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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表哥他心有猛虎_梦二千》第119页(第1/2页)
香云扶着桌子, 慢慢冷静下来回想着。
难不成是她在梨香院与杏儿争执时, 簪子就是那时掉落的?想到这儿,香云只觉脊背发凉。
若是簪子真在梨香院被人发现, 那可就是铁证, 曹晚书定会顺着这条线索揪出她来。
“不行, 得去把簪子找回来。”香云咬咬牙, 下定决心。
可一想到杏儿毕竟是被她害死的,还死在那口井里,心里又有些打鼓。
但事到如今, 也顾不了许多了。
她趁着半夜大家都已经睡下,悄悄打开房门,左右张望,确定没人注意,便轻手轻脚地朝着梨香院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香云总觉得好似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她。心提到了嗓子眼,脚步却不敢停下。
好不容易到了梨香院门口,看见门没有锁,便赶忙进去。将事先准备好的蜡烛拿出来,再用发烛点燃,围绕着井边寻找着。
身体虽然在寻找东西,可心思却是飘忽不定的,深更半夜,总觉得杏儿就在这周围。
一这样想,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过是个死人,我怕她做什么。”香云强自镇定,硬着头皮向井边挪步。
忽听得草丛中沙沙作响,香云浑身一颤,定睛看去,原是只野猫窜过,绿莹莹的眼睛朝她一瞥,倏地又消失在枯草堆里。
她早已吓得一身冷汗,心中不停默念着“阿弥陀佛。”
“香云。”
忽然一个声音传出。
“谁?”香云猛地回头,只见柿子树后转出个人影,穿着素衣白裙。
“五,五姑娘。”香云两腿一软,险些跪倒。
曹晚书走上前,冷笑道:“三更半夜的,你倒是勤快。”说着,从手里忽然亮出来一支簪子,在她跟前晃了晃,“可是在找这个?”
香云只觉眼前发黑,喉间像是塞了团棉花,半晌才颤声道:“怎…,怎么会在你那儿?你早就找到这支簪子了是不是?”
至于这支簪子为何会在曹晚书手上,原是今儿晌午的时候,香云跪在地上被问话,鬓边簪子歪了几分,恰巧这时候冷元子就站在香云后头。
曹晚书便与她使了个眼色,冷元子立马心领神会。趁香云不备轻轻一扯,簪子便落在了冷元子手里头。
后面才有了曹晚书放香云回去,便是要教这丫头心慌意乱,自露马脚。
香云眼见事情败露,忽然发了狠劲,猛地朝曹晚书扑去,作势要把她推进井里:“横竖我是活不成了,不如拉你垫背。”
说时迟那时快,亏得闪出两个粗使婆子,一把拧住香云胳膊,将其钳制住,才没酿得大祸。
邹妈妈提着灯笼进来,怒骂道:“好个刁奴!害了杏儿不够,还想害主子不成?”
曹晚书看向她,问道:“你为何要害死杏儿?她与你有什么仇?”
香云闻言忽然癫狂大笑:“还不是杏儿这小蹄子贪得无厌。让她撞见了我的好事,给了她一个银镯子了还不够,还敢来问我再要个金的。金的也就罢了,横竖我冒险偷一个给她。谁知这贱人竟讹上我了,又问我要十两银子,我不给她,她就去揭发我的好事。若不是她太贪心,我岂会将她灭口?”
曹晚书望着她扭曲的面容,忽然想起几年前香云跪着哭诉求饶的模样。如今看来,这人心底的恶,就像井里的水,看着平静,稍一搅动便是浊浪滔天。
“为了一己私欲,便害人性命,你好狠的心肠。”
香云被婆子死死钳制,仍挣扎着嘶吼:“怪就怪杏儿那死丫头偏要挡我的路,她既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邹妈妈气得浑身发抖,抬手狠狠啐了一口:“你这丧心病狂的东西,还敢强词夺理。当年诬陷五姑娘,如今又害了杏儿性命,老天爷定不会轻饶你。”
“外头那些风言风语,也是你传出去的,是也不是?”晚书问。
香云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曹晚书,承认道:“对,就是我传出去的。府里出事之后,你与安亭蕴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穗儿你还记得是谁吗?都是她跟我说的,你的丑事我都知道!我就是要宣扬的天下皆知!让你身败名裂,给我爹娘报仇!”
邹妈妈脸色大变,一个耳光甩过去:“胡吣什么!还不堵了嘴拖走!”
曹晚书抬手制止,缓步走到香云跟前,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你既然知道这么多,便更留不得了。”说罢直起身,对婆子们道:“先关进柴房,明日再审。”
待香云被婆子们拖走后,
邹妈妈将一件披风轻轻搭在晚书肩头,说:“姑娘,夜深露重,仔细着了风寒。”
曹晚书微微颔首,轻声道:“我无碍。原以为香云不过是个心怀怨怼的丫头,不想她如此狠辣,为了一己之私,不惜害人性命。”
邹妈妈叹了口气,面上满是愤懑:“这丫头自小就心思不正,当年她爹娘身为府上管家,监守自盗,中饱私囊,被姑娘你查明发落,她便怀恨在心。这些年她心里的怨恨怕是越积越深,才做出这等丧心病狂之事,如今可不能轻易再饶了她。”
第二日清晨,下人们听说了昨夜的事情,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
“听说香云被关在柴房,整夜哭嚎呢。”一个小丫头缩着脖子道。
“活该!杏儿才多大,她也下得去手。”
另一个婆子啐了一口,“五姑娘心善,当年那回事,若是换了别的主子,早把她打死了。”
正说着,外头传来一阵骚动。只见几个小厮慌慌张张跑进来,向曹望屋子里喊道:“老爷,安尚书来了!还带着人往柴房去了!”
曹晚书正在梳妆,冷元子急匆匆进来禀报:“姑娘,安尚书已经到了,直奔柴房去了。”
她眉头微蹙:“他怎么来了”
“听说是天不亮就动身了。”冷元子低声道,“安尚书脸色难看得很,连老爷都被惊动了。”
曹晚书连忙起身整了整衣襟:“走吧,我们也过去瞧瞧。”
柴房外,安亭蕴负手而立,曹望站在一旁,面色凝重。
曹望沉声道:“此事是我治家不严。这贱婢敢污蔑你和晚书,我定不轻饶。”
安亭蕴微微颔首:“舅舅言重了。只是这谣言已闹到朝堂之上,若不查个水落石出,恐怕难以服众。”
说着,曹晚书已到了跟前。安亭蕴听见动静,目光落在她身上。
“你来了。”他声音放柔了几分,“昨夜没睡好吧?”
曹晚书摇摇头:“无碍。”
安亭蕴又看向曹望说:“舅舅,可否容我与五妹妹一同审问这婢女?”
曹望略一迟疑:“这...”
犹豫了一会儿这才点头,带着一众下人退到院外。安亭蕴示意随行的两个衙役守在门口,同晚书一起进了柴房里面。
柴房内阴暗潮湿,香云被五花大绑扔在柴堆上,嘴里塞着布条。
见他二人进来,疯狂挣扎起来,恶狠狠地瞪着他们。嘴巴被布条塞着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安亭蕴不慌不忙,走上前去取出她口中布条。
布条甫一离口,香云便厉声骂道:“好一对奸夫、淫、妇,这是要联起手来作践我?”
安亭蕴声如寒潭,说道:“你在外头造谣生事,污蔑朝廷命官,毒害他人性命,可知该当何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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