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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表哥他心有猛虎_梦二千》第136页(第1/2页)
安以淮苦笑着摇摇头:“不会的,他恨我负了他母亲。这些年,除了节年,他从不与我一张桌子上吃饭。刚娶了媳妇,也不让媳妇来晨昏定省。”
她靠的更近了一些,都快要栽倒他怀里去,身上的香气若有若无,不像其他姑娘那般浓烈。
安以淮喝得醉醺醺的,脑子有些恍恍惚惚,总觉得眼前人,好像年轻时候的曹氏。
不知不觉间,把月娘揽在了怀中,不由自主伸手想要抚她脸颊时,又颓然落下:“你不是她。”
“什么?”
他猛灌了一口酒,说:“你长的有几分像她,但你不是她。”
月娘听了,心里头寻思一番,届时有了主意。
她忽地跪伏于地:“奴家漂泊风尘,今日得遇爷这般重情之人,实乃三生有幸。若爷不嫌,可否...可否为奴家赎身?奴愿终身侍奉,以慰爷思妻之苦。”
安以淮闻言,酒醒了大半。凝视月娘良久,苦笑道:“我都一把年纪的糟老头了,何苦再耽误你青春?”
“爷!”月娘急急膝行两步,“奴家虽出身微贱,倒也懂得从一而终的道理。爷今日所言句句泣血,奴家听着...听着心疼。”
安以淮望着跪在眼前的月娘,那双含泪的眼睛在烛光下盈盈如水,模样动人。
他伸手虚扶了扶,长叹一声:“你这又是何苦,老夫已是知天命之年,做你父亲都嫌年长些了。”
“奴家自知是蒲柳之姿,身份低贱,爷这般推辞,是嫌我腌臜吗?”
“罢了。”安以淮摆摆手,眼神不由自主地往那截雪白的颈子上瞟。忽觉不妥,忙又正色道,“这事...这事我得回去与儿子商量商量。”
话一出口,自己都嫌臊得慌,心想老子要纳妾,还得看儿子脸色不成?可这念头才起,眼前便浮现出安亭蕴那双寒星似的眼睛,叫他心头一颤。
“爷?”月娘见他出神,开口唤了一声。
“我...我得走了。”安以淮声音发虚,眼神飘向门口。总觉得安亭蕴好像就站在暗处,正冷冷望着他。
回了府里,安以淮到底没敢将这事与亭蕴说,只盼着月娘知难而退,自己只装作吃醉酒,全然没发生过这桩风流债才好。
自从那日过后,安以淮只住在偏院里,秦氏则住在莺莺屋里,二人互不相见。
曹晚书得知了这事,晚膳的时候便同安亭蕴说了一嘴,又忍不住心里面愧疚,宴席上事情做的是不是有些太过了,好歹也得给秦氏留些脸来。
安亭蕴却说:“谁也没逼着李钦喝酒,更没人逼着他胡闹。是他自己自作自受,怨不得他没脸儿,与咱们有什么相干?偏他们母子是个不知足的,老老实实在城西宅子里住着,哪还有这些腌臜事?”
第113章 为妻画眉
“倒也是这个理儿。”晚书站起身来, 在他肩头轻轻按着,“只是苦了你,平白受这些闲气。”
安亭蕴握住她搭在肩上的手, 指腹在她虎口处摩挲两下,心头微动,又将人拉到自己腿上坐下:“你倒说说, 我受什么闲气了?”
屋里的女使们见他两个这番场景, 纷纷识趣地退了出去。
晚书只将脸埋在他颈窝处,轻声道:“你日日在外头应付那些官场上的勾当, 回了家还要为这些家务事烦心, 怎么不是受闲气?”
安亭蕴低笑一声,指尖绕着她一缕青丝把玩:“官场上的事, 左不过是些虚与委蛇的勾当,我早惯了。倒是家里这些,原想着他们安分些,大家相安无事便罢。能用银子解决的事我都不在乎, 只要别给我耍心眼,拿我当傻子戏弄就成。”
晚书抬眸望他, 见他眉间隐有倦色, 不由伸手抚上他眉心,指尖轻轻揉开那处郁结:“你呀, 面上装得冷硬, 心里比谁都软。”
安亭蕴捉住她作乱的手:“我若真狠得下心, 当初就不会答应父亲续弦了。”
晚书静默片刻, 忽然想起一件事来,轻声道:“今日门房的来报,说勾栏瓦肆里有个叫月娘的, 过来找父亲有事。”
安亭蕴眉梢一动:“月娘?”
晚书点头:“说是里头唱曲儿的姑娘。”
安亭蕴眸色骤然一冷,转瞬又恢复如常,淡淡道:“父亲年纪大了,爱听个曲儿解闷,原也寻常。”
晚书瞧出他神色不对,柔声道:“你若不想管,我去劝劝?”
“不必。”安亭蕴将她往怀里拢了拢,语气平静,“他不敢有那个心思。”
晚书知他性子,看似云淡风轻,实则心里早已有了计较,便也不再多言,轻轻靠在他肩上,二人静默相拥。
良久,安亭蕴忽道:“明日我要去一趟西京城,恐怕要过个十天半月才回来。”
晚书抬眸:“怎么突然要去西京了?”
安亭蕴微微颔首:“还不是户部那几个老滑头惹下的乱摊子,遇事便都一个个互相推诿,等着我去收拾乱摊子。唉,明日怕是少不得要费些唇舌了。”
她听了不由蹙眉:“你这两日本就咳嗽,若再劳神可怎么好?”
安亭蕴见她忧心,心里莫名的高兴起来,笑了笑:“无妨,横竖有沈修文在,他最能说会道,那些老狐狸也绕不过他。”
晚书这才稍稍放心,又想起一事:“对了,庄子上送来些新摘的枇杷,我让人熬了膏子,明日你也带去,咳嗽时含一勺,最是润肺。”
安亭蕴心头一暖,低头在她额上轻吻:“有娘子这般细心照料,为夫便是想病也难。只是我这一走,家里就要靠你了。秦氏母女两个,你多防备着些。”
晚书点了点头搂着他的脖子靠在他胸膛上。安亭蕴垂眸瞧着她,仿佛要透过皮肉看到骨头里,再从骨头看到她心里去。
晚书被他看得耳根发热,轻推他一下:“做什么这样瞧人?”
安亭蕴低笑:“我在想,若没有你,这家不知要乱成什么样子。”
晚书抿唇一笑:“净会说些好听的,早知道你家里有这么多破事,我就不该答应嫁给你。”
话音刚落,忽被安亭蕴打横抱起,惊得她低呼一声,慌忙搂住他脖颈:“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安亭蕴却不管,径自往内室走去,唇角噙着笑:“嫁都嫁了,想反悔也晚了。”
夜色渐深,红烛高烧。锦帐内,安亭蕴斜倚在鸳鸯枕上,晚书则半趴在他胸膛,青丝如瀑布般散落,与他的衣襟纠缠在一处。
“你去西京的时候,顺便去看看醉香楼的生意如何了。”
安亭蕴道:“你若挂念,就跟我一起去罢。”
晚书支起身子,一缕发丝垂落在他颈间:“不行,府里暂时离不开我,若是能去我早去了。”
亭蕴心底有些愧疚她,总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她。晚书这般聪慧的女子,实在不该困于内宅之中。
他忽然想到了些什么,先前他装病的时候,晚书过来看望自己,依稀听着,她好像说了什么,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是来自一千多年以后…
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大概是记错了吧,世上哪有这样离奇的事情发生。
他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目光灼灼,“我不在时,秦氏若闹起来,你只管闭门不见。她那点伎俩,还不够格与你周旋。”
晚书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轻呼,随即抿嘴一笑:“你且安心办事,家里有我呢,快睡吧。”
天光尚未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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