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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沉迷老婆,日益昏头_梨昭》第96页(第1/2页)
“行了行了,我们班从今天开始开空调,这总能高兴了吧?”
尽管他们班几乎是全段最晚开空调的,但这声特赦还是让大家爆发出今天第一声欢呼。
期末考试安排在六月中,这次虽然不再是全省联考,但也是好几所重高的老师一起出的卷子,考试结果一定程度上能反映学生们的复习情况,老师们还是很重视的。
为了让大家把螺丝拧得再紧一点,老俞还提前通知:“等成绩出来以后我们是要召开家长会的,这个暑假过得快不快乐全凭你们自己把握啊。”
噩耗接二连三,没有最糟只有更糟。
已经有人趴在桌上试图装死:“这就是高三吗……”
倒也不是所有人都深受打击。
比如少爷。
家长会什么的,单不说他无所畏惧,就是乔女士和江总到时候人在哪儿可都不一定。
而期末考试……
实不相瞒,江霖这段时间学习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认真,努力过后自然想看回报,私心很想检验自己学习成果,因而不光不排斥、甚至隐隐期待考试到来。
得知此想法的谢楚弈:6。
谢楚弈:“这周末我将举办十八岁成人礼生日派对,所有学渣朋友都会来参加,但有一个人收不到邀请,你猜是谁?”
江霖一脸淡定:“哦,既然这样,我这就把预定的那个限量版手办退了。”
一秒滑跪认怂的谢楚弈:“别别别哥我错了!”
虞礼刚好走到后排,见江霖被谢楚弈扒拉着,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样子,她顿住脚步,保持一定距离后礼貌地微笑:“你们在做什么?”
江霖一把将谢楚弈从自己身上推开:“他发癫。”
谢楚弈坐回自己位置,想到什么,哀怨地看向虞礼:“妹妹啊,你不会也是期待考试的那类人吧。”
虞礼没听明白他的意思,背着手,眨了眨眼。
落到谢楚弈眼里就相当于她默认了,于是满脸痛苦地往同桌身上倒,倒到一半想起程治成绩也很好,他立刻又弹了回来,直言自己被排挤了。
虞礼感觉他一举一动都跟演话剧似的,倒是很好玩。
江霖趁势道:“老谢说他生日会只邀请成绩比他差的朋友。”
谢楚弈:“喂喂造谣……”
虞礼成功捕捉重点:“你生日要到啦?”
“对就这周周日,”谢楚弈说完又解释,“别听阿霖瞎说啊,妹妹你不来的话我直接哭死。”
江霖习惯了他十句话里八句不着调,甩了个白眼。
虞礼弯着眼点头,但又温声叹息:“我都不知道。”
早知道的话也能早点准备生日礼物了,现在只能临时去买,总觉得很仓促。
谢楚弈不甚在意:“你不知道是因为我没提前告诉你嘛。”
江霖侧目问她过来是有什么事。
刚才被打了个岔,虞礼才想起来,伸出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把拿着的东西给他。
“这个是……”想到对方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不要告诉江霖自己身份,虞礼停顿片刻才继续,“有人托我带给你的。”
那是一块被包装得很漂亮的巧克力,包装纸外还系着玫瑰金的丝带。
尽管上面连张纸条都没有,但学生时代赠送巧克力、还是这种包装过的巧克力这种事,代表什么似乎不言而喻。
连虞礼都能一眼看出来。毕竟此前原主也有这种打算,只是后来那块黑巧并没有送到江霖手里,而是被她和夏涟漪分着吃了。
江霖皱起眉,拿起巧克力草草看了眼就搁回桌上,问她:“谁送的?”
虞礼:“……我答应人家不说的。”
“这还是准备放长线钓大鱼呢。”旁边看热闹的谢楚弈噗嗤笑出声,被少爷瞪了一眼才背身转过去。
江霖深吸了口气,试图讲道理:“来历不明的东西吃了万一有毒呢。”
虞礼:“你这……也太谨慎了。”
见她依旧守口如瓶,江霖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要么你退回去,要么我扔了。”
第76章 昏头
76.
虞礼当然做不出放任他把完好的巧克力丢垃圾桶的行为, 最后只得又把东西带走。
今天是比较特殊的一个周五,是高二段所有学生最后一次参加社团活动。这周过后,不论想不想, 都得结束了, 因而今天所有社团基本上都心照不宣地会为高二同学作送别。
江霖其实早在上次联赛打完后就逐渐把球队队长位置过渡给周信了,后来渐渐开始忙学习, 再去打篮球的次数已经少之又少, 但今天的送别仪式还是给面子参加了。
江霖人好、又很有威望,将近一年时间的相处下来,一大帮学弟都很舍不得他, 有几个比较脆弱的甚至眼眶都红了。
看得江霖既心情难以言喻, 又忍不住起鸡皮疙瘩,而后说:“放心吧,虽然我退社了,但咱队里喝的水和饮料都不会断供。校外那家拉面店我也提前充了卡, 卡给周信了,就算你们天天去聚餐也够用到毕业了。”
这番财大气粗的话一说完, 大家刚才酝酿的那点伤感顿时消失了。
周信后来还作为代表给江霖送了束花,送的是风干后的勿忘我,紫色粉色白色都掺和了一点, 用那种看着很文艺的英文报纸包着,看着特别大一束, 干花拿在手里却轻飘飘的。
周信直言这是让花店老板按照花语的意思帮忙包的, 足足花了三百多块钱呢。
少爷就算平时花钱再大手大脚, 但对于物价多少还是有点概念的,听到这价格第一反应:多少??
就这破花三百多?花店老板含泪赚两百八是吧。
不过碍于今天日子特殊,再者怎么说也是学弟们一片心意, 江霖就算想吐槽也还是忍住了。
谢楚弈过来得比较晚,但也得到了一束干花,就是比江霖那束小上一半。
听说自己这束干花一百八十八,谢楚弈真心实意道:“太值了吧!而且这干花还可以永远保存,我直接爱了呀。”
江霖:“……”脑子都有点问题。
等他那仿佛有表演型人格的兄弟跟学弟们一一夸张地惜别完,江霖一把将人拽到角落,皱着眉低声问他:“你特么到底打听到没有?”
知道他指的什么事,谢楚弈胸有成竹地点头:“那肯定啊,我出马你还不放心?”
江霖:“……说啊。”
让他去打听打听是谁托虞礼给他送巧克力,打听了快一个下午还没结果。
“哎急什么,”谢楚弈拿自己手里的花束去撞了撞江霖手里的,在少爷快要动手前这才收敛正色,“就内个,隔壁班的语文课代表,叫什么我忘了。”
他记人名的能力向来是可以的。
江霖也没指望他能准确把名字讲出来,追问:“五班的?”
“对,经常绑麻花辫那个嘛。”谢楚弈补充了点特征。
他这么说江霖就有点印象了,记得五班那个语文课代表平时挺不苟言笑的,江霖和她几乎从未有过交流,只隐约记得他们某次月考排在同一考场过,但那座位也是隔了十万八千里的啊。
明明平时在走廊是擦肩而过都不会有眼神交流,好端端突然送什么巧克力?
这点谢楚弈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打听到的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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