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表哥他心有猛虎_梦二千》第35页(第1/2页)
“昨夜二表哥曾来过。”
曹望又发问:“然后呢?他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他得知我不久将要嫁人,前来恭贺,说了几句话便走了。”
曹望额角青筋暴起,起身向她走去,牟足了劲一巴掌抽在曹晚书脸上:“孽障,你还不说实话,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老太太吓了一跳,赶忙上去拦他:“哎呀,别打孩子。”
这一巴掌打过来,曹晚书脑袋有些发懵,一阵耳鸣过后脸蛋儿火辣辣得疼起来。
她捂着脸颊,不禁哭地直抽抽:“爹,女儿所说句句属实。昨夜我与小娘在屋里头说话,听见有敲门声便去开门,谁曾想来的人是二表哥,他真的只说了几句话便走了。况我只当他是哥哥,女儿和他没有任何逾矩之事,以上所述绝无半分虚假。”
曹望道:“他来找你怎么不先去前厅拜见我?反倒偷偷溜去后宅,还用迷魂散迷晕了丫鬟小厮。怎么你大姐姐四姐姐成亲的时候他不来贺喜,偏你要成亲,他偷摸着找你去,我看莫不是你二人早就有了私情?”
“冤枉啊,腿长在他的身上,他想去哪儿我怎知道。只是爹爹不分青红皂白便给了女儿一巴掌,女儿好生心痛。”
曹晚书哭得可怜,曹望见她那半张脸也肿了起来,便有些于心不忍了。
宋夫人四下张望,想着要说些什么,但是看了看老太太和曹望的脸色,终是没敢开口。
老太太忽然开口道:“安亭蕴之前寄来一封信,说与我曹家日后再无瓜葛,如今又偷溜进府去找你,这是什么意思?活了大半辈子我倒不懂了。”
“孙女也纳闷儿,昨晚问了他一嘴,他发誓说并没有写过那封信,许是被什么人把信给调换了也说不准。”曹晚书顿了顿又接着往下说,“想来二表哥也不是那等忘恩负义之人,能高中一甲探花,读的圣贤书不知有多少,日日受那些儒家思想的礼义熏陶,定是做不出来那等子事的。”
曹望吃了一惊,心中怒火登时消了大半,可后一想,岂不是因为那一封信错怪了安亭蕴。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同意晚书与冯准的婚事。这下可好,好好的一个金龟婿没了。
在座的几位,心里头都揣着心思。
宋夫人是个心里头藏不住话的,憋了半天,总算能找到个机会说出来。
“官人,玉姐儿如今也和离了,不如到时候把安亭蕴请来府上商议商议,若他不嫌弃咱们玉姐儿嫁过一次人…”
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太太给打住。
“你甭想这些事情了,安亭蕴还戴着孝呢,等他出了孝期,兰姐儿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
宋夫人一听,抓心挠肝得难受,这岂不是白白便宜了大房那边?
“婆母,玉姐儿也能等得的,兰姐儿还小呢,不着急说亲事的,我是她的婶子,赶明儿好好给她挑几个
豪门望族让她选就是了。”
曹望听得烦躁的很,不耐烦道:“行了行了,咱们想什么都没用,还是过些日子把安亭蕴请来做客,问问他相中哪个。”
曹晚书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一甲探花,何等的天之骄子,人中龙凤。
满京城,多少人家争着抢着想把女儿嫁过去,这个闺女不成,就便那个,当物件似的送来送去,一切都是为了自己最核心的利益。
光顾着说这些,宋夫人眼风一扫,见曹晚书还跪在地上,不由得嘟囔了两句,把气撒在她身上,斥道:“你说说你,昨夜同安亭蕴私会,对得起我侄子吗!”
曹晚书心内本就憋着一团火,横竖冯家她是不肯嫁的,索性把心一横,又端端正正磕了个头,道:“父亲、母亲既认定女儿与表哥有私,女儿纵有千张嘴也辩不明白。与其带着这不清白的名声嫁入冯家,辱没了门风,玷污了圣旨,倒不如求了祖母的恩典,剃了这头烦恼青丝,找个庵堂青灯古佛了此残生。也免得日后在冯家,上不能敬事公婆,下不能和睦妯娼,终究是个拖累。我这一去,便算是替曹、冯两家祈福消灾了。”
宋夫人一听这话,登时急了眼,拿帕子指着她道:“你这说的什么胡话!赐婚的旨意都下了,你去当姑子,叫我们拿什么人填这个坑?”
曹晚书垂着眼,道:“那便对外头只说,五姑娘福薄,一病死了。我自入了空门,便是方外之人,从此不与曹家相干,也不与冯家相干。干干净净,两不相欠。”
曹望气得直哆嗦:“你这是要跟家里断绝关系?养了你十几年,没成想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
她跪在地上,低着头久久不应答。
“说话!”曹望大声吼了一句。
第31章 沉冤昭雪
曹晚书鼻尖一酸, 瘪着嘴,委屈得泪珠儿扑簌簌往下掉,哽咽道:“说多错多, 如今女儿是连喘口气也都是错的了。罢罢罢,女儿不说了,父亲要打要罚, 悉听尊便。”
曹望被她这一句堵得心肝肺都揪在一处, 扬起手又要打过去,额上青筋直跳:“我今日索性打死你这个孽障, 也省得日后辱没门楣!”
“住手!”老太太登时站起身, 一把将曹晚书护在怀里,搂得紧紧的, 心肝肉儿地叫着,老泪纵横地指着曹望道,“你要打死她,先把我这老不死的也打死了罢!大家干净!”
曹望急得跺脚, 一叠声道:“母亲这是从何说起?您说这话,真真叫儿子无地自容了。”
老太太拿帕子拭了泪, 沉声道:“安亭蕴原是咱们曹家外亲, 又不是不相干的外男。他记挂着表妹,夜深前来问一声, 本也无甚大碍。偏你们夫妻两个闹得这样惊天动地, 倒把没事嚷成有事了!”
曹望被训得满面羞惭, 忙躬身赔罪:“都是儿子莽撞, 一时糊涂,求母亲快起来,地上凉, 仔细受了寒气。”
宋夫人也忙上前搀扶,陪笑道:“婆母快别动气,原是我的不是。听那丫鬟说了一嘴,便当真以为五丫头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也是怕失了祖宗脸面,一时急糊涂了。”
丫鬟……
曹晚书心里忽地一动。
昨夜守夜的丫头都被迷晕了,按理说该是神不知鬼不觉,究竟是哪个嘴快的告了密?
她正出神想着,也不知何时被老太太从地上搀了起来。
老太太搂着她坐了,面沉似水,厉声道:“这件事到此为止,权当没有发生过。吩咐那些丫头婆子们把嘴闭严实了,倘有半个字传出去,我是不依的。把那个叫香云的丫头带上来,我亲自审她。”
不多时,只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怯生生掀开帘子进来,低垂着头,不敢四处张望,进屋便直挺挺跪下了。
“奴婢香云,给老太太、老爷、太太请安。”
老太太端起茶碗,呷了一口,慢慢放回桌上,并不抬眼瞧她,只淡淡道:“你叫香云?我记得原先苏越家的有个闺女,小名儿也叫香云。”
香云身子微微一颤,声音登时矮了半截:“承蒙老太太记挂,奴的父亲正是苏越。”
曹晚书心中顿时雪亮。她原还纳闷,何时得罪过这个叫香云的丫头。老太太一提苏越家的,她便什么都明白了。
当初她理家时,因苏越暗地里捞了曹家不少油水,她为着替府里省些银子,便设了个局,人赃并获。后来苏越和他媳妇便被父亲发卖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