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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_十二小姐》第22页(第1/2页)
“娘——?!”裴策震惊地瞪大眼睛,声音陡然拔高。
那巴掌清脆,响亮,用了十成的力。
沈礼蕴有一刹那愣神,脸颊到嘴角牵出一大片发麻的刺痛,耳边只剩下嗡嗡声,仿佛仍有巴掌的余音萦绕。
裴策挡在了沈礼蕴面前,生怕金氏再动手一般:“娘,为何如此?”
金氏看自己儿子这么护着沈礼蕴,那股怒意顿时更盛:
“你还护着她?你知不知道,她背着你,背着我们,都在做什么?
“你自己好好看看!”
说着,甩了一张纸在裴策的身前。
裴策接住这张纸,稳了稳心神,定睛看清了上面的字迹。
这是一剂药方。
纵使裴策不学医,但是看着其中几味猛药,也能看出一些端倪。
他的心有些乱。
正当此时,金氏声音尖锐地开口了:“你可知这是做什么用的药方?!这是避子药!是从她的房中搜出来!!我还当是怀不上,原来不是怀不上,是有人不想怀!”
沈礼蕴的心凉了半截。
她知道这一天总会来到,没想到来得这么早,还如此猛烈,不叫人有半点准备。
但是意识到是因为这件事后,她反而冷静了下来,坦然接受。
现在,只是一副避子药;
将来,她甚至还要与裴策和离。
到那时,才是真的鸡飞狗跳,现在这种程度,算得上什么?
沈礼蕴安静地站在那里,眼睫微垂,不辩解,不挣扎,这个模样,刺痛了裴策。
刚才在首饰铺遭遇的一切,还有眼前这张避子药方,让他的胸口仿佛被什么堵住,滞塞苦闷。
可尽管这样,他仍艰难开口:“娘,这或许是有误会。”
“到现在,你还护着她,你是不是还要说,有人陷害她?!”金氏火冒三丈。
葛氏站起身,施施然走过来,朝一旁的侍女招招手。
那侍女便端来了一包药渣。
“这是花匠在东院里的花圃发现的,我一开始,还当是哪个奴才病了,可是到了东院的伙房,看到主人家的药盅里,熬的竟是同一种药。”葛氏端的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沈礼蕴也不想挣扎,她朝金氏跪了下来:“儿媳有错,请婆母责罚。”
金氏恨铁不成钢:
“责罚?我看你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婆母!成婚这许久,你竟敢私下服用避子药,断我儿的血脉,绝裴氏的香火?!”
这罪名很大。
裴策眼神一厉,也在沈礼蕴身旁跪下来:
“娘,此事全是儿子的意思,与她无关。
“是儿子跟礼蕴说,暂时不想要孩子,兴许是儿子的话给了她压力,才导致她出此下策。她是有错,但更大的错在儿子,若要罚,就罚我一个人。”
沈礼蕴没想到,裴策竟会这样帮她寻理由。
他是……在护着她?
可刚刚他在满婆那儿见到她,明明那么生气。
金氏气得身子直哆嗦,眼眶充血发红:
“好哇,好哇,你们一个两个,都来威胁我,都来气我,是巴不得我像你那早去的爹一样早早撒手,这样就没人管你们了,对不对?她这般不贤不孝,心术不正,你偏要将她捧在手心,由着她欺辱长辈,败坏门风!还把你蛊惑得这般荒唐忤逆。我再不教训你们,枉对祖宗!来人,把老爷的家法杖拿上来!”
倪妈妈连忙劝说:“小姐,不可,少爷身上还有伤,这家法杖打下去,会没命的!”
葛氏也劝道:“这避子药是表侄媳自己喝的,也不是别人逼她喝的,她迫害了自己丈夫的子嗣,哪还有让丈夫顶罪的道理。”
第28章 愿意领罚
一直安静跪着的沈礼蕴,声音清泠泠开口:“不关简臣的事,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愿意受罚。”
“你……”金氏痛心疾首:“先前我觉得你贤良乖顺,才同意让你嫁给简臣,成我家儿媳,可没想到,短短几年时间,你就变成这幅模样。也不知道是你恃宠而骄,还是本性如此,只不过之前一直在伪装,无论哪种原因,你都让我失望透顶。”
金氏背过身:
“我也不想费这个力气管教你,瞧你这个样子,也不像认为自己做错了,我若今日打了你,你反而觉得这笔账抹平了。我不打你,你若是有点良心,就去跪祠堂吧,跪多长时间,就看你有多少认错的诚意。但你也别指望我会原谅你,从今往后,我权当,没有你这个儿媳。”
“礼蕴遵婆母之命。”沈礼蕴端正抬手,抵额,叩首,行了一个大跪拜礼。
金氏甩袖,在倪妈妈的陪同下离开了正厅,葛氏一边碎碎念一边跟了上去:“真是便宜她了……”
刚才还严阵以待的正厅,当下之一片索然。
冬吟刚才从沈礼蕴跪下时,就吓得也跟着跪了下来。
当下,嘴巴一扁,眼眶里包着两团泪,跪着去到沈礼蕴身边:“小姐……我和秦伍刚回到府里,就被带了过来,想通知你却已经来不及了……”
“没事,这一天迟早要来。即便你通知了我,也躲不过。”沈礼蕴安慰她。
冬吟簌簌哭着,说:“都怪我……”
沈礼蕴转过身子,替冬吟擦泪,“别哭,这才是开始,以后的路还很长,现在就哭,会叫那些见不得我们好的人笑话。起来吧。”
沈礼蕴起身,扶着冬吟也一起站了起来。
冬吟用袖子擦眼泪,又弯腰去替沈礼蕴掸膝上的灰。
沈礼蕴看着这个小丫头,轻叹:“走吧,去祠堂。”
主仆二人抬步就要往祠堂的方向去,裴策叫住了她:“你就没有什么话跟我说?”
沈礼蕴脚步微顿,身子却没转过来:“该说的话,刚才已经说完了。”
“你哪怕辩解一句呢?”裴策有些动怒。
沈礼蕴的语气依旧平淡、沉静:“就像你看到的一样,我无话可说。”
话毕,她径直穿过回廊,往深深后院行去。
裴策愣在原地,良久,他自哂:“她连辩解一句都不愿,母亲说得对,她领罚,不是因为她知道自己错了,而是因为她认为自己做得没错。受了罚,也就不再对不起我。”
也能跟他划清界限。
秦伍自跟在裴策身边,就只见到裴策对谁都是清冷淡漠的态度。
主子善谋,算无遗策,从来喜怒不形于色。
即便泰山崩于前,也坐怀不乱。
更不会因为什么人乱了心神。
可是现在却这般失魂落魄过。
当下,秦伍不由忿忿道:“今日爷还打算开始筹备少夫人的生辰宴。为了给少夫人买寿礼,还推掉了公务,少夫人却这般辜负您!爷,我替您不值!”
裴策有些失神,身子蓦地晃悠了下。
裴策赶紧扶住他,一眼,便看到裴策后背的衣料渗出了血:“爷!您的伤……!”
裴策摆摆手:“回房再说。”
回了东院,秦伍帮裴策处理伤口。
看着重新崩裂的伤口,他对沈礼蕴的不满更重:
“您的伤根本就还没有好,为了给少夫人买寿礼,偏要强撑着骑马。要知道这样,就不该让您骑马……不,就不该让您出门!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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