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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饲蛊_雨观春》第55页(第1/2页)
她不会再相信了。
曾落在她颈上的那把刀此刻终于刺进他胸口,搅得他酸痛难忍。
“满满。”他按着她后颈,低声喊她,“满满……”
你再信一次。
秋满不知道他今夜得知了多少事,她正为这不上不下的处境而苦恼着,又听他这样重复地喊她,忍了数次,头皮的麻意一阵接一阵。
“你,你要是真的想的话……”她抓了抓头发,心中天人交战,最终还是决定随遇而安,“那就来吧。”
他的容貌身世都摆在这,她也快死了,临死前试一试,怎么着她都不算吃亏。
她的语气如此平和,不以为意。
乌黑眼底含着几分沐浴后的湿意,却看不见一丝受困其中的情愫。
只有一丁点对他此时难忍情意的怜悯。
怜悯到即便不喜欢他,也愿意接纳他。
心口翻搅的那把刀倏然拔了出来,只余下空荡荡的寒意。
饲蛊人静默地看着她,在她垂眸怜惜地注视着他时,全身血液瞬间冷结,喉间干涩,许久没能再出声。
秋满疑惑地和他对视,他又不想了吗?那让她下去睡觉吧。
半晌,他低低笑了声,虽然在笑,秋满却知道他并不开心。
为什么?她又不是不愿意。
那是他不愿意了?秋满狐疑。
饲蛊人敛起多余的情绪,抬手抽掉她脑后的珍珠簪扔去地上,青丝倾泻而下,将他覆盖其中。
他单手拢住她后颈,不轻不重地摩挲着,突然用力将她按下,微微仰头,寻着她的气息吻咬上她的唇。
眼帘未阖,每一分浓稠的目光都重重落在她脸上,仔仔细细地看着她被咬住时轻轻颤动的睫,被舔开唇瓣时不自觉耸动的鼻尖,舌尖交缠时细微抽动的脸颊。
以及短暂松开的间隙里,被吻得红润湿透、小声喘息的唇。
他舍不得闭上眼,恨不能把眼珠挖下来放进她体内,把她身体的每一寸地方都收进珠子里藏紧。
不喜欢他没关系,她会一直留在他身边。
不信他也没关系,他永远不会放她离开。
怜悯他更没关系,她不怜悯其他人,却愿意怜悯他,这如何不算是唯独对他一人的纵容溺爱。
溺爱也是爱。
他将头埋进她颈窝,收拢双臂,把人死死按在怀中,任由身体因她而喧嚣狂乱。
秋满今天本来就累,又被他亲得头脑发晕,早就困得受不了,浑身发软地伏在他肩头,含含糊糊地提醒他:“还有四次吧?”
他不语。
秋满当他默认,既然他不打算继续,她便安心睡觉去了,只是夜间总睡不安稳,老觉得有人咬她。
早上起来,秋满坐在铜镜前看他替自己挽发,突然发现自己身上有些不对劲,贴近铜镜细看一番。
锁骨上下那几处地方有些发红,像被蚊子咬了,衣领稍稍往下拉,还有一片更浓密的深红色。
她陷入沉思。
这肯定不是蚊子干的。
秋满抬头看着饲蛊人,他今日替她缠了个稍显复杂的发型,最后将一支掩鬓流苏簪慢条斯理地插入她发中,低垂的目光掠过她颈间那些痕迹,没有多说。
而是握起她的手,在她手腕内侧慢慢吮咬出一个新的红痕,微微掀起眼帘,像是在对她说:对,没错,你身体上的那些痕迹,都是我留下的。
是他的,都是他的。
秋满:“……”
什么毛病,就喜欢挑她睡着时做这种事。
秋满不理解,但选择尊重他的癖好,默默拢起衣襟,当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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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审核大大我没do求放过
第41章
五月末刚下过雨, 凉风习习,难得少了些燥热。
宋真身体里的毒素最近差不多稳定下来,平时便和崔府的人一起去后园种树, 这天正好碰上过来办事的任桐。
任桐喊她来廊下喝点水休息会儿。
“我听你娘说,你们这几日便要离开商州了?”
宋真擦擦脑门的汗, 不觉累,反倒觉得舒畅,回道:“嗯,我们准备后日便走,先去潞州。之前我爹娘在潞州遇见过一个奇奇怪怪的老道, 那老道得了我娘赠的一块馒头, 便替我娘算了一卦,说今年她所想之事必能实现。”
任桐好奇:“那实现了吗?”
宋真指了指自己, 嘿嘿笑道:“实现了呀, 我娘想找我, 今年果然找到了,爹娘觉得那老道或许真是个有本事的, 打算带我和好好再去趟潞州, 看看能不能再偶遇那老道。”
高人一般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待太久, 任桐心知可能性不大,却没有打破她的希望, 只祝福她能得偿所愿。
两人又聊了些别的,话题自然而然落到秋满身上。
任桐数日未见秋满,也没见谢小世子那边有何动静, 这会儿不知怎么想起那日和秋满的谈话,疑惑再次涌上心头,不由问道:“宋姑娘是小满最好的朋友, 你觉得小满是个怎么样的人?”
宋真没有立刻给出答案,而是低头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很是郑重地回道:“满满是一个不太好相处的人。”
任桐惊讶,这和她所想的不同。
宋真捧着茶碗发了会儿呆,才继续道:“满满是不是看起来挺好相处的?性子和善随意,就算有人指着她鼻子骂她,她也只会觉得对方脑子有病,跟人说话会被传染脑病,有这时间不如回家多睡一会儿觉。”
的确如此。任桐点头表示赞同。
宋真又道:“但是桐姐姐,你知道为什么满满这样好的性格,在药庄待了足足十二年,却只有我一个朋友吗?”
任桐一怔,想起那册子上对秋满生平的描述,她是在药庄待的时间最久的人,所有孩子都认识她,但也仅限于认识。
宋真捧着水碗,笑道:“满满看着好相处,是因为她对其他人都不太在乎,所以无所谓别人如何,她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地平和宽容,就像这碗水,谁来喝都是这个味道。”
“但是对在乎的人,满满是会有脾气的,她会往水里加盐或者加糖,而且她有一个缺点。”宋真思考了一下,纵容地改了口,“也不能说是缺点,每个人都有底线,不能随意触犯,满满的底线就是不能用她在乎的人和事欺骗她。
“以前在药庄时有一次满满毒发,白天烧得起不来,那天正好轮到她试药,我便替她去了。我不想她担心,所以回来的时候只说今天轮换成了我,满满信了。”
任桐联系着她前面说过的话,明白过来:“后来她发现你骗她了?”
宋真无奈点头:“从那之后,每次和试药有关的事,我再说无数次她都不肯信,哪怕我说的是事实。满满在这一点上很执拗的,被骗过一次便不允许自己再被骗第二次,即便你说的是真话,她也不会信,尤其是她特别特别在乎的事。”
但她要是不在乎的话,你怎么骗,她都只会摆摆手说知道了知道了。
宋真想,满满现在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特别在乎的事?应该不会被骗吧。
任桐微微皱眉,这个性子,听起来像是受过很严重的创伤才会留下。
“可能是因为满满她那赌鬼老爹。”宋真讲得口干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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