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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表哥他心有猛虎_梦二千》第202页(第1/2页)
安亭蕴屏息凝神,一颗心悬着,手心都有些微微出汗。
晚书道:“慈云观听着倒还清静,毕竟嫂嫂去过得了灵验。大相国寺人多眼杂的,香油味儿也重,就不去了罢。”
他忽然间仿佛卸了千斤担子,眉梢眼角都透出欢喜来。生怕曹晚书反悔似的,一迭声应道:“好,好!我这就去吩咐,一应物事都准备得妥妥当当,绝不让娘子费半点心。”
说罢,他扬声朝外唤道:“来人!”
一个伶俐的小厮在帘外应声:“爷有何吩咐?”
安亭蕴略一思忖,便有条不紊地吩咐下去:“明儿一早,预备下两辆车马,再备齐香烛纸马,另封二十两银子做香油钱。对了,”他顿了顿,又加一句,“夫人怕人多嘈杂,叫他们赶早,天蒙蒙亮就动身,路上也清净些。”
小厮一一应了,脚步声匆匆远去。
安亭蕴这才又挨回曹晚书身边,她手中书卷早已放下,只望着烛火出神,灯影下侧颜柔美。
他心头一热,伸手揽过她肩头,柔声道:“夜也深了,娘子劳乏一日,早些安置罢。明日还要早起进香呢。”
曹晚书身子软软地靠着他,由着他扶着起身,往挂着锦帐的大床走去。丫鬟早已铺好了被褥,熏笼里燃着安神的香,丝丝缕缕,暖融融地弥漫开来。
两人宽衣解带,安亭蕴亲手替曹晚书卸了松松挽着的家常髻,一头青丝如瀑般泻下。
安亭蕴侧身将曹晚书拥入怀中,只觉得怀中人儿温软馨香,怎么抱都抱不够。
他凑到她耳边,鼻息温热低低笑道:“好娘子,慈云观固然灵验,可这求子之事,光指着神佛垂怜,怕是不够周全。”
曹晚书在他怀里微动了一下:“你又要浑说什么?”
安亭蕴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背脊上摩挲,声音更低更哑,带着毫不掩饰的狎昵:“我的意思是,这等事,神仙管一半,剩下的,还得靠你我二人亲力亲为,日夜‘精’进,方是正理。常言道,‘临阵磨枪,不快也光’,这功课须得勤谨,方不负神仙恩典,娘子说是也不是?”
第171章 贵子入怀
曹晚书被他这番露骨的浪话羞得耳根发烫, 啐了一口道:“没羞没臊,说什么荤话。刚求了神仙,嘴里就这般不干不净, 小心怪罪!”
安亭蕴见她羞态,越发得意,手上动作更甚, 口中犹自调笑:“神仙怎会怪罪这等人间至乐?况且, 我精进之心,亦是至诚, 为的是早日替神仙添个小金童玉女供奉香火, 岂不是大大的功德?”说着,火热的身子便沉沉覆了上去, 作怪的手更是熟门熟路地探入小衣。
她原就有些倦意,被他这般没完没了地痴缠,心头那点羞恼便混着无奈涌了上来。曹晚书扭了扭身子,欲要挣开些空隙, 反被他搂得更紧。
“你且消停些个!依我看,官家就不该只叫你停职思过, 就该多派你些繁难差使, 让你日日脚不沾地,忙得连喝口水的工夫都没有, 看你这心里头还有没有这些缠磨人的闲心思。”
曹晚书又接着抱怨:“这才在家歇息了没一个月的光景, 你倒好, 几乎是日日都要, 也不管人家受不受得住。白日里装得人模人样,一到这帐子里便成了饿了三辈子的馋痨饿鬼,没个餍足的时候。你快起开, 再这样书房里睡去!”
安亭蕴方才还志得意满的调笑,现在就换上了一副天塌地陷般的委屈嘴脸。
他两条猿臂一伸,不管不顾地就从背后将那裹着锦被的人儿整个儿箍进怀里,下巴死死抵在她肩窝里蹭着,嘴里哼哼唧唧,拖着长音儿叫唤:“亲亲肉肉心肝儿!你可冤煞人了。”
他一边叫屈,一边手脚并用,像块牛皮糖似的紧紧缠住曹晚书,一条腿还蛮横地压住了她的大腿,生怕人跑了似的。
安亭蕴声音黏黏糊糊,带着赖皮劲儿:“整日对着你这等天仙人物,闻着香,摸着软,是个男人都得饿成痨病鬼。娘子好狠的心肠,竟要把我赶去书房睡,那书房里只有耗子做伴,你就不心疼心疼你这可怜的官人,冻着了饿着了?”
这些话,也就是仗着他模样有几分颜色,若是模样丑的,曹晚书早一棍子打走了。
曹晚书被他缠磨得浑身发软,听着他嘴里那些越发不成体统的混账话,终究是拗不过这无赖的痴缠手段,只得半推半就,由着他去了。
次日五更,天光尚在混沌之中,安亭蕴便已起身张罗。府里上下人等俱被唤起,车马备齐,准备的东西俱已打点妥当。
曹晚书亦被唤醒,草草梳洗,挽了个家常素髻,插一支白玉簪,着了身湖蓝色暗云纹褙子。
两辆马车驶出角门,蹄声嘚嘚,一路向城外慈云观行去。
安亭蕴与曹晚书同乘一车,他精神头十足,不住掀帘看天色,又殷勤问娘子可觉颠簸?可要垫个软枕?曹晚书被他折腾到半夜,这会儿还没睡醒,闭目养神,淡淡应着。
约莫小半个时辰,慈云观那青灰的飞檐翘角便在山岚雾气中显露出来。
观宇不大,依山而建,古木参天,松柏森森,清风徐来,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草木清气。现在时辰尚早,香客稀少,只有几个洒扫的道童在忙碌。
安亭蕴先下了车,殷勤地回身扶住曹晚书的手腕,稳稳地将她接引下来。
两人并肩踏上石阶,早有知客的道人迎上来,见他们衣着不凡,气度雍容,又带着丰厚的供品香油,更是殷勤引路,直往正殿而去。
殿内神像宝相庄严,俯视众生。安亭蕴见她仰望着神像,神色端凝,眸中似有期盼。
他忙低声道:“娘子且在此稍候,我去寻那知客道士,将供奉之物与香油钱先行奉上,再请一柱头香来。”
说完,安亭蕴随道士转去偏殿交割供奉,只留下曹晚书独自站在殿前等候着。
就在此时,不知从哪忽地窜出一个五六岁的小道童,似乎是被门槛绊了一下,又或是跑得太急收势不住,如同个没头小雀儿般,直愣愣地就朝着曹晚书怀中撞了过来。
这力道颇是不小,撞得曹晚书一个趔趄,向后踉跄了半步才站稳。小道童更是被弹得向后一坐,跌了个屁股墩儿,头上歪斜的道士小帽也滚落在地。
他头上梳着两个小小的抓髻,脸蛋圆润,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惶恐,正怯生生地看着曹晚书。
曹晚书的心,蓦地就软了。立刻蹲下身来,与那小道童平视。脸上不见丝毫愠色,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拂去他袍子上沾的灰尘:“莫怕,莫怕。可撞疼了哪里没有?”
她仔细打量着他,目光落在他的额头、胳膊肘上:“让我瞧瞧,伤着没有?”
小道童一时有些呆了,只顾着摇头,小嘴微张着,说不出话来。
曹晚书见他摇头,似乎并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温言道:“没撞疼就好。下次跑动可要当心些,仔细摔着。”
这时,一个年长些的道士气喘吁吁地追了过来,见此情景,吓得脸色发白,连忙躬身作揖不迭:“无量天尊!夫人恕罪!这小孽障毛手毛脚冲撞了贵人,小道管教无方,罪过罪过,还不快给夫人赔罪。” 说着就要去揪那小道童。
曹晚书抬手止住了他,依旧蹲着,对那道士说:“道长不必苛责于他,孩子家天性活泼,跑快些也是常情。幸而未曾伤着,无妨的。” 她复又看向小道童,笑道,“去罢,下次小心便是。”
小道童得了赦令,飞快地抓起地上的小帽子胡乱扣在头上,对着曹晚书胡乱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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