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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沉迷老婆,日益昏头_梨昭》第54页(第1/2页)
唐溪看着小姑娘递来的巴掌大的便签本,最上面一张还写了几个很长的英文单词。
她停顿一秒,翻过这一页纸, 在下一张上熟练地签下自己名字。
将便签还回去时,顺便状似若无其事道:“你还是学生吧。”
“是的,高中。”
虞礼把便签本收回去之前看了眼签名,签得可以说非常龙飞凤舞,她愣是没能马上认出这是什么字。
唐溪淡淡“哦”了声。
坐头等舱的小姑娘,身上穿得看似简单,但也每件都是牌子货。看这淡然平静的气质,显然也是从小培养出来的,否则凭自己的咖位,怎么着她也得表现出点惊讶吧。
虽然没什么印象,但说不准这是哪家没公开过的千金。
唐溪想到这里,又朝她抿出一抹日常营业的微笑:“高考加油哦。”
虞礼:“……谢谢。”
好在之后的飞行里程中,女明星大部分时间都戴着眼罩在睡觉,不用跟她多交流也让虞礼稍微松了口气。
多聊两句万一露馅儿让人家发现自己其实根本不认识她,那也太尴尬了。
虞礼一路背着单词回到澜市,飞机落地后很快便接到阿丰大哥的电话,说他已经在外面等了。
坐上熟悉的车时,她竟然有种短途旅行后回来的错觉。
“妹妹想我们没有?”阿丰打着方向盘边问。
虞礼点头说实话:“想了。”
阿丰哼哼着笑了两声:“想了怎么出去几天也不发条消息回来。”
他本来还想借这个机会开玩笑说“阿霖都因为这事儿不高兴了”,想了想还是作罢,给小少爷留点面子算了。
虞礼忙说抱歉。
她是觉得清明节大家扫墓都挺忙的,不太好打扰,何况自己在黎市这两三天过得也很平淡,没发生什么事,也就没什么分享欲。
阿丰自然也不是真的怪她,岔开话题问她飞机坐得累不累?
虞礼顺势便将刚才遇到明星的事跟他说了,并把被签了名的便签本拿出来:“……不过到下飞机为止我也没认出她。”
趁几秒红灯的间隙,阿丰偏头看了眼签名。
“有点眼熟,唐……”他继续开车,脑子高速回想,终于让他想起了,“唐溪!去年拿了影后的嘛,她以前演的那部悬疑片很出名的,叫什么忘记什么棺材来着……”
很出名的,但是叫不出片名。
虞礼默默给他补上:“《遗忘之馆》对吧。”
阿丰激动地在真皮方向盘上拍了一下:“对对对!这名儿不咋好记,礼礼你也看过啊?”
“没看过,”虞礼晃了下手机,“刚才查出来的。”
她只输入了“唐溪”这两个字,后面跟着跳出的第一个词条就是“唐溪影后”,第二条就是“唐溪遗忘之馆”。
但最令她惊讶的是第三条——
“唐溪侄女唐安若”。
诶?
唐安若这个名字就有印象了。
就是不久前那次和江霖一起看综艺的时候,节目里那位厨艺很差的笨蛋美女,也是越珩家里抱枕上印着的那位。
这也太巧了。
虞礼不可思议地在心里感慨这个世界这么小么。
毕竟当时电视也是和江霖一起看的,她想着到家后跟江霖分享这个巧合,不过进门后并没有见到他人。
柳婶面上有一丝无奈:“他今天可能是想早睡吧。”说出来其实自己也不太相信。
虞礼忽略心下一瞬而过的失落,弯腰抱起见到她后很是兴奋的植树,点头说:“好吧,我给他带了礼物的,那也只能明天再给了。”
听她这么一说,柳婶忽而改口:“也可能还没睡,估计在玩儿手机呢,你上去看看嘛。”
虞礼眨了眨眼。
车库每次开门关门声音都不小,但江霖卧室在三楼、房间隔音效果也特别好,其实压根听不见楼下的动静。
他躺靠在床头,单手握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着热点新闻。
没看进去多少内容,倒是时不时的视线就容易往屏幕右上角瞟。
看时间的话虞礼应该已经回来了。
江霖木着脸,依旧没什么表情,说不上生气吧……就是挺不爽的。
她态度上那么不在乎,就好像自己对她来说根本不重要似的。
……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他啊?
房门忽地被敲响。
不轻不重的咚咚两声,却让江霖条件反射般从半躺的姿态变成坐直。
他僵坐在床上,一时没出声。
倒是门外先传来一道:“阿霖?”
是柳婶的声音。
刚被提起的心脏瞬间又被安置回原位。
江霖一阵异样,后仰躺回摞起的高枕上,拖着长音:“进——”
柳婶端着托盘开门进来,见他果然侧躺着在玩手机,顿时无奈地默叹一声。
“蒸了碗鸡蛋羹,我给你放这儿了啊。”柳婶将托盘里的碗和勺子都搁在他书桌上。
江霖随便“嗯”了声,动作几乎没变化。
“礼礼回来了,现在在楼下陪植树玩儿呢。”柳婶又说。
江霖这回应的是“哦”,右手拿着的手机换到左手,顿了顿,又若无其事地开口:“这都几点了还玩,明天不上学了啊。”
明天要上学,你自己不也光躺着玩手机嘛。柳婶好笑地看他一眼,又想叹气说你这在屋里单方面闹别扭,人家也不知道呀。
在江霖以为柳婶没其他事该出去的时候,忽然又听她说:“差点儿忘了,来这个我也给你放床头了啊,礼礼给你带的礼物。”
听到最后半句时,江霖鼻翼微微翕张,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也能差点儿忘了?
柳婶这回是真走了,房门被带上的一瞬间,江霖立刻扭头看向床头柜。
黑色的小礼盒,打开里面是条黑色的编织手链,款式很简约,只在绳结上坠了颗水滴形状的小装饰。
目测是银质,也不是很贵重的东西,但……
雨滴?她特意挑的款式?
江霖稍许怔愣。
小时候他也曾好奇问过乔霜女士,为什么给他取名叫“霖”。
还以为有什么特殊寓意,结果当时乔女士敷衍着解释说:“有大师算过,说咱娘俩命里都缺水,这不是在名字上给你补补,‘霖’不就是雨的意思嘛,唉本来你要是女孩儿的话就叫江雪了,独钓寒江雪,多好。”最后半句听上去甚至还很惋惜。
总之虽然少爷压根不在乎这种迷信说法,好歹这个名字也跟了自己这么多年。
江霖不觉得这手链上的雨滴银饰是巧合,反而第一反应就是这肯定是虞礼用心挑过的。
顺手把链子戴上左腕,看着也挺合适的。
突然刚才那点不爽也没了……
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好哄得过分。
唉人家还特意带礼物回来,他连去机场接她都没去……气消了后,江霖转而又开始想些别的。虽然这几天她是没发过什么消息,但换个角度想,他自己不也没主动找过她么,也算扯平了吧。
江霖拿着盒子,多少觉得心虚有愧,越想越躺不下去。
而后不经意瞥见书桌上,那碗热气腾腾的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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