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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_十二小姐》第87页(第1/2页)
沈礼蕴只犹豫了一息:“要!”
谁不要谁是王八乌龟蛋。
大不了以后手头宽裕了,再还给他。
沈礼蕴安慰自己,做裴策这个知州的夫人,起码还有一点好处。
官府文书能走后门加快速度,没钱花了还能有个金库临时救个急,既如此,她就在他身边忍耐一段时日。
“对了,你来是要说什么?”沈礼蕴这才想起来问。
裴策眼底情绪幽荡,晕开一抹柔情:“明日,殷大人从宁祝回城,轮到我去值守。”
这一去,又是好一段时日,他们又要分别好一些日子,他又要见不到她。
相思难捱。
“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或者什么事,交代我?”裴策瞳中闪着星子,隐了几分期待。
“还真有!你倒是提醒我了。”沈礼蕴霍地站起身,“你等等我,我和冬吟去街上一趟。”
“去街上做什么?”裴策奇道。
“我去置办些东西,好让你带去。”
沈礼蕴说着,拖着冬吟火急火燎往外头赶去。
裴策怔在原地,原是想趁最后一天时间,跟她静静待上一会儿,说些亲近的话……
不过,也无妨,她应该是去给他准备去乡寨里值守的物品,这也是在对他表达关心与爱意。
如此想着,裴策嘴角不受控制弯起来。
这一天沈礼蕴拿着裴策给的玉佩,先到钱庄取了银钱,大头给魏初雪,小头则分给今天购物。
经过了大半天的买买买,沈礼蕴和冬吟提着大包小包回了裴府,有些东西拿不动,甚至让店家帮忙雇了车送回府上。
裴策看到这些东西,都有些吃惊:“礼蕴,我一个人用不着这么多东西……”
“谁说是给你一个人的?”
沈礼蕴从马车上跳下来,开始一件件给他介绍:“这个,是给小玥他们家的,她阿爹不知道女孩儿家要穿的衣衫,总是什么男孩儿的衣衫都往小玥身上套,上次她拖着长裤子摔了好大一个跟头把门牙都磕断了;这个,是给孩子们的糕点和饴糖,我都分好了份数,你可别弄乱了;这个,是给黄阿婆的跌打药膏……”
裴策看沈礼蕴清点了一通,偏偏没等到他的。
“就……这些?”
“你是觉得还缺什么吗?”沈礼蕴一脸认真,虚心求教。
裴策嘴角崩成一条直线,声音冷淡:“没有了。”
她竟然忘了他。
裴策说不出心里什么感受,但是那种被忽视和不在意的感受,越发强烈。
很不安。
晚上,裴策一直守着沈礼蕴,她吃饭撂了碗筷,他也跟着放下碗筷,她去院里消食,他也要跟着一起,晚间她要看闲书,他也寸步不离待在她五步的范围内。
沈礼蕴忍不住了:“你要做什么?”
裴策抬起眸子,目光滚烫:
“我明天就要去宁祝了。”
“我知道呀。”
“如此一来,我又得好一段时间不在家中,你又要好一段时间见不着我,你不想我?”
“……”沈礼蕴沉默片刻,郑重道:“夫君去宁祝是为了家国百姓,我又怎能为了儿女私情,绊住夫君的脚步?夫君安心出去忙公务,我会看顾好内宅事务,不让夫君忧怀。”
没提想不想,圆滑躲过这个问题,顺便还能彰显一下自己作为妻子的明事理、知大义。
沈礼蕴对自己的回答很满意,可对面的裴策却说了句她没想到的话:
“可是我会想你。”
沈礼蕴痴痴呆住。
裴策又道:“你问我,这一整天都跟着你,想做什么。为夫想做什么,你说呢?”
他一步上前,紧逼到沈礼蕴面前,暖黄烛光映进他的眸子,漆黑瞳孔聚成灼灼星子。
“相思恼人,我自然是想珍惜和你相处的时间,跟你夫妻夜话,互诉衷肠。”
沈礼蕴手里的书吧嗒一下掉在案上。
这天晚上,裴策没放过沈礼蕴,沈礼蕴一度怀疑,他是不是想把自己吃干抹净,刚一分神,就被他摁着腰狠狠欺负。
她还有了个新发现,一贯冷静自持,刚直守礼的裴策,在失控时,也会说诸如话本子里的那些臊人的荤话,他更大胆,更放肆,比最近新看的那本禁书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直到天蒙蒙亮,裴策这才一边吻着她的额头,一边哄她睡下。
等她一觉睡到晌午,身边人已经不在了。
他一大早就随大部队出发,她竟没能出门送他。
沈礼蕴有些怅然若失。
不过也只片刻,她便翻身爬起,梳洗打扮准备去寻魏初雪了。
她和魏初雪约好,这几日要去几个物资发放点一起将这一冬的炭火分发下去。
很快,就忘了裴策已经不在身边的事。
忙完之后,她又和魏初雪去酒楼大吃特吃,还吃上了酒,好不欢乐快活。
经过一段时日魏初雪的捣乱,百姓对南姝的善行已经不那么津津乐道。
毕竟,谁比得过魏初雪和知州夫人出手这般阔绰?
有时候,百姓还在南姝设的布施草棚排队,魏初雪那头便在不远处敲锣打鼓,百姓们左右一比对,似乎是魏家的物资更丰富,便一窝蜂往魏初雪这边的台子挤过来,把南姝这边的草棚给撞塌了,现场一塌糊涂。
经过这么几次混乱场面,南姝的布施也不了了之。
越是这么折腾,南姝对沈礼蕴的恨意就越重,几番催促葛氏尽早动手。
终于,葛氏等来了这个毁了沈礼蕴的机会。
——金氏寿宴。
第115章 捉奸
寿宴前夕。
裴府角门后的暗巷。
葛氏鬼鬼祟祟弓着腰,面前,是用斗篷将头脸全身严实遮盖住的女子。
昏黄的灯光下,女子身形姝丽纤长,手腕上的饰品折射着富贵华丽的光。
“这次宴会人多眼杂,正好是可以下手的机会,恰好还是少爷去轮值不在家,当真是天助我与贵人您。等沈礼蕴罪名坐实,少爷再回来,只怕只会厌弃她这个荡妇。”
“你看着办吧,我会尽量带多些人来,看这出好戏,你可别让我失望。”
……
婆母的寿宴都由小辈操持,沈礼蕴想按往年的规格办,金氏却说今年延怀遭了灾,不应大肆操办。
沈礼蕴便应了下来,各方面都缩减了规模和用度,就连请的宾客,也从往年的十二桌,缩减至了八桌。
即便如此,到了寿宴当天,金氏还是闷闷不乐。
“明明是我自己个儿要求的要缩减用度,可是瞧着门庭这般冷情,心里就难受。”避开人群,金氏捂着心口,苦着脸对倪妈妈和葛氏说。
倪妈妈道:“夫人受委屈了。”
葛氏用帕子掩着嘴,眼神乱瞟,满脸透着刻薄相:“还是这小辈不懂事,当婆母的这么说,是道义,可她侍奉长辈,是本分,不冲突。婆母这么说,她就呆呆地这么去办?真是不通透,不机灵。”
金氏叹了一口气。
回到前厅,该招待客人的,还是招待客人,该堆笑的,还是要堆起笑。
就是这笑里有勉强。
就在金氏以为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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