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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_十二小姐》第77页(第1/2页)
转过头,却发现魏初雪在偷偷抹眼泪。
沈礼蕴:……不至于吧。
魏初雪:“呜呜呜呜……你真好。”
她上来,用力抱住沈礼蕴,“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之前我在京城,也有过几个朋友,平日里我们相交甚好,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我第一个想到她们,她们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办到,都能满足她们。可是后来,南姝一出现,她们就开始疏远我,甚至背地里攻讦我。我问过才知道,不知何时起,有人放话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可我的朋友却对我误会深重。渐渐地,误会越来越深,矛盾越来越大,过去姐妹相称的人,突然就翻脸不认了。”
魏初雪第一次跟沈礼蕴掏心掏肺,讲起自己过去的事。
沈礼蕴有些感慨。
原来受南姝之害的,不止她一个。
她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拍拍魏初雪的背,无声安抚她。
“只要你不被南姝策反,以后你就是我的姐妹!”魏初雪用力吸了吸鼻子,抹了一把将落未落的泪,又恢复了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不过,我可不等你的茶叶生意赚钱了,回头有什么赚钱生意,我带你一起。”
沈礼蕴弯了弯眸子,笑得璀璨:“好,一言为定。”
魏初雪一高兴,又带着沈礼蕴买东西,给她送了一大箱子朱钗首饰和胭脂水粉。
担心沈礼蕴一个人拿不动,招呼了店里的脚厮帮忙送回的府。
两人吃饱喝足,这才分道扬镳。
因为吃得有些饱,沈礼蕴选择步行回府,想着路上消食。
可是很快,她便后悔自己这个决定。
在经过南湖桥时,她刚上了几级拱桥石阶,迎面便有一道施施然端立在桥上的人等候在那里。
南姝见到她,嫣然一笑:“沈姑娘,我们可以单独聊一聊吗?今日魏小姐在,有许多话不方便说,现在想耽误你一些时候。”
她是特意守在这里等她?
沈礼蕴心中警惕:“我想今天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想绕过南姝身旁,南姝却错开一步,拦在沈礼蕴面前。
歪着头,露着皓齿笑:“为什么呢?按理说,你应该想与我交好才是。将来简臣总会需要我们南家的助力,他与我们南家,私交会越来越密切,你我结交,是无法避免的事。将来你也总会因为简臣的仕途,而选择与我交好,毕竟这对你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第101章 刚刚是南小姐救了你
南姝这幅一切尽在她掌控的姿态,高高在上,令沈礼蕴产生强烈的不适感。
“还是说,沈姑娘误会了我和简臣的关系,所以对我存有敌意,才不肯与我交朋友?”
沈礼蕴眸子映着河水的光,皎洁澄澈:“我不想跟你交朋友,是觉得没必要。为什么你和简臣是朋友,我就非得要和你成为朋友?”
“我是担心,我和简臣走得近之后,难免会有一些流言蜚语,你听了难免误会,天底下,没几个正妻能忍受这样的流言蜚语。”
沈礼蕴觉得好笑,便也就笑了。
眸光流转,姿容嫣然:“既然南小姐知道容易产生误会,却不停止自己的行为,反倒来劝我不要忌惮,是不是有些本末倒置了?”
她倨傲仰着头:“因为我不在乎旁人怎么看,可你是简臣的妻子,我不希望简臣为难。”
“你和简臣结什么样的交,有什么样的交情,我不在意。简臣想交朋友,也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沈礼蕴淡淡道。
南姝的眉心蹙了蹙。
在她看来,沈礼蕴不该这般毫无危机感。
起码对沈礼蕴而言,她应该是天之骄女般的存在。
沈礼蕴应该天然的把她的存在当做一个巨大的威胁,应该焦虑、跳脚,苦恼着逼迫简臣,不要和她走得太近,做那个把简臣逼得左右为难头疼不已的疯女人。
而不该是这样,风轻云淡,无所顾忌。
“沈姑娘不必故作大度,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意见,若不是你不允许简臣和我见面,这些日子,简臣也不会一直不来寻我。过去他一直和我传信,可是后来也不怎么来信了,大概也是你从中阻拦吧?”
沈礼蕴真是快气笑了。
南姝自己当面跑来交朋友,背地里恨不得送她去死,这才叫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她回去真得劝劝裴策,多找一找这位尚书府嫡小姐,免得别人误会是她这个妻子在做恶人。
南姝又说:“同为女人,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不过我和简臣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关系。”
沈礼蕴抱着看戏的心态:“哦?南小姐和裴策是什么关系?”
“我和简臣是高山与流水,一弦动,便知音。你只知男女情爱,或许不能理解。”
她看似解释,实则炫耀。
南姝还有更深一层意思没有表达出来:
她与裴策,是灵魂高度契合的知己。
彼此交流,无须多言,只需一个眼神,对方便能心领神会。
这种世间少有的情感,凡夫俗子当然无法理解,那些愚钝无知的人,只会用单纯的男女之情来概括她和裴策,可他们之间,又岂是那种单薄片面到只剩兽欲的感情?
他们的感情,纯度之圣洁,深度之高远,不仅是普通好友关系无法界定的,就连世俗的男女之情也无法比拟。
所以,沈礼蕴算什么?
裴策就算有了姻亲,又如何?
婚姻,也不过是为了传宗接代,时间一久,寡淡无味,只剩下生活的鸡零狗碎,张口是柴米油盐,闭口是一地鸡毛。
能有灵魂伴侣的羁绊深刻入骨吗?
她和裴策的感情,超越一切,又凌驾一切之上。
所以她不把沈礼蕴放在眼里,在沈礼蕴面前,总有意无意地流露出一股自己比沈礼蕴更有话语权的优越感。
谁知。
沈礼蕴听了她的话,毫无反应。
只揉了揉肚子:“嗯。我明白了,南小姐,你的话说完了吗?天色也不早了,酉时了,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想回家上茅房。”
南姝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何等低俗!
何等粗鄙!
草包果然就是草包!
跟她说这些,她那蠢笨如猪的脑子,如何能理解?也是难为简臣跟这样一个粗野的女人生活在一起,平日里,只怕说不到几句话就叫人膈应嫌弃。
沈礼蕴大步绕过南姝身侧,急匆匆就要离开。
她真怕继续呆下去,会克制不住内心的邪恶,要把南姝推河里。
但是好不容易重活一次,她得珍惜活命的机会,自己什么身份,南姝什么背景,她还是拎得清的。
她不仅不能动手对付南姝,还要提防南姝“突然”出意外。
多活了一辈子,重生前她也是做过近十年的权臣夫人,也见多了后宅里的把戏。
刚刚南姝若是装作从阶梯上滚下去,又或者是装作从桥上摔下河里,回过头来构陷她,说是她推的,那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赔了夫人又折兵。
所以她一直提心吊胆,谨慎提防,和南姝保持距离。
就在沈礼蕴脑子里那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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