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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_十二小姐》第52页(第1/2页)
“谢谢你,冬吟。你本不用跟过来吃苦的,难为你受苦受难,还想着照顾好我。”
其实上辈子,沈礼蕴对冬吟也十分感恩。
她被送到京城郊野,冬吟一直守在她跟前不离不弃。
每一个病重难寐的夜晚,只有冬吟对她有耐心,披衣起身、喂药侍奉,守她到天亮。
这辈子,一切都还来得及。
将来她一定会给冬吟安排一个好去处。
冬吟被这么一抱,呆住了,有些受宠若惊:“小、小姐……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等沈礼蕴松开怀抱,冬吟红着脸,转身提起热水往浴桶倒,接连几桶灌满浴桶,她伸手探好水温,便又去替沈礼蕴松了发髻。
换下脏了的衣衫,沈礼蕴泡进了热腾腾的浴桶里,干净的水浸润过皮肤,顿时浑身舒畅,骨头都软了。
鼻尖,一阵香气。
冬吟一边替她按摩头皮,一边喜滋滋道:
“我想着,现下的环境,条件也不大好,洗澡沐浴应该只有皂荚可用,我正要寻人借上一些,昨日云公子身边那两位姐姐就送来了香碱,还有一些养发的香脂。她们可真是贴心。”
冬吟的按摩手法一向不错,沈礼蕴头皮酥酥麻麻,各处的穴位都得到了松解,她放松下来,连日来的疲惫在热气氤氲和气血升腾中慢慢褪去。
这个澡洗了不少时间,连添了三四次热水,沈礼蕴还磨磨蹭蹭地泡在浴桶中不肯离开。
冬吟连劝了几次再泡下去要着凉,都劝不动,只好说:“小姐,你再泡下去,就要换一层皮了。”
沈礼蕴这才依依不舍爬了出来。
更衣,梳头。
冬吟又细细给她绞干了头发,给她半挽了个发髻。
“现在天色还早,日头还未出来,人也杂,小姐不好到外头去晾干头发,我给小姐点了熏笼,焚了些香草和药材,小姐去熏笼将未干的发烘干便好。”
营帐分了前后两部分,后头休息处,又辟开了一处用来沐浴。
冬吟去处理这些浴桶和污水,沈礼蕴便自己去找熏笼。
可是来到睡觉的地方,却不见冬吟说的熏笼,她便绕到了营帐前半部分。
前头草,草摆了张桌案,裴策正伏案研究宁祝乡的地形图。
手边,放置着的,正是冬吟给她准备好的熏笼。
本来是给沈礼蕴烘发的熏笼,现在被裴策用来烤火暖手了。
沈礼蕴几步走上前,明知故问:“这是哪儿来的熏笼?”
裴策愕然抬头,刚才太过入神,连沈礼蕴在里头沐浴都不曾注意。
当下看到沈礼蕴雨后初荷般清爽娇艳的模样,不由眼前一亮。
念头转了一圈,才一本正经回答她的问题:
“……我也不知这熏笼是哪儿来的。”
沈礼蕴冷笑两声:“你不知,我知。有没有可能,这是冬吟给我准备用来烘发的呢?”
裴策这才看到沈礼蕴一头青丝散在肩头,长发及腰,发梢还在细细滴着一两滴水珠。
他一脸窘色:“我给你搬回去。”
“罢了,就这么放着吧,我在这儿烤。”沈礼蕴幽幽叹了口气,搬了张椅子,坐到了熏笼对面。
裴策能把熏笼搬过来,估计也是嫌天凉,她也不是那么自私的人。
她坐下来便发现,裴策已经换了身干净衣物,一改昨日灰头土脸的形象,乌发如墨,青衫修正,他不知在何处,也已经清洗过。
男子润朗的气息,让她不由心头一颤。
第67章 自古才子配佳人
她垂下眼帘,心虚地拨弄自己的头发,欲盖弥彰地问:
“你在研究怎么给村民们重建村子吗?”
“嗯。”裴策脸色凝重起来:“我以为,提前转移了其他村寨的人到夏桐村,也算免了大家的损失。没想到,到头来,还是保不住大家的财产,徒劳无功一场……”
“话才不是这么说!”沈礼蕴激动起来,娇憨的脸上,多了较真:“洪水能提前预判,提前修水渠引洪,可是山崩如何能避?能在此之前,保住了乡里数千余条人命,已经很不错了。”
裴策抬起头,望着她郑重道:“此事最大的功劳在你,若不是你有预言,我也不能提前部署。”
又来了。
又是这黏糊糊的眼神。
沈礼蕴一个激灵,赶紧避开他的目光,自己的视线有些无处安放:“也、也没有了,也是因为,你肯相信我。如果你不信任我,我说什么都没用。”
“嗯,往后你说什么,我都信你。”裴策声音放缓,沉稳,更多了温柔。
沈礼蕴没看着裴策,却觉得他炙热的眼神能把她的脑门烧出一个窟窿来。
她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装作很忙,在案上找纸张和笔墨:“出来这么些日子,我们似乎忘了给家中去信报平安,你忙你的,我也给婆母和奶奶写信,免得她们日夜担忧。”
“你用我的墨。”
裴策把砚台推到她面前,又给她递来一支笔,另外又给她寻来了一张信笺,还体贴地用镇纸将信笺压平。
好家伙,两辈子加起来,沈礼蕴都没有过这样的待遇。
她只见过南姝和他同桌写字画画,自己从来都像个不能上桌的老鼠,只能有艳羡的份。
心口有股异样的躁动。
她压下这份躁动,提笔写信。
她从小便跟着裴策的父亲读书习字,大概是承袭了父亲那放荡爱自由的性情,在文墨方面,什么都一般般。
学识见解一般般,书画一般般,从小她就比不过闪闪发光的裴策。
可是裴策的父亲却总喜欢抱着她笑,说跟小礼蕴呆在一起,什么烦恼、压力,都没了。
裴策的父亲还总说,沈礼蕴虽然没有小聪明,却有大智慧。
可是沈礼蕴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智慧,难道吃饱了睡,睡醒了吃,也是一种智慧?
所以上辈子她学着做个聪明人,学习圆滑,城府,可是没有的东西就是没有,模仿不来,终是一个东施效颦。
这辈子,她坦诚待人,舒服多了。
沈礼蕴写完了信,又想到了南姝。
南姝和裴策一样,学识一流,字画一流,才情一流。
这个想法,像一根芒刺,冷不丁扎了沈礼蕴一下。
“裴策,你认为,女子是多才多艺更动人,还是拙朴些更贴心?”沈礼蕴暗戳戳试探。
裴策:“各有各的好。”
沈礼蕴心里骂:还想享齐人之福呢,臭男人。
她不死心,又问得更详细些:“那么你觉得,作为女子,立身处世,是不是应该才情俱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比较好?”
裴策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有这么个问题。
思索 片刻,正色道:“你可是想到了之前办学堂的事?办女子学堂,也未尝不可,那次你提过之后,我也细想过,谁说巾帼不如须眉?女子不如儿郎?女子也应该跟男子一般,有做自己想做之事的自由。若我们将来能有个女儿,我也希望教她读书习字,骑马射箭。”
沈礼蕴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他叽里呱啦说什么呢,谁要跟他生孩子?
“我是问你,人人都说才子配佳人,天经地义。你也是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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