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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表哥他心有猛虎_梦二千》第102页(第1/2页)
冷元子吓得一惊,赶忙拿起帕子帮她擦着:“姑娘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呀姑娘。”
两个壮硕的婆子把冷元子一把推开,架起曹晚书的胳膊就要往马车上去。
正闹着,忽闻外头马蹄声急。
安亭蕴急急忙忙进来,见这满地狼藉,冲上来急切问道:“这是怎么了?舅舅何故动这么大肝火?”
说罢,瞧见曹晚书嘴边还有些许血迹,登时大吃一惊,心都跟着疼了起来。见她深色恍惚,摇摇欲坠的,连忙上前去扶住。
曹晚书见他手伸来,连忙后退几步:“表哥这出雪中送炭的戏码,排演得是愈发精进了。”
安亭蕴神色一僵,心里头暗自埋怨曹望:晚书本就性子刚烈,这曹望还这般相逼,事情反倒不美了。
曹望见安亭蕴过来,手里动作也停了下来,对那两个婆子挥挥手,那婆子领命,便架着曹晚书往马车上去了。
安亭蕴见曹晚书被强行带走,心下又急又恼。待马车远去,方转身对曹望道:“舅舅且慢行,甥儿有几句话要说。”
曹望正自喘气,闻言拭了拭额上汗珠,骂道:“这丫头越发不成体统了,竟敢骂起我来。”
安亭蕴没有接他的话,轻叹道:“舅舅今日行事,未免操之过急了。”
曹望一愣,未及答言,安亭蕴已继续道:“五妹妹性子刚烈,舅舅又不是不知。这般强逼硬压,岂非火上浇油?甥儿原想着徐徐图之,如今倒叫舅舅这一番发作,把事情弄僵了。”
他说着,瞥见地上的帕子,上面还印着血迹,心里更是一阵抽痛,语气不由沉了下来:“况且舅舅当着这许多人面前责打于她,叫她颜面何存?日后我便是娶了她过门,这心结又如何解得开?”
曹望被他说得面上讪讪的,支吾道:“我,我也是一时气急了。”
“五妹妹自幼聪慧过人,自有几分傲气。舅舅若肯好言相劝,以情动之,何至于闹到这般田地?”他不住地摇摇头,长叹一声,“请舅舅回去后莫要再为难于她,若她有个好歹…”
曹望连忙摆手:“不会不会!我这就回去吩咐下人好生照料。”
安亭蕴这才颔首:“如此甚好。待她气消了些,甥儿再去府上拜访。”
说罢,拱手作揖一通后,便上马走了。
且说上回,曹晚书被那两个婆子强架上车,一路颠簸,导致头晕目眩眼前发黑。她本欲挣扎,奈何气急攻心,胸中郁结难舒,渐渐失了力气,倚在车厢上昏昏沉沉地合了眼。
恍惚间,似听得耳边有人低泣,又觉有人轻轻抚她面颊,那手冰凉颤抖,带着几分熟悉的脂粉香气。
她缓缓睁开眼,只见眼前人影晃动,半晌才看清,原是柳姨娘坐在床前,拿着帕子拭泪。
“我可怜的儿啊。”柳姨娘见她醒了,眼泪更是止不住,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你这是要吓死我,呜呜呜…”
曹晚书浑身无力,喉咙干涩,想说话又发不出声来。柳姨娘见状,连忙唤丫鬟端来温水,亲自喂她喝下。
待她缓过气来,才低声道:“小娘,我没事。”
柳姨娘见她脸色苍白,心疼不已,颤声道:“还说没事?你爹那个糊涂东西,竟下这般狠手。”说着,又忍不住落下泪来。
曹晚书勉强扯了扯嘴角,道:“从今往后,我和他便无半分父女之情了。”她闭了闭眼,心里酸涩,又强忍着不愿在柳静钗面前落泪。
柳姨娘闻言,更是悲从中来,握着她的手道:“你爹糊涂,可你也不能硬碰硬啊。他如今被安亭蕴哄得团团转,一门心思要把你嫁过去,你若不顺着他,他岂能罢休?”
“那我便一刀抹了脖子,让爹抬着我的尸首嫁给他吧。”
二人说话间,听得外间脚步声先是在廊下踟蹰,继而似下定决心般走到门前敲了敲。
柳姨娘忙拭了泪起身,见帘子一掀,曹望端着个黑漆托盘走了进来。
“晚丫头可好些了?”曹望脸上堆着笑,将托盘放在床边小几上,里头盛着碗燕窝粥,还冒着热气,“爹爹特意让厨房熬的,最是滋补哩。”
这几日前还雷霆震怒的人,此刻慈爱得像个寻常老父。
曹望见无人接话,自顾自坐在床沿,伸手去探女儿额头:“可还发热?爹爹已命人去请郎中了。”
那手将将碰到曹晚书,她便偏头避开,曹望的手僵在半空,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您不必费心。女儿命贱,受不起这般厚待。”
曹望脸上肌肉抽了抽,强笑道:“这孩子,还跟爹爹置气呢?”
他端起粥碗,舀了一勺轻轻吹着热气,道:“来,趁热用些。记得你小时候最爱吃燕窝粥了,每回生病都要爹爹喂。”
“您记错了。”曹晚书突然打断他,“爱喝燕窝粥的是四姐姐。”
屋里霎时静得骇人。
第84章 引曹入瓮
曹望端着粥碗的手微微发颤, 回头看了一眼窗外,见安亭蕴派来的小厮正在院中探头探脑。
他不禁深吸一口气,又挤出个笑来:“你且好生将养, 爹爹明日再来看你。”
起身时,还自将帮她把被角掖了掖,只是那动作生硬得很, 未免让人觉得有些好笑。
待晚书睡下后, 柳姨娘独自在廊下踱了半晌,越想越觉气闷。
她见东厢灯火未熄, 料是李姨娘尚未安寝, 一时怒从心头起,竟直往东厢而去。
李姨娘倚在榻上吃着茶, 见柳姨娘突然闯进来,先是一怔,继而笑道:“呦,这深更半夜的, 你来做甚?”
柳姨娘冷笑道:“吃着龙井,嗑着瓜子, 真是好生惬意啊。你还有没有脸了?把我的骨肉往火坑里推, 还这般安然自若。”
李姨娘笑道:“妹妹这话从何说起呢?”
柳姨娘上前两步,指尖直指她鼻尖骂道:“你那好儿子贪赃枉法, 如今倒要拿我晚丫头去填窟窿!你们母子打得好算盘。”
李姨娘咬了咬牙, 拍案而起:“你休要血口喷人!辕哥儿的事自有老爷做主, 与我有何干系。”
柳姨娘气得浑身发抖, “阖府丫鬟小厮哪个不知道,你求着老爷,说只要晚丫头肯嫁安亭蕴, 辕哥儿的官司便能了结,如今倒装起清白来了。”
“哼,她能嫁入安府已是造化,你当你们母女是什么金枝玉叶不成?”
这话正戳中柳姨娘痛处,猛地扑上前去,一把揪住李姨娘衣襟:“我撕烂你这张贱嘴。”
“下作的小娼妇。”柳姨娘劈手揪住李姨娘的发髻,照着脸就是两记耳光,“撺掇老爷卖我女儿救你儿子,我今日就撕烂你这张老皮。”
李姨娘吃痛,反手就抓柳姨娘的脸,两人顿时扭作一团,从椅子上滚到地下。小丫鬟们有的吓得乱窜,有的赶忙上前去拦。
“杀人啦!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叫老爷来救我。”李姨娘杀猪般嚎叫,趁机扯开她的衣领,露出半边膀子,上去就狠狠咬了一口。
外间顿时炸了锅。
李姨娘的大丫头们纷纷帮她出气,可柳姨娘身边的丫鬟们也不干示弱。更有甚者打了一盆水来,朝对方泼去。闹得是不可开交鸡飞狗跳。
曹望得知消息气得急忙赶来:“反了!都反了!”抄起门闩就要打。
谁知柳姨娘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披头散发地扑到曹望跟前,:“老爷今日不给我个说法,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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