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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_十二小姐》第19页(第1/2页)
裴策没像刚才那样回应。
他好不容易压下的火,被她挑起来,她又推开了他。
害得他费了老大劲才冷静下来,她现在是在做什么?
又来点火。
遛他好玩儿吗?
裴策双手扶住她的双臂,将她往外推:“我虽然不是柳下惠,但也不是什么圣贤佛子,你这样招惹我,是要承担后果的。”
沈礼蕴非但没有被他吓退,反而跨到了他身上,如瀑青丝散落到他胸口,又几缕划过他的胸膛,很痒。
她黑眸清亮明艳:“你别动,我来。”
裴策:……
瞳孔震荡,诧异,震惊,仿佛一股羞赧的火烧到了他的胸口,被她扯开的两襟之处,结实而白皙的胸肌被烧得通红。
他的耳尖也攀上了血色。
沈礼蕴俯身,吻落在了那片赤红的胸膛上。
裴策指节分明的手,不由得攥紧她的腰带。
她仰头看他,那双清丽柔婉的眸子,此刻添了风情。
裴策喉头上下滚动,扶住了她的腰身。
幔帐轻轻摇晃,似被风抚动。
月色皎皎,夜很安宁。
沈礼蕴使出浑身解数,发挥了上辈子没来得及发挥的技能。
她不确定自己学的成果如何。
因为一开始,裴策还处在被动。
可是到后来,她想要停止的时候,却被裴策钳住她的腰,强势地变成由他来主导这场游戏。
她想叫水,可又担心惊动别的院子,回头让金氏和葛氏知道,又有由头责怪她狐 媚裴策,不顾念丈夫贵体。
之后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再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
醒来时,她还躺在裴策的臂弯里。
她就这样,枕着他的胳膊,枕了一夜?!
“昨夜你受累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原本闭目的裴策忽地睁开了眼。
原来他早就醒了。
再听他说的话,沈礼蕴羞成大红脸,“该起了,我还得去给奶奶侍药,已经过了时间了。”
“我一早便差人去说过了,奶奶体谅,不打紧。”裴策说。
沈礼蕴还是一骨碌从他怀里爬起来,急忙下了床。
赤足踩在地上,脚下一软,险些没站稳。
腿竟……这般酸软。
那岚烟楼的头牌也没告诉她会这样。
裴策扶住了她:“想做什么,让他们伺候你。”
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沈礼蕴没敢看他,扯过外衣潦草披上,快步往外头走了。
沈礼蕴出了主屋第一件事,便是让冬吟备热水,沐浴。
紧接着让冬吟再煮一包那方避子药。
这一切都瞒着裴策进行。
她以为自己院子里的事情,瞒住了金氏她们,却没想到,有两双眼睛紧盯着沈礼蕴,时刻虎视眈眈。
葛氏在花园里晃悠,遇见了从北面夫人院子里来的倪妈妈。
倪妈妈是金氏近旁侍奉的老嬷嬷,是金氏的陪嫁丫鬟,很得金氏信赖。
倪妈妈与葛氏两人往日在人前并不相熟,甚至不说什么话。
当下,倪妈妈却走上前,压低声音告诫葛氏:“京城那边,贵人来信催促了。”
第24章 心软的人没有好下场
“现在少爷防着我,我也没办法呀!”
“没用的东西。若不是因为你非要把你那远亲抬进府里当姨娘,也不会把事态变得你变成没用的废卒。别以为主子看不出来你抱的什么私心,贵人忍你一时是你还有用,你若成了没用的废卒,你看主子还留不留你这条贱命。”倪妈妈狠狠剜她一眼。
葛氏嘴唇抖了抖,想反驳,到底没说出口。
“我好歹也是夫人的表姐妹,倪妈妈,你对我客气点。”葛氏带着讨好的商量,不敢正眼瞧倪妈妈。
“哼,说的好听是表亲,却也不知道隔了几层,没有贵人操作,凭你也舞不动夫人跟前去。若是让夫人知道了你背地里干的那些勾当,就算你是嫡亲姐妹,她也会亲手把你投了井去!”
葛氏哼哼,低着脑袋受骂。
金家虽算不上名门贵族,却是当地有头有脸的绅族大户,倪妈妈这正经大户出来的仆妇,最看不得葛氏这种行止无端的市侩嘴脸,她索性也不看葛氏:
“罢了,这次我出面,你尽早做下一步谋划,给贵人一点交代,让她知道咱们虽远离京城,但也是在为她做事。”说着,她谨慎地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才接着说:“我轻易不能暴露,若是引起少爷疑心,东院那边我就不好下手了。”
“明白。”葛氏低声下气。
倪妈妈没多做停留,经过葛氏身边,穿过垂花门,去膳房端了一碗汤食,便往前院的书房去。
裴策正在书房处理公务。
当下,秦伍已经回到了府里,在裴策身旁侍墨。
今日他刚回来,便感觉自家主子肉眼可见的心情开朗,整个人都透着疏朗畅快。
主子居然还接受了他的建议,居家办公。
所以许多公文,都让秦伍搬回了裴府,每日则安排衙司的人来述职汇报,送来新的公文,取走他审批好的公文卷宗。
八成,主子跟少夫人关系缓和了。
正这么想着,连廊那边走来一个人影,外头就传来小厮的传报,说是倪妈妈来了。
裴策没说什么,抬手让人进来。
倪妈妈端着一碗汤,微微发福的身子,圆盘脸,脸上堆着和善的笑容,任谁看都觉得她是个有福气之人:
“少爷,这是膳房煮的什锦万元汤,夫人说了,少爷身上还有伤,就算忙公务,也别忘了自己的身子。”
“秦伍。”裴策给秦伍使了个眼色,秦伍上前,接过了倪妈妈手里的汤碗。
“劳您走一趟。”裴策很客气。
倪妈妈看了眼桌案,一张画了一半的画被反盖过来,放在了最角落。
她状似无意道:“咦?先前一直看少爷在画这幅画,怎的不画了?”
“哦,最近公务忙,搁置了。”裴策看了一眼,不甚在意。
“少爷最近没给那位朋友写信?”倪妈妈问。
“您怎么知道?”裴策诧异。
“之前少爷收到信,到给那位友人回信,心情都很不错,可是近来却是愁容满面,心情郁闷,想必是许久没找那位朋友谈心了。”
“哦?有吗?”
倪妈妈笑笑:“奴家自小看着少爷长大,鲜少见到您有推心置腹的知己好友,在书院的时候,有不少人都想跟少爷您交好,可少爷您都是敷衍过去,您总说这世上没人懂您,所以您和他们说不到一块去。”
倪妈妈说着,目光落到了那幅画上:
“没成想,去到了京城,竟出现了这样的人。能跟少爷这般谈书论字赏画,观点又契合的人,甚至少见,只怕也是个跟少爷一般拥有七窍玲珑心之人。知己难遇,少爷要珍惜这个朋友。况且,对方还是京城的人,就像是一根线,紧紧连着您和京城的关系,您若是想知道京城的消息,那位朋友也能做您的耳目不是?”
裴策略一思索,不予置评,只轻轻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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