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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表哥他心有猛虎_梦二千》第51页(第1/2页)
曹晚书微微欠身,拿着筷子稳稳地夹起鲜嫩的笋尖,轻轻放入安亭蕴的碗中。
安亭蕴看到她的面容在烛光下宛如美玉般温润,并没有听到冯准说些什么,只出神的盯着她瞧。
曹晚书察觉到安亭蕴炽热的目光,顿时脸颊泛起红晕,她忙垂下眼帘,轻声说道:“这道玉笋清爽可口,您尝尝。”
安亭蕴回过神来,轻咳一声,掩饰着自己的失态,说道:“好,好。”
当冯准起身去方便时,席间只剩下安亭蕴和曹晚书,和远远站着的一干奴仆。
安亭蕴趁机轻声对她说道:“你这般才情样貌,嫁给他真是委屈了。”
曹晚书心中一惊,抬头看向安亭蕴,他眼神中透着一种别样的情意,忙低下头,嗫嚅道:“您喝多了,切莫乱说。”
他又道:“我自知此举不妥,只是为了能多见你几面。”
曹晚书吓得连忙起身后退几步,小声道:“您真的喝醉了。”
冯准方便完摇摇晃晃回来,见二人相对无言,只当是酒冷菜凉,连声唤丫鬟添炭。又满脸堆笑,丝毫未察觉异样之处,对晚书道:“多亏了娘子辛苦置办席面,也不知道合不合口味,义父喜不喜欢?”
安亭蕴看着曹晚书,轻声道:“喜欢。”他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眼神转向冯准,语气中带着意味深长,“你娶得如此贤妻,是你的福气。”
冯准连忙点头道:“说句大言不惭的话,满汴京没有能比她更贤惠的了。”冯准转头看向曹晚书,满是得意,推了推她道,“你也陪义父说说话吧,你俩好歹也是表兄妹一场呢。”
安亭蕴思索片刻,对曹晚书说道:“近日流传一首晏殊的《玉楼春·春恨》,其词云‘绿杨芳草长亭路,年少抛人容易去。楼头残梦五更钟,花底离愁三月雨。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不知你可曾读过?”
第44章 安亭蕴桌下狎昵 假父假子真色胆
曹晚书微微垂首, 答道:“自是读过,这词句婉转深致,情思绵邈, 尤其是‘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两句,只是这词中情感太过哀怨。比起婉约之词, 我更爱李太白的洒脱豪放之诗。”
安亭蕴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顺着她的话说道:“太白先生的诗自是潇洒奔放,豪情万丈。婉约之词与豪放之诗, 各有其动人之处。”
曹晚书听后, 忙避开他的目光看向一旁,轻声说道:“义父所言极是, 我不过是一介女流,见识浅薄,不敢在义父面前班门弄斧。”
冯准在一旁附和着笑:“义父别跟她一般见识,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 我倒是极喜欢婉约词哩。”
安亭蕴瞥了他一眼,面上带着笑, 心底却是嫌恶的。
他懒得搭理这个草包, 环顾席间,意态闲闲道:“今日这酒不错, 菜也合我口味, 这气氛更是难得。”他眼神在曹晚书和冯准之间游走, 又道, “咱们一家人,以后要‘多’聚才是。”
冯准连忙应和:“那是自然,义父, 只要您有空,随时来府里,儿子和晚书定当竭诚款待。”
曹晚书心里暗暗叫苦,也只能跟着点头。
冯准说着便起身,亲自去给安亭蕴斟酒。他斟完酒,又坐回去,絮絮叨叨说起衙门里的事来。
安亭蕴一面听着一面点头,眼睛不时往曹晚书那边溜。见她始终低着头,手指头悄悄攥着帕子,他便觉着心里有数。
五妹妹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思,这是在躲着他呢。
说着话,安亭蕴把身子往桌前略倾了倾,右手端起酒杯来喝酒,左手悄悄垂下去,往桌下探去。
桌面上铺着锦缎桌围,垂下来遮得严严实实,底下什么光景,上头是万万看不见的。
曹晚书低着头出神,忽觉裙子底下有什么东西碰了碰自己的脚。她只当是不小心,便把脚往里收了收。谁知就有一只手掌放在膝头上,五指慢慢收拢,把她的手整个给握住了。
曹晚书浑身一僵,像被雷劈了一般。
她微微一侧头,就对上安亭蕴的目光。
他还在跟冯准说着话,脸上带着笑,嘴角微微勾着,一副得意模样。
曹晚书想把手抽回来,可被他握得很紧,压根挣不脱。
“义父说得是,刘大人确实是个难缠的。上回为了那点破事,儿子跑了七八趟,连个面都没见着他。”
安亭蕴点点头,道:“他那人最是势利,你下回带些土仪去,先打点他底下人,他得了孝敬,自然就好说话了。”
曹晚书咬着嘴唇,又抽了抽手,安亭蕴还是不放,甚至还把她的手指一根根分开,将自己的手指插进去,十指交握着。
“晚书今儿怎么不说话?”安亭蕴忽然问道。
曹晚书吓了一跳,眼里有些慌乱:“我…我听着您和官人说话呢。”
冯准扭头看了她一眼,笑道:“她素日里话就少,义父别见怪。”
“不见怪。”安亭蕴说着。
“义父,儿子再敬您一杯。”冯准又举起杯来。
安亭蕴右手端起杯,和冯准碰了碰,一饮而尽。左手把曹晚书的手拉到自己膝上放着,舍不得放开。
曹晚书急得泪都快掉下来了,想喊又不敢喊,想挣又挣不脱,只得由着他握着。
她偷偷抬眼看了冯准一眼,他还在那里眉飞色舞地说着话,脸上堆着笑,对桌子底下的事一无所知。
“说起来,儿子前儿得了幅字画,是赵孟頫的真迹,改日请义父来赏鉴。”冯准道。
安亭蕴笑道:“赵孟頫的字是好的,你倒舍得拿出来?”
“给义父看,有什么舍不得的。”冯准笑说。
不觉已到深夜,安亭蕴回到自家府上,让丫鬟打了热水洗了脚,便打发人出去。
他坐在床沿上,脑子里总晃着曹晚书的模样。
安亭蕴心里燥得慌,起身去闩了门,回来一屁股歪在床上。
闭上眼睛,手就往、裤、、裆、里摸过去。攥住了,嘴里头哼哼着,脑子里越发没了别个,全是晚书的影子。
他想着,她要是肯叫他一声二哥哥,软软地叫,他便是把命给她也舍得。
手底下越动越快,他咬着后槽牙,喉咙里滚出声来:“五妹妹…好妹妹…”
片刻,床架子吱呀响了两声,他身子一挺,全泄了出来。
二更天,曹晚书趁着冯准喝的不省人事,丫鬟婆子们也都睡了,便偷偷跑到了东厢。
“快把衣服换了。”曹晚书拿着一大堆包裹,递到绛莺手里,“这里有路引,还有一些银两,一会儿我把巡逻的人支开,你悄悄从后院的角门离开,那里我安排了一辆马车,你放心,车夫是信得过的人,她会把你送出城外。”
绛莺接过衣裳和盘缠,泪水夺眶而出,泣不成声:“多谢夫人的大恩大德。可是,万一被大爷知道是夫人放我走的,可这么好?”
曹晚书帮她擦拭着眼泪,说道:“我明白你的痛苦,深宅大院不该是你我一生的归宿,你放心去吧,我自有办法应对。”
绛莺穿上丫鬟衣裳,怀揣着曹晚书给的盘缠和路引,在果子的带领下,小心翼翼地来到后院角门,一辆马车停在转角处,车夫看到她们,微微点头示意。
绛莺泪眼汪汪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囚困她的牢笼,眼中满是复杂的情感,遂毅然转身钻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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