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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此婚绵绵_碧翠思思》第98页(第1/2页)
听他这样说,章矜之的哭声总算是停顿了几秒钟,她还是没说话,但这动作的意思是在暗示他:“真的吗?”
他说真的,又低声下气做小伏低地和她道歉,“对不起,宝贝,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好吗?别哭了。”
程愈川伸手擦掉她脸颊上的一点泪水,
“我今天是被气昏了头了,我不想你跟别的男人出去吃饭,是我犯浑了才跟你说这样的话,我把它们都收回去,我不逼你了,别哭,别哭。”
章矜之听完后居然哭得更伤心了,她的眼泪简直收放自如堪比影后,中间歇了几秒钟后又能继续倾泻出来。
他被她哭得头都要炸了,在说出那些话时,他能想到她会扇他耳光但也绝未想到她居然会哭。
不过,这一次她停顿之后的哭声到底能表明,他刚才哄她应该是哄到点上的,她就是为了这个在哭。
他只能继续哄,“不只是这一次,以后这些话我都不会再说,更不会背着你去做,我永远不再提了,永远不拿你的家人、你在意的人来威胁你,我跟你保证,你相信我,好不好?”
章矜之用双手捂着脸哭,眼珠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骨碌碌地转了转。
她像只狡黠又恃靓行凶的小狐狸,达成目的后这条狐狸尾巴忍不住快要翘起来,她的手指微不可查地分开了一点,想要透过指缝去观察对面猎人的表情,以此来判断对方说的话是否真心。
他未必永远都是不可一世永居上位的猎食者。
在狐狸的世界里,猎人和猎物之间是没什么区别的,别的动物就算摆脱了猎人也只会庆幸地赶紧逃之夭夭。
而对于狐狸来说,也许现在她害怕来追捕她的猎人,但只要这个猎人被她的诡计放倒了,她还敢不怕死地再回头,因为他转瞬之间也可以是她的猎物。
她们狐狸也是很愿意吃人的,吸干精血,剥皮吃肉,又是一场胜仗。
只不过这一次她好像还是不小心露出了点得意忘形的小尾巴。
因为她不小心透过自己的指缝看到了程愈川近在咫尺直直盯着她的那双眼睛。
程愈川攥住她的手腕拉下了她的手,被她气得忍不住冷笑:
“……装哭?”
“章矜之,你玩我呢?”
程愈川很少很少这样连名带姓地叫她,看得出来他是被气得不行。
他自然会生气了,气得他心肺五脏都在作痛。
为了今天有底气和她说出那番话,在重生到一无所有的高中时代后,他动心忍性在她的世界里隐忍蛰伏了数年,他看着她离开他,看着她和别人恋爱,看着她一次次周旋在那些狂蜂浪蝶之间。
他一忍再忍,好不容易忍到了自己有资本敢和她说出这话后,这张王牌终于能亮出来了,他等着把她收入囊中彻底得到她时,结果却被她轻飘飘一顿假哭的眼泪给顷刻间瓦解地一无是处。
她不过掉了两滴假眼泪,他便窝囊地在她面前迅速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章矜之连忙捂住眼睛,哇一下又哭了起来,装作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姿态,先前她是只掉眼泪不出声,吞声饮泣,这次哭得声音挺响亮,眼泪却没掉几滴,看来修炼的道法还是不够深,计谋跟着眼泪一起用尽了。
程愈川将手中的纸巾丢回茶几上,阴沉沉地盯着她柔弱的哭泣姿态:
“别哭了,掉不出眼泪光在这里喘有什么用……我都要被你给喘/硬/了。”
……
章矜之瞬间如惊弓之鸟般止住了哭声,爬到了沙发的另一端去,和他拉开了些距离。
认识她这么多年了,他居然第一次发现她还有这装哭的本事。
其实想来也不奇怪,大约每个娇滴滴的公主都是精于此术的,章矜之从前在她家里能那么得宠,她怎么可能学不会这招。
只是,他看着她的眼泪,忽然就想到了她前世在他面前哭时,是不是也多有装哭的时候?
他说的是在床上。
章矜之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百依百顺从不拒绝的,但这不代表她不会在床上哭,要么就是哭着求饶要求快点结束,要么就是哭着说自己不舒服,让他事后拿出筹码加倍地哄她。
她那个时候是不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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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所以,其实金枝是享受前夫的讨好的,她也喜欢前夫付出的爱。
本文的立意就是~爱她需要永恒的付出
金枝和前夫高中分手前我写了一段金枝的心理描写,其实那时候她就有点舍不得分手,因为她喜欢前夫讨好她,但她害怕前夫的这种讨好不是永恒的,害怕前夫最后还会和前世一样变心,所以她决定长痛不如短痛,在高中时候还是提了分手。
如果前夫可以和她证明,这次他是永恒地爱她,也许金枝会……
会给他一个保镖保安保洁保姆的四保岗位,终身制。
第58章 疯狗发狂记
既然心里顺杆子这么一想了, 他看着章矜之那矫揉造作的泪容,情不自禁顺嘴也就把那话问了出来。
“你就这么能哭?在我眼皮子底下装了这么多年?我还正想知道以前你在床上掉的那些眼泪有几分真心?”
关于做过十几年夫妻的人私底下能不能对着对方什么荤素不忌的话都随便说这件事,他们两人显然是有不同的观点的。
章矜之重生后可以不带一丝犹豫地完美转身投入新的人生中,读高中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是未成年高中生, 读大学时她就是女大学生, 她是清清白白的千金大小姐, 和别的男人可没有婚育史没有同居史,至于什么前夫之类的……
哦,没听说过, 那都是诽谤污蔑,一定只是意外啦。
所以,如果有哪个敢自称她前夫的人跑过来对她发/情开荤腔, 她十有八九会故作一脸恼怒地赏他一个耳光以证自己的清白声誉。
而她前夫显然还没从前世那二十来年的梦中走出来。
不仅没有梦醒,还一如既往的自负。
——那是我自己的妻子,我连我所有银行卡的密码都可以跟她说,还有什么别的是不能跟她提的?
别说只是单纯口头上带她回忆一下从前上床时的细节了, 他觉得自己再伸手摸一摸亲一亲碰一碰她都属于合理的交往范畴之内。
毕竟这不是她为人/妻的义务么?
哪怕重生后的这么多年里,他到现在都没能真的再碰到她, 可他始终也没有真正意识到是他根本就没有资格碰她了, 而是掩耳盗铃又一意孤行地认为,那不是他不能做, 只是她现在不太高兴,他为了照顾她的心情才没有这么做而已。
章矜之无法和一个不要脸的人争论太多。
她一般情况下不想搭理他的下流行径,但他要是真把她惹急了, 她同样可以很熟练地从这些地方去骂得他血压飙升大动肝火。
她躲在沙发另一端对他冷笑,总算是开口和他说了句话,可这话很不中听:
“哦, 你才知道我之前在床上都是装的啊?那我能怎么办,谁让我老公给我花钱养着我全家,我当然要保护我老公的自尊心啊。你说他要不然为什么这么舍得给我花钱?钱花出去了,肯定是要特殊服务的意思呀,这是保密协议。”
章矜之说的“装”和程愈川嘴里的完全不是一个意思了。
他指责她从前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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