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沉迷老婆,日益昏头_梨昭》第134页(第1/2页)
江霖按照生物钟睁眼时,一看时间,和平常上学时起床的点相差无几。
可今天才国庆放假第一天,而且他也没特意定闹钟。
于是打算心安理得地继续睡,无奈生物钟早已成型,江霖愣是辗转反侧二十来分钟也没能睡回去。平时觉得都不够睡,这会儿能睡了反而睡不着。
最后躺得烦躁了,顶着一头被压得乱糟糟的头发坐起来,到底是决定起床了。
起码能和虞礼一块儿吃早餐,少爷对着镜子刷牙时试图这么安慰自己。
下楼时家里只有江植树在迎接他。
植树熟稔地蹿过来,将自己整个身体都扑到哥哥的拖鞋上,四肢一齐扒着边缘,一副不愿意下来的样子。
江霖抬起那条大早上就长猫的腿,随意地悬空上下摆晃了几下——他家猫最近总爱玩这种跷跷板似的游戏。
腿上应付着植树,江霖目光往餐厅那边偏移,厨房方向很安静,似乎一个人都不在。
恰好在庭院里跟着教学视频打完一套健身拳的柳婶进屋,看到他时还有点惊讶。
“不是放假吗,阿霖你起那么早啊。”
“还行吧,和平时差不多啊。”江霖抖了抖腿,将玩得意犹未尽的猫咪毫不领情地抖下去。
柳婶擦了擦脖颈的薄汗,边朝餐厅走边笑道:“今儿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这话说得也太过分了,”江霖走在她身后,“放假但是早起这种事放在我身上就那么不可思议么。”
柳婶笑着看他一眼:“不仅呢,你今天起得比礼礼都早。”
餐桌上摆好的两副碗筷都还没被动过。
江霖这才诧异:“虞礼还没起床?”
柳婶去厨房帮他榨果汁了,传来的声音小了点,但能听得清楚:“是啊,你睡她隔壁,出门都没发现吗?”
“她在不在房间里门都是关的啊。”
“可能是这几天念书太辛苦累到了,睡个懒觉也好……”
榨汁机开始运作,江霖也听不清柳婶后面说了什么。
还是觉得很意外,毕竟懒觉这个词很难和虞礼搭上边。
江霖有意放慢了吃东西的速度,但直到自己吃完早餐了也没见人下楼。
或许是对比自己睡不着早起的情况,少爷出于内心的一点点不平衡,忽然冒出想去吵醒她的恶劣想法,想哐哐敲她房门,然后质问她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的这种话。
不过也就想想。
但直到两个小时后柳婶都要出门去买菜了虞礼还没动静,江霖终于觉得不太对劲了。
一个平时从来不赖床的人突然睡到日上三竿,怎么想都不太正常吧。
压下心里一些不好的猜测,江霖三步并作两步地踩上楼梯,担心地回到三楼,刚准备敲虞礼的房门。
仿佛有感应似的,门直接从内开了。
“你……”
他想说的话在看到虞礼苍白的脸色时顿时消弭。
江霖一愣,想改口问她怎么了,下一秒虞礼仿佛突然站不住了似的,身体无力地向前倾倒,额头直直抵在他肩上。
江霖下意识抱住她,抬手扶在她微躬的背上,隔着睡裙单薄的布料,摸到了一手冷汗。
第103章 昏头
103.
家庭医生今天不在市内, 就算立刻动身也没那么快赶回来,电话里听完小少爷对症状的形容描述,医生当即建议还是直接去医院比较好, 胃疼这种事可大可小, 至少验血和拍片的流程少不了。
节假日的医院几乎每时每刻都处于人流拥挤的高峰期,好不容易带虞礼做完一系列检查, 点滴是肯定要挂的, 江霖本来还想要间单人病房让她躺得舒服点,但被护士站的护士长以浪费资源为由给无情驳回了。
少爷当场想理论自己又不差这点钱,好在虞礼及时拉住他。
“打个针而已…输液大厅有位置的。”她声音清浅地劝道。
江霖垂眸, 看她依旧面色苍白, 莹润的眼睛带了几条血丝,匆忙出门前随意扎的低马尾已经快散了,两侧都有头发跑出来,发圈发挥的作用聊胜于无。
伸手帮她把那个摇摇欲坠的发圈取下, 江霖直接套在自己手腕上,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妥协般搀揽着她往输液室的方向慢慢走。
另一种意义上来说,他的脸色也不好看,甚至可以说是很难看。
护士接了单子去便去准备吊瓶了, 江霖带着虞礼在输液大厅比较安静的角落位置坐下,又把一直挂在臂弯上的外套展开盖在她身上。
出门出得急, 外套带的还是一中的秋装校服——柳婶早上刚洗完烘干放在客厅还没来得及帮他们收进去的, 江霖路过随手抓了其中一件, 现在展开看大小应该是自己那件。
虽然他一系列的举动都温柔小心,虞礼还是觉得他大概不太高兴。
虞礼自己也有点难过于给人添麻烦,但还好只是急性肠胃炎, 她这么想着,同时也轻声说了出来。
“什么叫‘还好’?”江霖语气微微加重,脸色一下子更难看了。
感觉自己说错话了,虞礼下意识缩了缩下巴,水蒙蒙的眼睛透着一丝易碎感。
凌晨的时候吐过好几次,脱水又脱力,胃部还是一抽一抽地疼。
炎症伴随着发热,接近三十九度的体温让她身体绵软到使不出力气,先是肩膀、继而蔓延到全身的骨头都开始胀痛,似乎包括脑子也转不动了。
她垂着眼皮,没多久听到身边传来一声叹息。
这副病弱可怜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不舍得对她生气吧。
尤其没什么抵抗能力的某人第一个心软投降。
“不舒服的话从一开始就要说啊,”江霖拉着当被子盖的那件外套领子往上扯了扯,缓和了语气,无奈的口吻中掺了些懊恼,“我不就在隔壁么,你打个电话或者发条消息我就过来了啊。”
虞礼眼睫轻颤,低低“嗯”了声。
应声微不可闻,听起来就像虽然乖巧应付但实际还是不会听话。
要不是看在她目前是病患的份上,江霖都想敲她脑门了。
拎了吊针和一串吊瓶的护士走过来,例行再次询问过虞礼名字完成核对后,便让她把手抬起来。
冰凉的针头刺破皮肤扎进血管,虞礼自己没什么感觉,倒是江霖呲了一下牙,有点不敢看似的错开视线。
“药吃过了吗?”护士调整着点滴速率边问。
江霖回道:“去药房领了。”
护士指了指前面:“那儿有饮水机,纸杯在下面柜子里,一会儿接点温水给病人。”
江霖点头应下,心里盘算着阿丰拿药的速度也太慢了。
座椅靠背有点高,虞礼后仰时脖子并不能很好的贴合椅背的弧度,反而会觉得很累,只好调整姿势再往下坐了点,整个人就像蜷缩在椅子里一样。
江霖犹不死心:“还是要间病房躺着输液吧。”
要不是太远,本来是想去私人医院的。
虞礼果然再次拒绝了这个建议,单不论是否符合规定,这几天医院有没有空余床位也不好说,本能希望尽量少给人添麻烦。
江霖接了杯热水回来,随即想打电话问问阿丰取个药是要取到天荒地老不成,刚打开手机正好跳出来谢楚弈发来的消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