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极寒末世:囤货种田吃火锅_小米和小鱼》第10页(第1/2页)
这一世,她不仅要活下去,要保护好家人。
或许,还能做得更多。
窗外的北风呼啸,卷起地上的积雪,拍打着窗棂。
陆历八三年黑土岭的冬天,才刚刚开始。而真正的凛冬,正在遥远的西伯利亚积蓄力量,悄然南下。
距离那场改变一切的极寒,还有二十一天。
林雪梅躺在床上,听着风声,缓缓闭上眼睛。她的手摩挲着枕下那本硬壳笔记本。
路还长,要一步步走......
这阵子保卫科没再来找麻烦,但林雪梅知道,暗处的眼睛还在。周卫国在厂里碰到她,眼神复杂,欲言又止,两人漠然擦肩。
赵美娟调去质检科后,似乎刻意避开了缝纫车间,只是偶尔在食堂遇见,那眼神淬了冰,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
林雪梅不在乎。她像一只进入越冬状态的松鼠,有条不紊地加固巢穴,囤积食粮。
地窖被进一步加深拓宽,林建国弄来一些废旧木板和油毡,在窖顶做了简易的防潮保温层。林小山把挖出来的土堆在院子角落,拍实,浇上水冻硬,成了一个小堡垒,开春后可以种菜,现在也能挡风。
空间里的收获渐丰。黄豆晒干后收了差不多五斤,颗颗饱满。白菜又收了一茬,萝卜缨子已经翠绿,地下的小萝卜头也有拇指粗。
林雪梅不敢一次拿出太多,隔三差五拿一两棵白菜、一把豆子出来,掺在家里的伙食里。王秀芬只当是女儿会持家,买的菜好,存得住,并未起疑。
刘志远送来了气象资料的复印件和暖房图纸。
资料是省气象站内部简报的摘录,上面有关于“西伯利亚高压异常活跃”、“今冬可能遭遇强冷空气频繁侵袭”的学术性描述,还有几张模糊的卫星云图。
对于普通工人来说,有些晦涩,但“强冷空气”、“频繁侵袭”这些字眼足以引起警觉。
图纸则简单明了,标明了材料尺寸和搭建步骤,旁边还有刘志远写的补充说明和注意事项。
“这东西,真有人看吗?”林雪梅问。
刘志远推了推眼镜:“我放在工会宣传栏旁边的‘科技角’了,那里常有人看《工人日报》和《大众电影》,偶尔也会翻翻技术小常识。图书馆的王大姐我也给了两份,她说可以夹在《农业知识》杂志里。”
这办法笨拙却有效。这个年代,信息传播缓慢,但这种口耳相传,往往比正式文件更能触动人心。
几天后,林雪梅就听到了反馈。
先是车间里几个老师傅闲聊,说起今年冬天怕是不好过,得把家里的窗户缝再糊一遍。
接着是张大妈在公用水龙头边大声抱怨煤票不够,说要让老头子去乡下亲戚那儿弄点柴火。
甚至孙主任也在班前会上提了一句:“最近天气反常,各家各户注意防火防冻,特别是用煤炉子的,小心煤气中毒。”
种子发芽了。虽然还很微弱,但确实在发芽。
林雪梅没放松。她知道,这点萌芽,在真正的酷寒面前不堪一击。但她要的,就是这点萌芽。当灾难降临时,有过准备念头的人,和完全懵懂的人,生存概率是天壤之别。
十二月二十五号,靠山屯的王大爷悄悄捎来口信,第一批山货备齐了,让林雪梅去取。另外,“落地煤”也有了眉目,但他那表侄要价高,要五十五一吨,而且要现钱,不要票。
林雪梅算了一下手里的钱。之前给王大爷的定金,买粮食杂物的花费,再加上日常开销,母亲给的一百块和自己攒的工资已经去了一多半。剩下的钱,不够买两吨煤,甚至买一吨都紧张。
她想了想,决定先要一吨煤,再把山货的钱结清。剩下的钱,得留着买更紧要的东西,药品和御寒的棉花、布料。
周日一大早,她借口去乡下看亲戚,背了个空背篓出了门。
走到半路,拐进一条僻静小路,确认无人后,从空间里取出二十棵水灵灵的大白菜和十斤黄豆,用旧床单包好,塞进背篓。这些是她空间里的出产,品相极好,在冬天是稀罕物,能换钱,也能以物易物。
到了靠山屯,王大爷家院子里堆着几个麻袋。打开一看,榛子、木耳、蘑菇,都是晒得干透的上等货。
“姑娘,你看看,五十斤榛子,五十斤木耳,五十斤蘑菇,只多不少。”王大爷搓着手,“煤的事儿,俺那表侄说了,一吨能弄,但得等机会,最快也得月底。”
林雪梅仔细检查了山货,质量没问题。她付了余款,又拿出背篓里的白菜和黄豆:“大爷,这些是我家自己种的晚白菜和豆子,给您和婶子尝尝。另外,我想用这些菜和豆子,跟您再换点东西。”
王大爷媳妇看着那青翠的白菜和圆滚滚的黄豆,眼睛都直了:“哎哟,这大冬天的,哪儿来这么水灵的菜!姑娘,你想换啥?”
“换棉花,或者厚实的旧棉袄、旧棉被。”林雪梅说,“不要票,价钱好说。”
作者有话说:
----------------------
第9章 絮棉花纳鞋底
王大爷和媳妇对视一眼。棉花是紧俏货,但山里人家,谁家不存点自留棉?旧棉袄棉被,拆洗翻新一下,也能用。
“成!”王大爷媳妇拍板,“俺家还有十来斤新棉花,是留着给小子娶媳妇絮被子的,先匀给你。旧棉袄也有两件,是俺公婆留下的,厚实,就是样式老。你看成不?”
“成!”林雪梅立刻答应。新棉花难得,旧棉袄正好,拆了重做,或者直接加厚,都是极好的御寒物。
最终,二十棵白菜和十斤黄豆,换了八斤新棉花、两件厚重的老式旧棉袄,还有王大爷媳妇硬塞的一小罐自家熬的猪油。
“姑娘,这猪油你拿着,炒菜香,抹手抹脸防皴裂,顶好用!”王大爷媳妇热情地说。
林雪梅道了谢,把东西仔细打包好。山货和换来的棉花衣物加起来分量不轻,王大爷让儿子用独轮车帮她送到离城不远的路口。
背着重重的背篓回到家,王秀芬看见那么多山货和棉花,又惊又喜,听了林雪梅“用菜跟老乡换”的说辞,也只是感慨女儿能干,没多问。
那两件旧棉袄虽然式样古旧,但棉花絮得极厚,拆洗后重新弹一遍,足够给全家每人添一件厚棉
马甲。
林雪梅把猪油交给母亲,自己留下那罐子。这罐子不大,黑陶的,有个严实的木塞。她进入空间,用井水仔细清洗了罐子,然后装了满满一罐空间井水出来。
她有个模糊的想法,需要验证。
接下来的几天,林雪梅变得异常忙碌。白天上班,晚上就和母亲一起拆洗翻新棉衣,絮棉花,纳鞋底。
林建国和林小山则负责将买来的煤炭,一点点运进地窖,用木板隔开,避免受潮。
地窖里分门别类,粮食区、蔬菜区、山货区、煤炭区,甚至还用旧砖隔出了一个小的“工具杂物区”,放着铁锹、斧头、绳索、蜡烛、火柴等零碎物品。
家里的窗户全部用裁好的厚塑料布从里面蒙了一层,边缘用木板条钉死,形成了简易的双层窗。
门缝也钉上了自制的棉布条门帘,火炕的烟道被林建国彻底清理了一遍,糊了新黄泥,烧起来果然旺了很多,省煤。
期间刘志远又来了一次,送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