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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表哥他心有猛虎_梦二千》第90页(第1/2页)
他身后还跟着王婆子,手里举着根烧火棍,气势汹汹的。
蕙香被这一声吼吓得浑身一哆嗦,哭声也戛然而止,缩在地上不敢动弹。
王婆子举着棍子从人群里挤进来,照着蕙香后脑勺就要敲,嘴里骂道:“作死的小蹄子!前日才说了要安分,要安分,如今这是要闹哪一出?好好的事都叫你给搅和黄了!看我不打死你!”
周芳连忙上前,一把将蕙香拉扯到身后,护住了她,连连给曹晚书拱手作揖地赔罪:“曹娘子,对不住,对不住!是我没管好家里的人,给您添麻烦了。您大人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
他又转过身,对着门外那些看热闹的人拱手道:“各位街坊邻居,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我家中小妇脑子有些不灵光,犯了病,胡说八道的。大家散了吧,散了吧!”
众人见没了热闹可看,便三三两两地散了。
周芳又说了不少好话,赔了一箩筐的不是,这才拽着蕙香家去了。
方才周芳还没来的时候,这蕙香哭得要死要活,跟天塌了似的。等周芳一来,她立马就收了泪,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叫人看了反而不忍心责怪她。这一套变脸的功夫,是越发炉火纯青了。
曹晚书心道,蕙香这个脾气性子,将来不论周芳娶了谁进门,只怕她都不肯容下。这样的人,到哪儿都安生不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蕙香这么一闹,街坊邻里的都知道了周芳家里藏着个女人,还是个厉害的主儿,动不动就哭天喊地撒泼打滚。
那些家里有闺女的,一打探便知道了这些事,自然不肯把女儿嫁过去受气。王婆子因为这事儿也跟着发愁,好好的媒做不成了,到嘴的鸭子飞了。
这桩荒唐事暂且按下不提,再说自从曹晚书盘下来东街那家店后,是一天两头跑,忙的脚不沾地。
她把店面重新装饰了一下门头,取名为醉春楼。
不过和清风客店不同的是,醉春楼主打的是饮食,以食材珍贵新鲜、菜品丰富多样、注重色香味形为特色,更有煎、炒、烹、炸、烤、煮、蒸等烹饪方式。定位人群也都是些达官显贵,富商大贾等。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
曹望等人归了家后,看着府里处处破败不堪,尽显凄凉,与往年家里热闹繁华的景象恰恰相反。
曹舆死后,宋夫人日日以泪洗面,仿若失了魂般,两天一小病,三天一大病的,饭也吃不进去多少,脸颊都凹陷了下去。
柳姨娘现如今不知曹晚书踪迹,也不知她是死是活,竟也如同宋夫人一般失魂落魄。
这整个家里遭此变故,完全没了半点生气,人们仿若没有灵魂地行尸走肉一般。
好在官家为了弥补亏欠,给曹辕升了官职,曹轼也算争气,终于在这年考中了进士。
为了给曹轼庆贺,曹望摆了宴,只请了当年肯为曹家辩解的一众官员,以及他们的家眷。
府里也算是张灯结彩热闹了一番,安亭蕴在席上,与曹望、曹辕、曹轼、曹轮等人,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安亭蕴面上带着醉意,凑到曹望耳边低声道:“舅舅,我听人来报,西京定鼎门大街,东街处开了家醉春楼。掌柜的是个年轻女子,容貌甚美,并且也姓曹。”
这话一出,曹望的醉意瞬间全无,连忙问道:“可是晚姐儿?”
安亭蕴笑着说:“西京与东京虽近,可去一趟也得两三天的路程,我这段日子公务繁忙抽不开身去。不如舅舅亲自过去瞧瞧吧,若是五妹妹那便万事大吉,如若不是,也好过认错了人弄得难堪。”
曹望听后心急如焚,哪还顾得上应酬这些客人,当下便决定启程前往西京一探究竟。简单收拾了行囊,带着两个家丁便要出发。
柳姨娘听说了这事,也吵着闹着非去不可。她身子不大爽利,这些日子一直病恹恹的,曹望不想让她跟着奔波,当下便拒绝了。
可柳姨娘死活不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非得跟去不可。曹望想了想,拗不过她,无奈还是将她带上,一行人便启程往西京去了。
其实早在半月前,安亭蕴就已经得到了消息,快马加鞭去了西京,直奔醉春楼。
在街上,远远瞧见她站在柜台前低头翻看账本。阳光洒在她身上,衬得肌肤如雪,眉目如画。柜台上还卧着一只黄狸猫,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安亭蕴心头一热,险些就要冲进去相认,可脚步刚迈出半步,又顿住了。
她会不会还在恨他?
以前的确做了很多令她不开心的事,自从她离开后,安亭蕴没日没夜都在反思自己。如今她独自在外,生意做的风生水起,日子过得逍遥,又怎会轻易原谅他,跟他回去?
安亭蕴攥紧了拳头,终究没敢上前。站在暗处静静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思来想去,终于想出了个法子。
“若是曹望和柳姨娘去,她总不会连亲爹亲娘都不认吧?”
于是,这才有了一出安亭蕴故意在酒席上透露消息,让曹望去西京寻人这档子事儿。
醉春楼内,雕梁画栋,被布置的极为精致。
自从开业不久,醉春楼的名声便已在城中传开。
曹晚书刚将醉春楼的大小事务安排妥当,想着终于能松口气,还没刚要坐下来,就见伙计慌里慌张地跑过来。
“掌柜的不好了,二楼雅间的客人闹起来了。”
曹晚书眉头一皱,连忙起身问:“怎么回事?”
“是郑家的公子。”伙计结结巴巴地说,“他非说咱们店的金汤烩海参味道不正。”
第74章 郑泼皮栽赃醉春楼 郑家的公子?
郑家的公子?
曹晚书略一思索, 这才想起来,鸿宾楼的东家可不就是姓郑么。
前些日子就听人说起,鸿宾楼见醉春楼生意红火, 眼红得紧,私底下放了不少闲话。如今看来,这是明着上门来找茬了。
同行是冤家, 这话半点不假。曹晚书把衣袖整了整, 道:“走,去看看。”
伙计连忙在前头引路, 二人快步上了二楼。
里头传出一阵拍桌子、摔筷子的声音, 热闹得很。
“汤色浑浊,海参发柴。这掌柜的莫不是拿些次货糊弄人, 当我们没见过世面不成?”
旁边几个声音也跟着帮腔:“什么醉春楼,不过是糊弄人的玩意儿,这种地方趁早关门算了!”
曹晚书推门而入,见郑泉拍着桌子骂骂咧咧, 脸红脖子粗的,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他身旁还坐着三四个公子哥儿, 一个个油头粉面, 穿绸着缎,跟着起哄架秧子。
桌上那碗金汤烩海参只动了一筷子, 筷子还搁在碗沿上, 却已被嫌弃得一文不值。
曹晚书脸上立马堆了笑, 快步上前, 道:“郑公子还请见谅。小店开业不久,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诸位海涵。听闻公子对菜品不满意, 那这样吧,今日这桌菜品,不收取任何费用,权当给诸位公子赔个不是。”
说着,她又转身吩咐伙计:“去把那坛十年的绍兴黄酒取来,给公子们尝尝。”
伙计应声去了,不多时便抱了一坛酒回来,泥封拍开,酒香四溢。
曹晚书亲自将酒坛放到桌上,笑道:“再加上这坛黄酒,权当作是赔罪。郑公子,您看如何?”
郑泉接过酒壶,随手倒了一杯,抿了一口,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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