条,她是你的未婚妻。”
以及五条悟紧随其后、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斩钉截铁的反驳:
“未婚妻?哈!谁承认了?……本大爷的未来妻子?就算有,也绝对不可能是这么弱的‘凡人’!”
“凡人”。
这个词像一根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她的耳膜,刺入心脏。
原来……在他眼里,她连“弱者”都算不上,只是一个……“凡人”?一个与他所在的、属于“强者”和“神子”的世界彻底隔绝的、平庸的、不值一提的“凡人”?
教室内的声音还在继续,但她已经有些听不真切了。耳朵里嗡嗡作响,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刻冻结。一种混合着尖锐刺痛、巨大羞耻和更深沉无助的冰冷感,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
失望吗?或许有,但更多的是早已预料到的、尘埃落定般的钝痛。悲伤吗?有的,但那悲伤被一种更强烈的、名为“现实”的冰冷牢牢压制着。
她不能哭。不能失态。不能在这里,在这个时候,流露出丝毫的软弱。那只会坐实“弱者”和“凡人”的评价,让一切更加难堪。
她深深地、缓慢地吸了一口气。初春走廊微凉的空气吸入肺腑,带着些许尘埃的味道。然后,将这口气连同胸腔里翻涌的所有酸涩、难堪、不甘,一起缓缓地、用力地吐出。
脸上的表情,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强行抚平。所有的波动都被压下去,藏起来,锁进那副早已演练过千百遍的、平静而略带疏离的面具之后。只有那双浅草绿的眸子深处,掠过一丝极快、极深的黯淡,随即也归于沉静。
她抬起手,用指节,轻轻叩响了教室的门。
“笃、笃。”
声音清晰,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
教室内的对话戛然而止。
几秒后,夜蛾正道的声音传来:“请进。”
禅院怜推开了门。
教室内的景象映入眼帘:夜蛾老师站在讲台后,神色如常;五条悟已经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墨镜后的脸朝着她的方向,看不出表情,但周身那股“老子很不爽”的气场依旧清晰可感;夏油杰对她露出一个礼貌却疏离的微笑;家入硝子则抬眼看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评估?
怜走了进去,脚步平稳。她朝着夜蛾正道微微鞠躬:“夜蛾老师,我来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音调平稳,听不出丝毫颤抖或异样。脸上什至努力牵起一个极淡的、符合“乖巧学生”身份的弧度,虽然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
夜蛾正道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确认什么,但很快移开。他沉声道:“嗯。任务简报已经传达。五条,夏油,禅院,准备一下,即刻出发。目标地点在郊区的废弃疗养院,辅助监督会在山下接应。”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些:“记住,任务过程中务必小心。最近……有一些不太安分的迹象。”
夏油杰微微挑眉:“不安分的迹象?夜蛾老师是指?”
夜蛾正道神色严肃:“根据‘窗’的观测和一些零散情报,近期有身份不明、疑似外籍的诅咒师或相关人员在东京周边活动,目的不明。虽然不一定会与你们的任务直接冲突,但需要提高警惕。”
“外籍诅咒师?”五条悟原本撇着的嘴角忽然勾起一个充满兴味的弧度,但依旧是那种满不在乎的调调,“外国的咒术师?或者说……诅咒师?能强到哪儿去?外面的咒灵普遍强度就不高,养出来的咒术师和诅咒师,水平恐怕也有限吧?”他嗤笑一声,“来了也只是给老子虐菜罢了。”
他对自身“最强”的自信,让他对所谓“外籍”的威胁嗤之以鼻。
夜蛾正道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只是沉声道:“不要掉以轻心,五条。不同地域的‘力量’体系可能存在差异。在某些特殊国家或文化圈,虽然基于负面情绪产生的’诅咒’力量或许不像我们这里这么活跃、强大,但对于’神明’、’信仰’、’自然灵’等概念的崇拜和畏惧,可能催生出性质截然不同的’力量’。而这些力量……有时也可能以’诅咒’或类似的形式显现,未必容易对付。”
他的话带着警示。咒术的世界广袤而复杂,并非只有日本这一种模式。信仰的力量,在某些情况下,可能比纯粹的怨念更加古老、深邃,也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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