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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此婚绵绵_碧翠思思》第161页(第1/2页)
章矜之也不是很在意,听他的话,哦了声,摘下来,随手朝梳妆台桌上一推,就这么不管了。
程愈川从前给她走正道拍卖买来的几个亿的粉钻她也一样乱扔的。
程愈川办这种订婚宴结婚宴的事情向来都是很让人放心的,滴水不漏,整场订婚宴没有半分差错,甚至他爷爷、她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他们这些老人长辈坐在一张桌上,谁是什么口味偏好,有什么忌口的不能吃的,有什么慢性病在吃什么药千万要忌什么菜,他都能替她周全得没有一丝纰漏。
他更能让所有爱她的人,往后再想起这一天时,满心只觉得幸福。
比如她爷爷有过去牵挂多年没见到的老战友,他去给人找来,请过来跟她爷爷见面叙旧。
她外婆有个几十年前嫁去国外后少有音信的姐姐,外婆说想见一面,他就想办法联系上,处理各种手续,专程请人一路陪同,把她这位老姨婆全家从南美洲包机带了回来。
还有其他各种琐碎皆不必多说。
所以,尽心尽力到这个份上,要是得不到什么回报,那显然是对他不大公平的。
可他要的是什么回报呢。
是当他虚揽着章矜之的腰肢,温润谦逊地笑着和她一起向家人长辈敬酒时,所有人都能安心地说着要把章矜之以后托付给他,要他照顾好章矜之,还说要盼着等着他们结婚的那一天。
他就是章矜之家里所有人眼中最适合她的好丈夫。
只要他稳住这张好丈夫的皮,哪怕章矜之单方面对他翻脸了,死活不嫁给他了,不管以后章矜之再找个什么样的男人都没有用。
——因为她家人会不可避免地永远拿那个男人和他进行无休无止的对比。
还能怎么比,比来比去一定不如他,一定只会在心里觉得遗憾为什么章矜之没有嫁给他这样的男人。
如此一想的话,程愈川单手握着被饮尽的酒杯,站在桌边向她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他们敬完了酒,慢慢回过身来,直起挺拔的脊背,蕴着倜傥笑意的眼底又浮现一抹外人无法察觉的极端自负。
他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掌还搭在章矜之纤细的腰身上,修长的指节缓缓轻抚着她旗袍上的暗纹刺绣,掌心的热度穿透这层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到她的肌肤皮肉里。
他的身形颀长昂藏,站在她身边时便可将她密不透风地全然包裹住,可以是为她遮蔽风雨的固若金汤的温室,也像是她永远也无法逾越的囚笼。
章矜之,就算天不容我,就算老天都让我死在你前面,你后半辈子也别想好过,别想忘了我。
你再找什么样的男人都没用,什么样的男人进你家的大门,你家人都只会感慨他不如我。最爱你的人只可能是我。
章矜之还未察觉他此刻的心思。
在父母家人的祝福声中,她也应景地露出了一个温柔的浅笑,侧首抬眸看向自己身旁的男人,和他扭曲丑陋的内心相比,她面上这份毫无知觉的笑容简直让他越发觉得自己阴暗得有些对不起她。
对不起,矜之,我比你想象中的更不是人。
唯有这种场合下在长辈面前接吻是很合适的。
程愈川身形未动,一旁的章远航很识趣地俯身过来接走了他手上的那只空酒杯,他将那只腾出来的手温柔地抚上了章矜之的后背,俯首亲了亲她的唇瓣,给了她一个得体且时间拿捏得恰到好处的亲吻。
相机的闪光灯一闪而过,他特意从欧洲花钱雇来的这位业内精英摄影师为他们完美地记录下了这值得被珍藏一生的画面。
玫瑰,蛋糕,红酒,祝福,如梦似幻的场景里,还有永恒不变的真心。
连这一刻的光影都显得如此恰到好处。
身着挺括西装的高大英俊的男人,怀中高贵美艳不可方物的未婚妻,摄影师在心中感慨,这张照片完美得简直像是上世纪风靡全球顶级爱情电影的典藏版宣传画报。
订婚宴后,宾客散去,程愈川又很周到地去亲自打点了她家里那些亲戚朋友的去向,该去哪要不要送的,他都打发人一一安排妥当,虽然他也喝了不少酒,可除了袖口衣摆间沾了酒气之外,他的神智可没有半点不清醒。
那位老战友握着章大校的手,一个劲地和他夸赞他这位准孙女婿的为人,夸得还很生动形象,说他俩以前在空军部队里待了那么多年,见过那么多天上会飞的年轻小伙子,但却竟都不如这个只会地上跑的。
程愈川过去淡淡补充了一句,说他其实也会在天上飞,他也是会开飞机的,他还有自己的飞机呢。
中午的订婚宴结束了,晚上还有家宴。那顿在章矜之爷爷奶奶家吃。
从酒店离开前,趁章矜之去补妆时,程愈川拍了下章远航的肩膀,对他笑道:
“今天复宇没能来,你拍的那些视频照片在家庭群里帮我多发一份,给复宇看看,别让他心里有遗憾,毕竟……矜之是他最在意的妹妹嘛。”
章远航半蒙着酒意迟缓地应了一声,诶,好,我现在就发。你亲矜之的时候我可拍视频了呢,我发给他看看。
章远舰过来扶他哥哥下楼,也跟程愈川打了声招呼:“妹夫你放心,我早就发了。”
“他回了没有。”
“估计忙着,可能外面没信号,还没回呢。”
“记得让他回,也让他挑挑这订婚宴哪里还有办的不好的,等结婚的时候我再改改,不能让他这做哥哥的觉得我在人生大事上委屈了矜之。”
章家这兄弟两人远去,程愈川的淡淡笑意不达眼底。
同样是阴沟里见不得光的东西,这就是他和韩复宇的区别。
他能光明正大的亲吻章矜之。而韩复宇永生永世都不能。
他牵着章矜之的手和她一起离开,他喝了酒不能开车,司机已经把车停在了酒店门口候着了。
他又抢了司机的活,替章矜之拉开车门,伺候大小姐上车。
章矜之在车里坐下时还注意很自然得体地顺了下旗袍的下摆。
但是下一刻,她伸出小腿,用高跟鞋的鞋尖轻佻地勾了下他的西裤:“我要回家休息睡午觉的。你要去哪。”
因为晚上要去爷爷奶奶家吃饭,所以现在还离不了许江,但下午这几个小时的时间总得找个地方打发了吧。
他在她身旁坐下,拉上车门,吐出一口有些浑浊的酒气,仰首靠着身后的真皮座椅,一只手搭在她腿上:“我跟你在一起。”
你去哪我去哪。
章矜之冷哼一声,又用高跟鞋踢他一下:“你想去我家和我一起睡?睡我房间?”
他敢。还没结婚呢,脸都不要了。
程愈川沉思一会儿,也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又说:
“那去我家。”
章矜之冷冷讽笑:“家?你有家?你的家在哪?”
他只有一套又一套的房产,没有人气的地方,哪里算家。只要没有章矜之,他在哪里都是孤家寡人,永远没有家。
但程愈川忽然对司机报出了一个在章矜之记忆中颇为久违的地名。
一个落后老旧设施极差的破居民区的小巷子。
那是他从高中到这里上学之后,在这个城市里第一个勉强称得上是“家”的地方。
他高中几年都租住在那里。一个老旧阴暗潮湿的居民区里,被精明市侩的黑心房东隔出来的一间充满尘土气息的出租屋。
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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