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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饲蛊_雨观春》第80页(第1/2页)
绣生苦着一张脸,放下晚饭转身便走,在心中默默祈祷姑娘能够早日治好小殿下那莫名其妙的疯病。
只是这段时间可能要苦了姑娘,唉。
屋中,饲蛊人拨开秋满捂在唇上的手,低头轻咬,嗓音带着诱哄。
“人走了,可以出声了。”
秋满眼里燃起对他的控诉,都说了让他当个冷漠的哑巴。
饲蛊人看出她眼中的含义,本就磨蹭的动作终于停下,陡然笑了声。
“满满,你会后悔的。”
哑巴不会说话,当然只知道埋头办事,他晓得该如何让她不再喜欢冷漠的哑巴了。
于是秋满经历了此生最为漫长难熬的一个夜晚,周围寂静得只剩下一些令她浑身发麻的声响,连心跳声都被淹没。
他再也没有开口,专心当个哑巴。
秋满喊了他好几次,他只是轻轻哼声,假装听不见,誓要将一个只知埋头办事的哑巴装到底,充满报复与攻击性。
他怎么这么小气!
秋满又急又气,推他咬他踢他骂他,能使的手段全使了上来,硬是没能从他嘴里逼出半个字。
他铁了心要当一个冷漠的哑巴。
秋满开始讨厌冷漠的哑巴了。
之后一连数日,哑巴都不曾改掉这个坏习惯,甚至有些沉浸其中,乐不思蜀。
……
绣生一大早闲着没事去山下买了几本话本子,本想拿回来给姑娘打发时间用,谁知道送上来后姑娘只是瞅了眼最上面那个话本子,瞬间便烫手般将其甩了出去。
绣生:诶?
秋满反应过来,顿觉自己大惊小怪,强作镇定道:“刚才书上有只虫子,有点吓人,一不小心就扔出去了。”
绣生狐疑,真的有虫子吗?她拿上来时并没有啊。
“那姑娘,这些话本子你还要吗?”
秋满匆匆看了几眼别的:“嗯嗯,这几本留下,那本沾过虫子,不要了。”
绣生“哦”了声,捡起那本被甩开的话本子,只见封面写着几个大字:话痨寡妇与哑巴将军。
这本她看过,挺好看的,姑娘也蛮喜欢这种类型的呀。
话说回来,姑娘以前有这么怕虫子吗?
绣生满腹疑惑,正要转身离开时,近来颇为惜字如金的小殿下蓦地开口:“书留下。”
绣生一愣,回头看看他,再看看脸色有点扭曲的秋满。
姑娘不要这本,小殿下却要,那她究竟是留还是不留?
这时,忍无可忍的秋满终于扔掉其他话本子,扑上去掐住饲蛊人脖子摇晃:“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这样,你就非得跟哑巴过不去?哑巴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斤斤计较?!”
她这几日听不得、更见不得“哑巴”这两个字,他明知道,却偏要当着她的面要绣生放下那本书。
饲蛊人将她扣进怀里,冷白俊美的脸从她颈侧露出,看向绣生的目光透着沁骨的寒意。
绣生乖乖挪回去,将书放在桌子上,然后火速拔腿逃离现场。
他收回目光,落在秋满发后的那只手充满占有欲,牢牢将她包裹在自己怀中。
“是你先要我当哑巴,现在反悔的也是你,满满,你很过分。”
秋满一噎,很快又道:“我只让你当哑巴,又没让你当聋子,我说的话你都假装听不见。”
“床上说的话不算。”
“凭什么不算,为什么不算,给我算!”
“那从今晚开始算。”
他选择退半步,瞥了眼桌上那本书,附在她耳畔轻声说了几句话。
秋满满目惊愕,试图从他手里抢过那本书原地销毁,他当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于是这晚,房里除了那些古怪的声响,随之响起的还有秋满断断续续念话本的声音。
每次念到“哑巴”这两个字时,一句话总会被迫断上数次。
“前朝之、之将……又称哑、哑唔……”
“相、相邻而、而居……”
“妇名、名——蝴蝶!蝴蝶!”
秋满低低抽噎,话本子的几层书页被她的手指捏皱,其中几个字更是被滚下来的水珠浸透,纸上墨渍模糊不清。
饲蛊人的手斜过她身前,牢牢握住她的右肩将她往后按,绷直的后脊紧紧压在他的胸口。
肌理分明的手臂陷下去。
他俯首,呼吸落在她耳畔,如老师般慢条斯理地纠正她话中的错误。
“名字念错了,重来。”
此情此景一如数月前,他将她按在马车上,教她挨个认话本子上的字,认错一个便得从头再来,直到她全然记住这一整页的字才能翻开下一页。
彼时秋满从未想过,未来有一天,那些日子里的点点滴滴竟会以另一种方式被他复刻出来。
甚至更加严厉苛刻。
一夜过去,她也只是勉强念完大半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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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正常蝴蝶:会哄不停。
哑巴蝴蝶:不哄不停。
满心路历程:
话说快完结咯,大家想看什么番外?
之前在评论区看到有宝说以为满会是蝶的解药,我突然觉得这个想法也很妙啊!番外我要写这个if线,俩先走肾后走心,蝶对满生理性喜欢,爱上后又气满只是把自己当病人,从嘴硬到破防再到阴湿男鬼
第55章
八月末, 秋满终于断断续续地将《话痨寡妇与哑巴将军》读完大半,体内的毒素也在这段时间的勤奋治疗下稳定许多。
她这个月只毒发了一次,发作时间也缩短一半, 痛意不太明显,反倒欢愉更多, 偶尔她都分不清那种微妙的痛意究竟是不是源于毒发。
饲蛊人与蛊融合后的不良影响渐渐平稳,虽对秋满的占有欲依旧旺盛,倒也不再因别人看她一眼而生妒生怒,情绪稳定下来后,再瞧着旁人时便少了些寒意。
听岫和绣生感动得抱头痛哭, 这痛苦的一个月总算熬过去了。
同样熬了一个月的定微对此翻了个白眼, 有那么难熬吗?他怎么感觉和以前差不多……不,应该比以前更清闲了。
毕竟公子这一个月来日日和秋满独自待在一起, 极少吩咐他去办事。
定微觉得这一个月也太短了。
自从药庄的事解决后, 京都有几家暗中参与的权贵陆续被揪出来抄家下大狱, 新贵如雨后春笋纷纷冒出头,余下的一些人自顾不暇。
如此动荡大半个月, 京都总算平静下来, 这一平静, 许多闲人便发现一件事。
昭王府那位世子殿下和他的未来世子妃,已经一个月没有动静了, 之前要成婚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如今竟再无声息。
不少人猜测那只是钓玄尘老道的诱饵。
“我早就说了,谢涣那种冷血无情的男人怎么可能轻易动春心?之前那些事, 多半是他故意做给别人看的。”
“现在事情解决了,他人又消失不见,估计早就离开京都出去潇洒了。”
“可我听昭王府的人说, 那姑娘就是她们未来的世子妃,我上次还在首饰铺里见过她,生得可漂亮了。”
“谢涣不是还亲手削掉自己的头发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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