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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饲蛊_雨观春》第51页(第1/2页)
赌鬼老爹显然没料到这出,瞳孔骤缩,矢口否认:“不可能,你肯定在骗我,两两,为了摆脱亲爹,你竟然愿意诅咒自己,你可真是不孝!”
秋满看着他,眼神流露出不解:“你怎么会以为我在骗你呢?我是药庄的药人呀,身体里的毒多得数不清,能活到现在已经是极限,给你蛊的人一定没告诉你这件事吧?”
赌鬼老爹眼神闪烁,不肯承认,咬死是他一人所为,秋满不以为意,摆摆手让定微把人带走,她还要去找宋真和宋好。
“两两!时两!你个贱人,你竟敢谋害你亲爹,你不得好死——”
他话没说完,被定微面无表情地一拳打晕带走了。
因为这件小事,秋满这几日的好心情被一扫而空,托崔家的人将银子转交宋真后,她便怏怏地离开崔府,下了台阶却撞进饲蛊人怀里。
他的脸色难看极了,一见到她便抓起她手腕,就在他昨晚吻咬过的地方,那条细长的红线清晰分明,仿佛一瞬间化为实体勒住他的脖颈,逐渐紧缩。
他周身寒意逼人,握住她的那只手几不可察地颤了下,无知觉地拢紧。
秋满观察着他的神色,说:“有点疼。”
他立刻松了些,指腹轻轻摩挲她腕上的红线,垂下的眼睫遮住眼底翻腾的戾气,再抬眼看她时,一切恢复平和。
“我能解开,别担心,不会有事。”
秋满“哦”声,她猜他应该能解开,他很擅长蛊:“难解吗?”
难的话就算了,反正她也快死了,若是太费事,不如直接等死的时候把她那赌鬼老爹一起带走。
“不难。”
共生蛊是世上最难解的蛊之一,搭上亲缘血脉之间的共生蛊,便更难解。
不过巧的是,他刚好擅长解这种蛊,只是解起来需要费些时间。
倒也有个更简单的法子,直接将下蛊那人的皮肉切开,想法子吊住他一口气,再把血放干,如此一来,蛊虫无处可躲,自然会主动出来。
他手里多的是能给人续命的药。
……
秋满手背上被刀划出来的血痕极细,渗出的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回去上完药,饲蛊人仔细地替她缠了两圈纱布,缠完后目光幽深地盯着她的手背,不知在想些什么。
秋满手背刚受伤时其实并不疼,回来的路上被风了会儿才后知后觉感到疼,见他包扎得如此谨慎,还老看着这只手不说话,心里怪怪的。
他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正常的他应该冷嘲热讽,阴阳怪气。
更不应该亲手替她上药、缠纱。
秋满心不在焉地回想着,究竟从何时起他变得如此反常。
大概是她被取完蛊后。
是因为知道她活不久而愧疚吗?
可是扶尸蛊本来就是他的,他取回自己的东西,有什么好愧疚的呢?
她本来也活不了多久的。
秋满正要说些什么,他却突然开口:“满满。”
她下意识应了声,应完才反应过来,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他刚才喊她什么?
他抬眸看着她的眼睛,嗓音依旧平淡,眼底的墨色却浓稠得化不开,仿佛无形中织成了一张黑色的网,将人死死缠裹,挣脱不开。
“日后你不可离开我。”他说。
“……什么?”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饲蛊人定定看着她。
每次他不在,她总会出事,被绑架的那两次是,这次也是,把她交给其他人看护是他做过最愚蠢的决定。
她离不开他,她得留在他身边,时时刻刻,长长久久,永远也不能离开。
该怎么办才好,满满。
若是能变小,乖乖藏进他怀里就好了。
他的目光像一只手,一寸寸抚过她的脸,秋满只觉半边脸微微发麻,怪异得很,不禁伸手搓了搓。
饲蛊人收回近乎贪婪的目光,叹了口气。
处理她父亲这件事,她不方便看着,还得再离开会儿。
他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拿起桌上一只檀木盒,起身出门不知干什么去。
秋满茫然看着他离开,脑子里积攒了一堆疑问,问又不能问,憋着又难受,便趁他不在翻了翻任桐送她的那些书,想看看能不能从上面找到问题的答案。
囫囵翻完剩下的两本书,秋满依旧满脑子疑惑,却也并非一无所获。
起码她知道了一件事,昨晚他为什么会让她往上坐些。
秋满用力合上书,拿起桌上的扇子胡乱地扇着风,脸上烫得像被夏天的烈阳暴晒了半个时辰。
他简直、简直……
不知怎么又想起药庄里那些男男女女,摇扇子的手慢慢停下来。
秋满揉了揉脸,把书放回去,不再去想这些费脑子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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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在秋满看书期间, 饲蛊人已经来到关押秋满生父的暗室。
崔府门前发生这等大事,崔善特地来了两趟,都被定微应付走了, 他现在谁也不想见。
暗室昏暗,附近点了几盏明明灭灭的烛火, 饲蛊人幽冷的目光缓缓扫过秋满生父那张充满惊惧的脸。
面部轮廓的确与她有两分相似。
可就是这两分相似反而令人作呕,他也配和秋满生得像。
黑色蝴蝶懒洋洋扑扇翅膀,掠过如星烛火,落在男人扭曲恐惧的脸上,几不可见的鳞粉扑簌坠落, 所过之处带来阵阵灼热剧痛, 血肉被腐蚀的滋啦声响起。
男人压抑不住的惨叫声与破口大骂声回荡在暗室中,饲蛊人充耳未闻, 他懒得与这种人多费心神, 打开手中的檀木盒, 金色蝴蝶安然躺在其中。
扶尸蛊需要秋满的血,他原先正愁该如何处理这事, 谁知她那血脉生父竟送上门来。
虽说两人的血不太一样, 但毕竟血脉相连, 又有亲缘共生蛊在其中维系,或许可以尝试用她生父的血混淆扶尸蛊的认知。
若是一壶血不够, 那便两壶,三壶。
他原就打算放干这个男人的血。
刀子划开男人被酒色掏空的身体,红白血肉被细细翻开, 犹如一枚熟透的柿子,稍一用力便剥开表皮,露出内里鲜红的果肉, 细长叶脉密密麻麻游走在其中。
随着果皮剥的越多,果肉之间的挤压也愈发深重,藏在深处的湿淋淋果核若隐若现,露出一只吸附其中的红色虫子。
饲蛊人惋惜地叹了口气。
才剜下一刀便找到这只蛊,这运气他不是很想要。
男人痛到几乎叫喊不出声音,吭哧吭哧的粗重喘息犹如一阵吹过窗柩的风,破败不堪。
饲蛊人置若罔闻,用刀子挑出那只虫子,端详两眼,在男人目眦欲裂的瞪视下,不紧不慢地又挑了个地方重新将它放回去。
滚烫新鲜的血下雨般浇在金色蝴蝶身上,仿佛被烫到,翅膀挣扎了几次,始终没能摆脱这阵热雨。
越来越多的血雨浇灌而下,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蝴蝶被浇得越发迷糊,只觉这气息有点像之前的寄生茧,可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太多了,太多了,要撑死它吗!
金色蝴蝶终于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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