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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饲蛊_雨观春》第74页(第1/2页)
最初只是流鼻血,这两日已经开始吐血,虽然不多,但这预兆太不妙。
饲蛊人这两日的脸色一日比一日阴沉,各种珍稀药材堆成山对秋满都没用。
唯一的意外是她给他上药那次,擦脸时意外舔到手上的血,之后头晕了半晌,体内的毒素竟因此安稳了片刻。
他的血可能对她有点用。
试了几次后发现只有被扶尸蛊深度寄宿过的伤口流出的血才有用,可惜的是只用了几次,效果便大打折扣,明显非长久之计。
就在他拧眉思索另一种可能时,定微揣着那封信风尘仆仆地赶回王府,还没进门便掏出信大喊。
“公子,玄一道人给您写了封信,说可能会对您有用!”
秋满这会儿毒发昏睡,什么也不知道,饲蛊人坐在床边看了她片刻,抬手轻抚她的脸,怕她热,将薄毯往下拽了拽,起身出门。
定微赶了大半个月的路,中途不敢停歇,身上都馊了,这会儿也没空去洗澡,生怕错过重要的事,眼巴巴地瞅着那封信。
饲蛊人拆开信,里面放了两张纸,一张纸上只写着一个大字,一个是“蛊”,一个是“人”。
楚作安拿起那两张纸对着太阳看了半晌,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出其他端倪。
“就这两个字?”他感到匪夷所思,“这两个字能对你有什么帮助?蛊人?难道要你再炼个蛊人出来?玄一道人他不至于出这种馊主意吧!”
楚作安扭头看定微:“会不会有人半路给你把信掉包了?”
定微立即否认:“不可能,这信上做了标记,绝不可能被掉包。”
三人对着这两张纸看了半天也没研究出什么特别之处,定微受不了浑身的馊味,先去洗了个澡。
等他再回来时,秋满正好睡醒,推门而出,走近后看着桌上以奇特造型摆着的两张纸,不禁念出了两个字。
“人蛊?”
楚作安下意识纠正:“是蛊人。”
这句话刚说完,猛然意识到什么,扭头和饲蛊人对视。
玄一道人想说的或许不是“蛊人”,而是“人蛊”。
“这两个有什么区别吗?”
秋满不懂其中关窍,所以才能脱口而出“人蛊”,而非他们被腌入脑的“蛊人”。
“蛊人”是将一个活生生的人炼到失去神智,成为一只近似于蛊的人,从此只听主人的话,不知生死,不畏疼痛,像一具死尸,这种蛊人一向活不长。
饲蛊人他爹便是被炼制成功的蛊人,只不过他比较特殊,没死,还成了几百年来唯一活到现在的蛊人。
而“人蛊”,则是将人与某种蛊融合,从此以后,这人便将作为一只“蛊”活着,蛊有何特性,人便有何特性。
这两种无论哪种都极具风险,前者屡禁不止,因为数百年来起码有五起成功的例子。
后者鲜为人知,因为从未听闻有谁被炼成蛊后还能保持人性。
中了蛊的人在一定程度上会受到蛊的影响,比如合欢蛊,情蛊,这种蛊只要解开便没事了。
可若被炼成人蛊,那便是一生都只能作为一只蛊而活,甚至可能和蛊一样短命,根本没有解开的办法。
秋满不知道什么是“人蛊”,楚作安想开口解释,被饲蛊人打断了。
“满满。”他喊了她一声。
秋满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
他静静地看着她,连日阴沉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嗓音轻柔。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一件好事。”
“什么好事?”
他没有说。
楚作安几次欲言,最终都被堵了回去,他怕今晚会出事,硬是在昭王府赖了一整夜,结果第二天还是一脸铁青地被轰出门。
“你疯了!你真是疯了!”
“我拦不住你,我是一点也拦不住你!”
“你尽管去找死,以后再管你我就是狗!”
骂着骂着,声音却哽咽了起来。
“春雪……阿涣,你再考虑考虑,你问问你爹,他那么厉害,说不定他有办法。”
饲蛊人道:“他若有办法,当初便无需我亲自喂养扶尸蛊。”
楚作安哑口无言。
“你想想我们,不,你想想秋满,她要是知道你这样做一定不会同意。”他急促道,“即便你真的救了她,她若知晓你是因为她才……她会不会随你而去?”
“她不会。”饲蛊人冷静地将他推出门。
秋满说过,他若是真的死了,她会嫁给别人。
即便没有他,她也会好好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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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前期10嘴硬把满当成蛊养,现在只是回旋镖还回来了,真的很虐吗?我觉得还挺甜的呀毕竟10是男主不会真的死掉,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后面因为这事儿俩人do起来会更爽更疯诶,毕竟这只是为了治病啊满满你怎么能累呢
第52章
秋满醒来时, 天色已大亮,她发了会儿呆,抬手蹭了下唇角。
果然又吐血了, 这次连耳朵都在流血。
饲蛊人拿着湿帕子仔细擦拭她身上的血渍,擦完也舍不得松手, 盯着她白皙的手背看了很久,将脸贴上去。
“满满。”
“嗯?怎么了?”她感觉嘴里还有很浓的血腥味。
他抬头注视着她的眼睛:“今日要出去走走吗?”
真难得,他竟然主动要出门散步。
秋满其实有点疲惫,但没有拒绝,而是凑上去用额头碰了碰他的:“好。”
两人在外面走了一天, 登上朝天阁, 去过雾霞山,吃了流心蛋黄乌米团子, 喝了一点京都特有的烈酒。
之后也没有回王府, 而是去了趟皇家别院泡温泉, 别院凉爽宜人,正适合避暑。
月上中梢, 秋满今日本就累得不行, 趴在温泉边打起了瞌睡, 几次险些滑进水里,最后只能被饲蛊人牢牢固定在怀里。
“满满。”
“嗯……”
“满满。”
秋满勉强睁开一只眼, 昏昏欲睡道:“怎么了?”
他轻声道:“没什么,你睡吧。”
他这么说,她反而不想睡了, 强撑着瞌睡直起身看他,总觉得他今日怪怪的,心中莫名生出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
“蝴蝶,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经常这样,好事坏事都不肯说,非要她自己发觉端倪才肯承认。
仔细想来,似乎也是因为取蛊那事提前与她说过,自那之后便染上这个坏习惯,嘴巴闭得比蚌壳还紧。
“一点小事。”他说得含糊,“过几日你便知道了。”
为了不让她继续问下去,低头吻住她。
温泉水越来越热,秋满仿佛又回到被他按进浴桶泡澡的那天,比起浴桶,温泉池子更滑,难以支撑,只能攀在他身上勉力维持。
饲蛊人垂眸看着她绯红的脸,一吮便红的身体,睫上的水珠滴滴答答地往下落,好几次没控制住想要完全占有她,理智却警告他不能这样。
还剩最后一步,不能因为这点卑劣的欲望而为她平添不稳定的风险。
“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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