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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综漫] 术式是共感娃娃_神俏【完结+番外】》第82页(第1/2页)
怜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
“各位,”她说,声音很温和,“有什么事,跟我说。”
她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是春风。
但那几个家长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
那天晚上,山顶别墅的客厅里,两个孩子并排坐着吃蛋糕。
千年吃得慢,一小口一小口,吃得很珍惜。千寻吃得快,几口就解决了自己的那块,然后盯着千年手里的看。
千年感觉到了她的目光,犹豫了一下,把蛋糕递过去。
“给你一半。”
千寻没有接。
她只是看着他,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有一点点光。
“你自己吃。”
千年愣了一下。
千寻转过头,不再看他。
“废物也要多吃点。”她说,声音很轻,“不然更废。”
千年眨眨眼,没有生气。他只是继续吃他的蛋糕,吃得很慢,很珍惜。
怜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
宿傩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也看着那边。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个孩子身上,在他们周围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边。千寻的黑发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千年的粉发则像是染了一层霜,柔和得不像话。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勺子偶尔碰到瓷盘的轻响。
过了很久,怜轻声说:“那小子太软。”
“有她姐姐在。”
“她太硬。”
“有她弟弟在。”
宿傩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把怜揽进怀里。
窗外,月光如水。
远处有风穿过枫林,带起一阵沙沙的声响,像是千年前那些已经记不清的夜晚。
那时候她还不认识他。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会在千年后站在这里,看着两个孩子吃蛋糕,看着月光落满整个房间。
那时候他们都以为,孤独就是全部的答案。
但此刻——
千寻吃完最后一口蛋糕,舔了舔勺子,转头看向千年。
千年正捧着自己的盘子,把最后一点奶油刮干净,舔进嘴里。
“饿死鬼,妈妈每天都做,干嘛这么省。”千寻说。
千年抬起头,那双浅草绿的眸子里带着一点委屈:“可是每次都做的很好吃啊,我一点也不想剩。”
怜靠在宿傩怀里,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往宿傩怀里靠得更紧了一点。
宿傩顺势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吻。
很轻。
轻得像一片枫叶落在水面上。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
照着这座山顶的别墅,照着院子里那棵赤色的枫树,照着这间安静温暖的客厅。
照着他们。
/The End/
第42章
怜仰着小脸,望向铅灰如墨的天幕,那艘巨大的私人飞艇,正悬在云层之下,像一只沉默的钢铁巨兽。不久前,她便是被一双冰冷的手,从那舱门里推了下来,失重感裹挟着恐惧,至今还缠在四肢百骸里。
飞艇的流线型壳体上,漆着繁复的家徽——莫罗家的纹章,银线缠金,在昏光里泛着冷光。作为莫罗家的血脉,这纹章她怎会不认得?父亲的新婚宴上,它挂得满宅邸都是,红绸衬着金线,刺得她眼睛发疼,也刺得她心底那点仅存的暖意,一点点凉透。
那日她躲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看着那个女人挽着父亲的手臂,缓步走进宴会厅。红色的大波浪卷发垂至腰际,衬得一身红裙愈发妖冶,笑起来时眼尾斜挑,像奶妈故事里,专会勾人心魄的狐狸精,指尖的蔻丹,红得像淬了血。
此刻,舱门口立着一道身影,逆着天幕的微光,只能看清一头红发,如垃圾场上空难得一见的晚霞,燃得热烈,却又裹着刺骨的邪气。
那是个约莫七岁的男孩,穿着昂贵的西装,像个小少爷,只是眼角眉梢的邪气暴露了他真实的底色。
微光终于漫过他的眉眼,映出那双眼睛——金黄色的,像蛇鳞泛着的光,漂亮得妖异,眼底却空无一物,只清清楚楚地映着底下她满身狼狈的模样。
她的继兄,西索·莫罗。
西索朝怜挥了挥手,唇角勾起的弧度,没有半分孩童的天真,只剩不怀好意的戏谑。
西索的母亲也有这样一双眼睛。婚宴上,她端着水晶酒杯与人谈笑,眼波流转间,那抹金色便一闪而过,像某种见不得光的东西,从精致的皮囊底下,悄悄探出头来,冰冷而贪婪。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西索居高临下,笑容邪肆得不像话,完全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澄澈,语气起伏如顽劣的琴键音,“好好体验你哥哥我以前的生活吧~”
怜仰着头,草绿色的眸子里,牢牢映着那个小小的身影,也映着他身后舱门边,一闪而过的红色大波浪——那个女人,此刻大抵正倚在舱内的软椅上,涂着蔻丹的指甲,轻轻敲着扶手,眼底含着笑意,等着看这场属于她的“好戏”。
她不知道那个女人用了什么手段,只知道某一日起,父亲便再未踏进过她的房间,奶妈的脸色一日比一日难看,下人们看她的眼神,也变得怪异而疏离,像在看一只即将被扫地出门的野猫,弃之不及。
然后是那场盛大的婚宴,是那个女人挽着父亲的手臂,接受所有人的祝贺,是她带着前夫的儿子,西索,堂而皇之地,住进了本该属于她和母亲的宅邸。
“你才不是我哥哥!”怜的声音尖细,被风卷得七零八落,却依旧倔强地往上飘,像一株在狂风里不肯弯折的野草,“你个鸠占鹊巢的坏人!”
西索的笑容冷了一瞬,快得像错觉。就是这短短一瞬,那双金瞳里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以下,像是有冰冷的蛇信子,轻轻舔过她的肌肤,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但很快,那戏谑的笑容又漫了回来,甚至比方才更浓烈,更妖异。
“随便你怎么说~”西索歪了歪头,金瞳在逆光里亮得瘆人,“想要复仇吗?先在这里活下来再说吧~”
舱门缓缓合拢,隔绝了那双冰冷的金瞳。飞艇掉头,尾部喷出的气流,掀起一阵刺鼻的恶臭,垃圾的碎屑像碎絮般,打着旋儿扑在她的脸上、身上,弄脏了她的发梢,也弄脏了那身薄荷绿的绸裙。
那艘银灰色的钢铁巨兽,越升越高,越变越小,最终融进铅灰的天幕里,没了踪影,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这片荒芜的垃圾山上,被无边无际的恶臭与绝望,紧紧包裹。
怜呆呆地立在原地,半晌,泪意才慢悠悠地漫上来,模糊了视线。
风从垃圾山的那头吹过来,裹着锈蚀的铁器味、腐烂的有机物味,还有别的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臭,钻进鼻腔,呛得她鼻尖发酸。
她打了个寒噤,这才惊觉,自己的身子,一直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不过四岁。
四岁的人生里,她从未见过这样庞大的、连绵的、望不到边际的垃圾。
它们堆成起伏的山峦,像一座座沉默的坟茔,偶尔有黑色的鸟群,从某座山头惊起,盘旋几圈,又悄无声息地落回另一处,翅尖携着满身的污秽。远处隐约有孩子的嬉笑声,尖锐而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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