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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栖枝_朝朝送安【完结+番外】》第23页(第1/2页)
脑海里突然传来沈忘尘授课时的声音。
霎时间,白栖枝如同被打通任督二脉的天才,醍醐灌顶!
她“蹭”地一下如鲤鱼打挺般地站起,又来到街市处迅游。
也许是冬日太冷,如此繁华的北名大街竟真的没有几处字画摊子。
白栖枝自诩自己这位书画院翰林之女书画还不算难看,此时正是好时机,既然上天给了她这个机会,那她暂且一试又何妨?
就是自己有些太久没拿画笔了,手法略有生疏,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行。
哎……枝枝难的嘞。
*
林听澜感觉书房里进了小偷。
他一进来就能发现木案上少了什么——
笔、墨、纸、砚,这家伙偷得还真干净啊!若不是忘尘病中无聊,托他来拿些闲书解闷,他这书房怕是就要被偷了个干净了吧?!
偷东西偷到他林府来了,也真是艺高人胆大。
抓!必须抓!抓到直接打死!
犯人许是刚逃没多久,连窗棂都没有关严,风一吹,将檐牙上滑落的积雪往窗子缝隙里塞几片碎玉。
案上,一张折叠规整的竹纸被风循着口子翻开,发出清脆一声响。
林听澜凑上前去,低头一看,就见着上面的写了一行整齐的簪花小楷——
“拜托了林哥哥,暂借笔墨纸砚一用。白栖枝留。”
竹纸右下方甚至还画上了小姑娘自己哭哭拜托的样子。
“呵。”林听澜难得地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被逗的。
他看向右下方的那副小相。
明明只是匆忙之间的潦草勾勒上的几笔,却偏偏将她整个人描摹得极为灵动,光是看着,他甚至就能想象到小姑娘哭唧唧地双手合十,朝自己讨饶的模样。
鬼使神差地,林听澜并没有将这张借条揉成一团扔掉,而是叠成四四方方的小纸片往书架中的缝隙处塞去,随即精心选了本话本子,合好窗,这才转身离去。
“所以你是说要自己一个人把桌椅搬出去?还不能让大爷知道?”
看着白栖枝兴冲冲的样子,春花露出看傻子的目光。
“且不说你力气这么小怎么一个人把桌椅搬出去,光是这么大个物件在府中挪来挪去,大爷又不是瞎,他能不知道么?”
白栖枝瞬间泄气,摆出一副哭哭脸,拉住她的手左右摇晃,撒娇道:“那该怎么办嘛?春花姐你教教我,教教我嘛……”
“也不是没办法。”春花摸了摸下巴,“外面不是有那么多面摊茶摊的么?你随便租一套桌椅摆摊不就好了?”
“哎?!”白栖枝变得睿智起来,眼里直冒金光,“可以的嘛?!”
春花:“可以的,有钱能使鬼推磨嘛,只要你付的钱足够多,人家自然乐得。”
紧接着,她就看白栖枝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
“你找什么呢?”春花问道。
白栖枝十分难过:“我在找我的钱。”
扣去买文房四宝的钱外,她好像……真的没剩多少了。
“笨蛋。”春花也开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
她摸出十枚铜板:“这可是我原本给自己攒的胭脂钱,记得早些还我,不然我可是要管你要出息钱[1]的。”
白栖枝感动到就差扑到她身上哭了。
“扣扣扣。”
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两人不约而同地紧张起来,白栖枝赶紧将攥着铜板的手背到身后:“请进。”
来者正是此前告假的芍药。
“芍药姐?”白栖枝松了口气,脸上又恢复了笑意,“你回来啦,阿爹好些了么?”
“家父……病死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震得白栖枝耳朵嗡鸣声不止。
只见芍药向她走来,欠身一礼,随即将一百文钱双手奉上。
白栖枝在白家从未以翰林之女身份自居,再加上平日里经常跟诸位侍女姐姐谈天说笑,以至于众人在她并不需要太拘泥于规矩。可这位芍药偏不一样,无论何时她都极守礼数,甚至就连性情都有些木讷古板,哪怕是面对白栖枝,也会将礼数做足。
芍药道:“感谢白小姐那日肯帮奴婢,这是奴婢一天的工钱,还请白小姐收下,待白小姐收下,奴婢再去大管家那里领罚。”
白栖枝伫在原地,不知是该先安慰她还是该先拒绝这一百文钱。
还是春花率先反应过来,用胳膊肘怼了怼她,示意她赶紧接过来。
白栖枝不明就里,但还是乖乖收下。
待芍药离开,她才问春花为何要将这钱收下,明明芍药姐姐前几日刚丧父,如今又要被大管家罚工钱,这一百文她实在是不该拿。
春花道:“你不知道,芍药她是个死脑筋,倔得很,她认准的事儿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都拗不过,要不然凭她的姿色,怎么会还只当一个小小灶房丫鬟、净干些烧水煮饭的粗活儿?做人何必那么倔呢?唉……”
听着春花最后一声叹息,白栖枝忍不住撇过头,从窗棂的缝隙里往外瞧。
芍药尚未走远,瘦弱的背影衬在雪地里,薄得跟纸一样,却独独……
独独多了几分风骨之意。
……
[1]出息钱:利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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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子好像被鼻涕塞住了,好难受(躺)
第20章 摆摊
事情刚开始就碰了一鼻子灰,好在最后还是有个好心的开茶摊的姨姨最后看她可怜,租了套桌椅给她。
枝枝这下子真的变成穷光蛋了……
四四方方的一张小桌,上面备齐笔墨纸砚,虽然这些东西的材质于她从前用的那些相差甚远,如今能有得用,白栖枝就已经很开心了。
“画小相,写桃符,不好看不要钱!”
因没钱做幌子,自己又不好意思喊出口,白栖枝只能在纸上写下大大的几个字摆到桌面上,探头探脑地做等人来。
此处正是北名大街最末端,再往外走个几百米,就要出城门了,因此除却要出城赶路的行客,这里几乎鲜有人至,更别说有什么兴致盎然的游人了。
毕竟是冬日,就算出了太阳也还是有些冷。
白栖枝身体还有些弱,坐了大半个上午到底还是有些吃力,但坐在这儿总比下湖帮人捡手绢暖和。
想着,白栖枝拢起手呵了口热气,不住地搓着,冻得红肿僵硬的手这才有了几分血色。
“小妹妹,不是阿姊说你,想买小相你得去前头买啊,那儿有钱人才多咧,这里又没什么人,你挑错地方咧!噗——”
茶摊老板听口音不是本地人,大概也是被淮安的金银流水吸引,从外地赶来做生意的。
现如今四下无人,茶摊里也没几个客人,她便翘着二郎腿坐在摊子里磕瓜子,见白栖枝小小地一团一直傻坐在那里,心里也起了几分动容,呸了果皮凑上来,小声道:“正巧我这茶摊子里还缺个招牌,我给你五十文,你帮我写一个,如何?”
这是……要开张了?!
白栖枝高兴得点头如捣蒜,赶紧一口应下来,提笔兴冲冲道:“姨姨想写什么?枝枝都可以写!”
茶摊老板摸着下巴想了想,她没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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