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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_十二小姐》第58页(第1/2页)
扪心自问,她不能。
但是目前,她的力量太弱了。
她拿什么,去跟一个吏部的尚书抗衡?那是历经两朝的帝王师,对当今圣上有师恩的南庭章,半个朝廷都畏惧的南庭章。
而南姝,自幼生活长在京城,结交的都是王公重臣的子女,光是朋友圈子,就吊打沈礼蕴。
思及此,她压下了心底那蠢蠢欲动的仇恨和报复心。
“不离开,甚好,甚好。”云寥开怀,咧开唇露出整齐皓齿。
沈礼蕴不知道他为何这么开心,却也被他感染,笑问:“好什么?据我所知,云寥师父在观测天象方面造诣颇深,说不定,将来你有机会,入朝为官,用自己这本事造福万方。到那时候,不是我要离开,是你要离开了,你要是走了,我在延怀,估计也没其他可以说得上话的朋友了。”
云寥一怔,没想到她竟一下就猜准了。
可她哪里知道,他走亦或者是留,全看她身在何处。
他一半玩笑,一半正色:“若你留下来,我也不走。”
沈礼蕴只当他是哄她开心,抬袖掩唇,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我过去还担心,和你聊不到一块儿去,没想到,我们竟这般投机。”
“沈姑娘不嫌我无聊便好。”云寥望着她,眼里荡出深深笑意,直化进心底。
两人相谈甚欢之际,都没注意到,裴策早观望他们许久。
当下,正阴沉着脸,快步走过来。
可就在裴策还有几步就走到沈礼蕴身边时,视野中,半人高的野小子端着一锅滚烫的沸汤,直直往沈礼蕴和云寥的方向冲去。
这野小子,分明就是小怪物萧慎。
萧慎口中还故意大喊:“滚烫的沸汤,滚烫的沸汤!大家小心避让——!!”
这径直往人群里冲的样子,简直像是要故意伤人。
但是他又故意高声喊叫,像是引起人注意,提前让人觉察避开。
裴策和云寥被吸引了注意,却顾不上多思索萧慎的用意,因为眼见这萧慎端着这大锅汤,扑向了沈礼蕴。
云寥下意识便挡在了沈礼蕴身前。
裴策离沈礼蕴却有好一段距离。
他没有赶向沈礼蕴的方向,而是几步流星踏步赶到了萧慎身前阻止他将热汤泼向人群。
场面混乱,众人尖叫地往四下避让散开。
“哗——”
一大锅沸汤泼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透明的弧线,
啪一下全扬在了裴策的身上,官袍被打湿,他展开的宽大袖摆,也都湿淋淋滴着汁水。
刚才还泛着缎光的官袍,被油污浸透,没了俊美和威严。
裴策立在那里,揪起了萧慎的后衣领,将他提起来:“小子,闹什么?”
“我不是故意的,是这汤锅太重,草地又太湿滑,我脚底打滑不受控制,我不是故意的!!”他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划动手脚挣扎。
眼底却浮起一股不屑的敌意。
哼,这裴策竟还真护住沈礼蕴了。
沈礼蕴从错愕回过神,发现裴策被泼了一身,赶紧上前查看:“没事吧?”
裴策眸子阴沉沉瞥一眼萧慎,对沈礼蕴说:“衣服穿不得了,夫人陪为夫去更衣?”
第75章 无法相互抵消
说罢,他的眼风,又凉凉地扫向云寥。
他过来,原是想把沈礼蕴带回到他那一席上去,刚才听人说不许女子上桌,还拒绝了沈礼蕴,裴策便一直挂着脸。
随后又出了进献异域商女一事,裴策也不顾殷士詹和安远侯在场,脸色要多臭有多臭。
殷士詹知道这个后辈年轻气盛,便开口说不顾那么多规矩,主动让裴策去把沈礼蕴带过来,还说这次的救灾有功,沈礼蕴是一等大功臣。
这摆明是说给别人听的。
殷士詹这话一出,那些口口声声讲规矩的人不再多话。
没想到裴策刚一来,就遇上萧慎使坏。
前有云寥对他的妻子图谋不轨,后有萧慎作恶。
裴策现在只想找个借口,带走沈礼蕴。
沈礼蕴单纯的脑袋里没装这么多七拐八绕乱七八糟的事,她当下忙应了:“赶快走吧,烫伤就不好了。”
刚才那锅油汤的热浪翻滚,她是亲眼所见。
这要是直接泼到身上,还不得掉一层皮。
裴策高耸的喉头上下一滚,闷闷从鼻腔应了一声:“嗯。”
他放开了萧慎,牵着沈礼蕴便离开了席上。
这宴席,是摆在外帐的外围,裴策和沈礼蕴住的营帐是在中央的主帐,等回到主帐,席面上鼎沸的人声变弱,周围安静得只剩下夜晚的蝉鸣和蝈蝈声。
即便到了十月,延怀的大地仍包容着万物生长,只是露水有些微凉。
进入帐内,裴策主动脱下了官袍,一层中衣也已经湿透,他又脱下了中衣。
中衣内,竟严严实实裹了一件冬天的厚棉衣,厚厚的棉絮,吸饱了汁水,变得沉甸甸的。
等他再脱下这一层棉衣,里面的那层单衣竟未被湿透,只是多少也染了一丝脏污。
沈礼蕴看得瞠目结舌,现在入了秋,却也不太冷,不知他为何要在身上套这么厚的冬服。
裴策掀起眼皮,看向一旁呆愣的她,一边层层给自己剥衣服,像是不甚在意地将衣服递给她:“过来搭把手。”
沈礼蕴接过他换下来的脏污衣物,转身将这些衣物丢进了木盆中。
“夜里凉,村里的大婶知道今天晚上我们要穿官袍祭天,担心我们着凉,说什么都非要给我们几位官员套上一层棉衣,村民们搬迁急,手头薄的棉衣又没有带在身上,带在身上的都是些冬日的厚棉衣,不由分说也让我们穿了。捂了我一夜,开头我还嫌憋闷得慌,没想到因祸得福,这热汤没伤到皮肤。”他解释。
最后这一层单衣也被他脱下,紧实的肌肉暴露在沈礼蕴眼前,她有些不自然地撇开了目光。
这段时间为了排洪和重建村寨奔忙,他原本白皙的皮肤晒成了麦色,添了一份儿郎英气,手臂和腰腹上那层薄肌也因为干活变得孔武健壮,指节只是轻轻系紧腰带,手上漂亮有力的筋骨便若隐若现暴涨。
他……变得更成熟,更有魅力。
沈礼蕴心头有些乱,眼神四处乱瞟,裴策当看不到,弯腰拿起干净的单衣换上。
沈礼蕴看他穿好了,赶紧说:“换好了就出去吧。”
转身就要溜,却被他一把拽住了胳膊:“为何最近我觉得你有些怪怪的。”
“有、有吗?”沈礼蕴一脸无辜。
“前些日子,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已经算是缓和,相处起来也相安无事了。你夜里害怕,还会让我抱着你睡。可现在,你却不让我碰你了。我们在岩洞时,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又开始疏远我?”裴策说这话的时候稀松平常,并没有窘迫和羞赧之色,仿佛他们抱在一起就是天经地义。
问她为什么疏远他时,困惑中,还有些无奈和委屈。
可是沈礼蕴已经羞愤得涨红了脸,紧张得一时舌头都打了结:“谁要你抱着睡了!”
裴策静静看着她,那神情摆明了一副:你说呢?
“我们还是需要保持一些距离。”沈礼蕴拧着眉,眼睛无比坚定望着前方。
“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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