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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_十二小姐》第55页(第1/2页)
他们应该是要去议事厅议事。
只是有人眼尖,瞧见了沈礼蕴正在带着家仆晒书:
“今日六月六,也不止裴大人都有什么绝版典籍和藏书?可不能藏私!”
“都说裴大人墨走龙蛇、铁画银钩,很有劲竹风骨,今日也让我们瞻仰一番。”
几人打趣着,转道往晒书的院子里走。
他们看到沈礼蕴,大概是认不出沈礼蕴,并没有跟沈礼蕴打招呼,沈礼蕴也不好失了礼数,正要上去跟这些大人一一见礼,他们就已经被南姝的那些画作吸引,纷纷围到了那些画卷前:
“这可是南大人那位嫡女的丹青?才女一名果然名不虚传。真可谓是,妙笔丹青!”
“笔墨技法纯熟,构图意境绝妙,光是站在画前,便仿佛感到画中松涛竹韵,徐风扑面。”
“旁边的字,是裴大人的手笔吧?好画,配好字,绝配!”
一群人像是开了一个隐秘的玩笑,都在用揶揄的眼神看裴策:
“要是人也能相配,更是一段佳话。”
裴策淡漠着脸色:“莫开这样的玩笑。”
他们像是没听到裴策的话,又或者裴策的态度实在太淡,淡到旁人都认为是一种默许,又继续起哄:
“怎么不能配?才子、佳人,绝配!”
“裴大人这般珍藏南姝小姐的画作,想必也并非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当着正妻的面如此,已经不是屈辱这么简单,沈礼蕴终于发飙了。
她几步挤开众人,一把将那些画卷掀翻,飞砸到裴策脸上,当众冷声质问他:“是吗?我也想问问你,你这样珍藏南姝的画作,是不是对她有情?有什么情?私情,还是奸情?”
大家错愕地看着沈礼蕴,才知道,刚才站在角落里,灰扑扑、雾蒙蒙,像个配角似的女人,原来竟是裴少夫人。
裴策眼角被卷轴砸青一块,冷冷瞧着她:
“你太过分了,南姝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子,你不该这样说她。辱她闺名,将来她如何嫁人?”
沈礼蕴气得发抖,指着他和他那些同僚的鼻子,破口大骂。
大意是,他们一群大老爷们,在背地里自己编排南姝这个未出阁的女子,自己不认为有什么,反而她顺着他们的话来说,就是她的罪了,他们这群虚伪的文臣,连一点承担的勇气都没有,只会把问题推到女子身上,根本不是什么大丈夫君子做派。
这一次,沈礼蕴在他那些同僚面前一战成名。
都认识沈礼蕴了。
她再不是那个被藏在后院的无名妻,而是一个泼辣蛮横,牙尖嘴利,又十分善妒的悍妇!
京城传遍她的臭名,大家提起沈礼蕴,就是一股腥臭熏风,提起南姝,就是霜雪无暇、软袖香风。
更让沈礼蕴伤心的是,大家偏偏乐于将两人绑定在一起提。提到沈礼蕴,必要夸一夸南姝,提了南姝,也必要把沈礼蕴拉出来评一评。
后来,沈礼蕴再看到关于南姝和裴策的书信,就想起那日的屈辱。
她更应激,更癫狂,也把自己变成了传言中那副悍妒的模样,对裴策的行踪疑神疑鬼,总是盘问他和南姝的关系……
后来想起来,她都觉得自己面目可憎。
但是她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并没有错,错的是裴策。
这些记忆,在沈礼蕴两世的记忆中,已经逐渐褪色,变得不那么真切,但是那受伤的感觉,一遍遍反复鞭挞着她,在她心里反复留下新的印记。
过不去的,如何能过去?
如今她能从裴策身上捞到些好处,她且忍着,忍到书院建起来,忍到自己站稳脚跟,回到宅邸,她便要再像上一世那样,把他珍藏的画卷翻出来,丢到他脸上,问他:你与她,有的是什么情?
第71章 惊喜
到夏溪安顿后,沈礼蕴补了好几个觉。
裴策却是不眠不休,一直奔忙。
不是赈济慰问,就是回到受灾的几个村寨排查。
回来顾不上吃饭,就跟村民、工匠们商讨重建屋舍的事宜。
毋庸置疑,在位谋事,裴策做得一直很不错。
上一世,他是个好臣子,好谋士,却不是一个好夫君。
沈礼蕴再不像上辈子那样,跟在他后头,苦口婆心地劝他爱惜身体,巴巴做好饭菜等着他回来。
她现在很忙。
忙着给书院选址,忙着跟云寥商讨如何筹建,忙着召集像小玥父亲这样的长辈跟他们普及开蒙的重要性。
云家和朝廷的物资,源源不断地往宁祝乡运来。
她也会帮着施粥,送衣送被。
暂时来夏溪避难的外来的村民们,都能吃一口热乎的饱饭,一口香喷的菜肴。
大家都认识沈礼蕴,赞她是在世活菩萨,说要不是有她,大家早被这场秋汛杀得猝不及防,即便避开了洪水,也躲不过那场灭顶的泥石流。
再加上有裴策这样干实事、体恤乡民的父母官,大家重建家园的信心,又足了一些。
沈礼蕴感觉很奇妙,她不过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就跟上辈子的口碑大不相同了。
她更坚定了,今后,要按着自己的心意做事,不再强逼着自己做不擅长的事。
她不聪明,没有城府,可是她有一颗赤诚的心。
这天沈礼蕴醒来,从营帐里出来,便看到外头碧空如洗,蔚蓝天空之下,山脉起伏绵延。
这是这次暴雨结束以来,难得的好天气。
天放晴了。
灾情缓和了。
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冬吟那丫头却蹲在营帐旁,有些愁眉苦脸。
“怎么了?在这儿发什么愁?”沈礼蕴走上前去。
冬吟回头看到她,“小姐!”
说着,扬起来的眉头有低低垂下:“我在想,再过几日,就是您的生辰了,往时这个时候,老夫人和夫人早吩咐下来,要为您操办生辰小宴了,长辈们备礼,厨房订菜席,我们下人们出去采办小宴要用的东西……府中好不热闹!虽说现在灾情结束了,但是一时半会儿,尚不能回到城里,在这儿,又没有条件给您庆生过寿。”
“你竟是在愁这事,我自己都不大在意,没关系的。”沈礼蕴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怎么行呢?谁家过寿辰,没有寿桃、长寿面、生辰小宴的?”冬吟更难过了。
沈礼蕴失笑:“那等到了那一天,你给我准备一份长寿面,”她摸摸肚子,想到了往年吃的长寿面,说:“我也有点馋你做的面了。”
冬吟得到了几分安慰,顿时喜笑颜开:“好!自然是一定要给小姐做的!”
末了,还是不大高兴:“就只有长寿面吗?会不会太冷清了?要不……小姐,咱们回城里吧?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准备!”
“不行。”
沈礼蕴板起脸,“书院的事正在商榷,为了办个生辰就回去,算什么?而且留在这儿,说不定还能帮上其他什么忙,现在正式重整村庄的关键时期。”
冬吟瘪了瘪嘴:“我就知道,您不会同意。”
沈礼蕴举目望去,村们民们正往来忙碌。
几个大汉光着膀子,支起了大锅,杀猪,宰羊。
女人烧了水,准备用沸水给放了血的鸡鸭拔毛。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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